第185章 她逃不掉(2/2)
要離開了,而且是趁著他不在b市的時候,算是最好的時機了,之所以讓姜若葉幫她,其實她也是沒有辦法了。
她不能跟著墨如陽一起,那樣只會連累他,連累整個墨家,而且墨如陽現在好不容易回到國內,她不能讓他因為他和離開自己的父親,失去他本該擁有的一切。
她側過臉,望向窗外,瞬間,心再次迷離起來。
「砰——」的一聲,一本雜誌摔在了她前面的桌子上。
她愣了一下,隨即抬頭,接著,便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她驚了一跳,險些驚叫出聲。而男人已經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了下來。
夜初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不在這裡,我該在那裡?」男人挑了挑眉,俊美的臉上有著一絲玩味。
夜初夏皺眉,瞬間明白了過來,原來是姜若葉出賣了她!
她起身,上前就去拉男人的衣袖,「你起來,快點起來,快點下車,我不需要你陪著我,你下車去!」
男人皺了皺眉,接著彎身摟住夜初夏的身子。
她的身子很單薄,抱在懷裡就讓人忍不住的生出憐愛和保護欲,墨如陽長長的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夏夏,沒有你,我怎麼辦?』
夜初夏的身子陡然就顫了一下,想要再推拒男人,卻再也使不上力氣。
墨如陽輕輕的放開她的身子,伸手就在她的鼻子上捏了一下,夜初夏吃痛,「你做什麼?」
「懲罰!」墨如陽挑了挑眉,「罰你這樣自作主張,選擇離開,卻忘記了重要的東西!」
「什麼東西?」
「我……」
他低頭,在她的唇上就啄了一下,夜初夏措不及防,陡然臉就紅了。
她知道此時的她,已經不配擁有墨如陽的愛了,因為她,已經愛上了別的男人。
她尷尬的抿了抿唇,火車已經動了起來,她驚了一跳,這才陡然驚醒,「如陽,不行,你快點下去,火車啟動了,你快點走,不然就來不及了!」
墨如陽不理會她,只是拉住她的手,「夏夏,我既然選擇來了,你覺得我會走嗎?而且你覺得憑著姜若葉一個人,你能這麼容易的就逃出來嗎?」
夜初夏一愣,瞬間明白了墨如陽說的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墨如陽,「是你安排的?」
墨如陽拉過她的手,扶著她坐了下去,「夏夏,相信我,這一次,我們一定能順利要走,為了策劃這次出逃,我花了很久,雖然現在還不是我認為的最成熟的時機,但是你知道嗎?就連上天也幫我們!」
「沒想到冷炎楓和沈竹然等人會在那個時候離開,國內只剩下林若和甄傑,他們不會多麼關注你這裡,所以我覺得時機來了……」
「可是,可是我當時聯繫的是若葉啊,你又怎麼會知道?」夜初夏不解了。
墨如陽淡然的一笑,「上次在酒吧里,我看到你和姜若葉在一起,而且我也知道姜若葉和姜奕晨兩個人對你不錯,所以我私下裡就接觸了姜若葉……」
夜初夏愣在了那裡。
天哪,原來墨如陽私下裡已經和姜若葉有了聯繫,而她對此卻一無所知,到底是因為她太笨的緣故,還是她將別人都看的太單純!
「夏夏,知道嗎?我現在真的覺得自己就像在做夢一般,我們現在終於可以在一起了,夏夏,我向你保證,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的受了,我會一輩子守著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墨如陽拉著夜初夏的手,眼裡慢慢的都是醉人的情愫。
車窗外的樹影一點點的滑過,陽光透過窗子照在這個俊美男人的臉上,夜初夏心裡有點兒悲涼。
火車已經啟動,再多的話,已經說不出,等吧,等待一個不知名的小站,她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再離開。
這個她曾經年少的愛戀,她一直以為那就是愛情,可是現在回頭想想,卻發覺其實只是她年少的一個夢罷了。
因為太多的痛苦,寂寞,悲傷,壓力等等攪擾著她,而這個少年又太美好,所以她便將這一份美好用心珍藏了,那只是夢,不是愛情。
可是此時此刻,她對他,說不出口。
「夏夏,知道麼?為了盼著這樣的一天,我等了整整一年!」墨如陽又繼續道。
夜初夏咬著唇,抽回自己的手,聲音淡淡的道,「如陽,我有些累,想休息一會兒!」
墨如陽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將車窗的布簾拉上,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捏了一下,「睡吧,沒人敢打擾你,我守著你!」
夜初夏心中有些酸澀,終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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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宅,冷炎楓端坐在那裡,神態慵懶,舉止優雅從容。
他的指尖,把玩著一跳璀璨奪目的鑽石項鍊,項鍊上的星形格外的醒目,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說——」甚至連眉眼都沒抬,他冷冷的就拋出一個字。
「大哥——」元奎抿了抿唇,眉頭微蹙,最終還是低低的開口。
「今天……今天的飛機班車都查過了,始終都沒有看到夜初夏的名字,火車那邊還在查,但是今天下午的所有班次都已經找人去查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另外……」
「什麼?繼續說下去!」冷炎楓的冷眉淡掃,視線所過處帶起空氣的碎冰。
周圍的溫度都好似陡降了好幾度,握著鑽石項鍊的手指瞬間收緊。
「大哥……墨如陽……墨如陽我們也沒找到,會不會……會不會……」元凱沒有說下去,因為男人的面色已經覆了寒冰一般的冷凝。
剛進門的元奎也是來匯報消息的,聽到元奎的話,不由得眉頭一蹙,「那個臭丫頭不是和墨如陽私奔了吧!」
冷炎楓的心裡一顫,元凱已經變了臉色看向自己這個不長眼的弟弟。
冷炎楓站起身,手指骨節微微收緊,周圍的空氣瞬間冷凝,元凱元奎以及周圍的一眾保鏢都站在那裡不敢說話。
終於,男人低低開了口,聲音,猶如鬼魅。
「私奔?呵,她找死!」手裡的項鍊被他狠狠的摔在地上,金線段落,鑽石珠子頓時蹦落滿地。
而男人不為所動,只是斂了斂眉角,看向門口站著的元奎,繼續問道,「說,你查到了什麼?」
元奎被這麼一問,忙的咽了一口口水,這才開口道,「在商場的攝像頭和火車站的攝像頭裡找到了疑似夜初夏那個丫頭的人,那列火車的每個出口每個站點我都派了人去圍堵了。」
「除非那個丫頭張著翅膀,否則她很快就能被抓回來的!」
「大哥,你放心,她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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