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他是那樣地恨她(1/2)
夜初夏睜開眼睛的一剎那,一道刺眼的光線襲來。
她似乎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臉,很熟悉,可是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那是誰。
她眯了眯眼睛又閉了起來,許久之後,才睜開,然後,終於看清了坐在*邊的人的樣子。
冷炎楓以為她會恐懼,會害怕,至少會驚訝,但是她只是神情淡然的掃過他的眉眼,那種淡然就像是看一件普通的事物,而不是人。
那是一種冷漠和無視,夜初夏徹底將冷炎楓排除在她的視線之外了。
她的黑亮的眸光中,再也不會有他的身影。
冷炎楓的身子僵了僵,想要說出的話也卡在喉嚨再也說不出。
身後站著的元奎終於按耐不住的吼道,「喂,臭丫頭,你這是什麼眼神,若不是有我大哥,你現在他媽-的早就死了!你現在擺譜給誰看啊,臭丫頭,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元奎正待上前,卻被人陡然拉住,是剛剛進門的姜奕晨。
元奎滾了滾喉嚨,終於是忍住了沒有說話,只是負氣的擰起眉頭站在一邊不說話。
夜初夏依舊沉默的躺在那裡,側著身子,身上酸痛的厲害,但是她連輕哼一聲都沒有。
「餓不餓?」冷炎楓低聲問道,終究是按耐不住的伸出手撫向女人的臉。
夜初夏不動,甚至眸光都未落在男人的臉上一眼。
哪怕一眼。
元奎的喉結再次滾了滾,有酸酸澀澀的東西直直往心裡竄,發疼。
冷炎楓薄唇抿了抿,復又開口,「想吃點什麼?我讓人去做了送來!」
他的聲音極其的小心翼翼,每一個字,一個詞,每一個語氣,頓字,都好似細細斟量了一般,元奎見了心裡更是堵得厲害,直接從姜奕晨的身邊側身出了房門。
姜奕晨也是輕輕走出了房門,他想,或許此時此刻,該給他們最多的,是時間。
夜初夏依舊不說話,眼神里的淡漠依舊,薄薄的唇微微的抿著,臉色蒼白如紙。
冷炎楓最終沒有辦法,只得出了房門,讓姜若葉來陪,這麼一陪,就直直的陪到了姜若葉開學。
冷炎楓身上的傷口也癒合的差不多,夜初夏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那天,兩個人一起出院,但是坐的卻不是同一輛車子。
因為不想讓夜初夏太過排斥,冷炎楓特地安排了兩輛車子,其中邱管家開了一輛車子來,由姜若葉來接她出院。
「初夏,你這樣真的不行,這麼久了你該了解我炎哥哥,他能忍受得了你這麼久以來的冷漠,已經是極限了,如果你再這麼下去,他萬一發怒了,去對付你姐姐怎麼辦?」車裡,姜若葉有些擔心的對夜初夏說道。
其實她是實在看不下去了,這麼久以來,看到冷炎楓這麼個樣子,夜初夏也這麼個樣子,她夾在中間,更是對於之前慫恿過夜初夏逃跑的事情悔恨不已。
如果不是因為她的慫恿,兩個人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夜初夏的眸光微微的閃了閃,這麼一段時間,姜若葉一直在旁邊勸說著,說墨氏現在已經恢復了運營,並且還接受了炎皇集團的部分入股,冷炎楓在極力的補償墨家,補償墨御風……
但是這一切,對於夜初夏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墨如陽不在了,人不在了,什麼都完了。
可是如今聽姜若葉提起自己的姐姐,她的心又開始慌亂起來。
姜若葉說的不錯,冷炎楓一直是那樣絕情和狠心的人。
他可以忍受她一時的髮小脾氣,可是他能忍受多久無人知道,若是他的耐性磨光了,那姐姐和她,可能都很危險。
回到墨宅,因為提前有吩咐,墨宅已經聚了一大堆的人,自然都是他們那一群人。
夜初夏看著他們,只是覺得厭惡,可是暫時,她是真的不想惹惱了誰,於是就任由著姜若葉拉著自己在一邊坐下。
冷炎楓並沒有強逼著她坐在他身邊,沒有看到她姐姐,聽說是被送到西山別墅去住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冷炎楓不想讓她見到,他的想法,又豈是她能夠摸得清的。
元凱元奎依舊是調動氣氛的好手,只是冷炎楓剛受過傷,加上旁邊有姜奕晨看著,不敢勸酒。
夜初夏只是坐在一邊自顧自的吃著飯,菜也是只吃手邊的兩樣。
冷炎楓見狀對著邱管家使了一個眼神,邱管家會意,立馬安排女僕布菜。
邱管家本來是要被罰走的,但是上次沈竹然的話算是將那件事情給蓋了過去。
不管如何,夜初夏現在總算是回來了,他們還有足夠的時間。
他不是一個喜歡為感情的事情糾結太久的人,他向來只要喜歡就一定會得到,而且會馬上得到,女人也是,東西物品也是。
對於夜初夏,他是用了極大的耐心的,可是即使他再有耐心,他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他是一個男人,會*一個女人,愛一個女人,但是這種*愛絕對不是毫無限制。
哪怕那個人是夜初夏。
夜初夏看著自己盤子裡的一大堆食物,多是自己平時愛吃的,她自然也知道冷炎楓讓僕人布菜其實也是為了她,不說話,只是安靜的吃。
林若看著這一切,心裡更是酸澀的厲害,再一次回來了,這個女人,摔掉了孩子,和野男人私奔都不能讓炎楓置他於死地,她到底是有什麼能耐,讓冷炎楓如此對她?
她到底憑什麼擁有冷炎楓這樣多的愛!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她也不會允許自己這樣一次次的被這個男人無視,更不會允許這個女人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奪走本該屬於她的男人!
手指骨節微微的收緊,她的薄唇緊抿,心裡暗暗的打定了主意。
吃完了飯,眾人又玩鬧了一會兒,這才紛紛的離去,姜若葉離開之後。夜初夏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她站起身子,想要起步上樓。
但是剛抬腳,身子就落入一個懷中,男人打橫將她抱在了懷裡。
她掙扎了一下,男人卻將她抱得更緊,低頭就在她額頭吻了一下,柔聲道,「我抱你上去!」
夜初夏咬了咬唇,最終沒有出聲,只任著她抱。
這個男人,此時此刻,如此的溫柔,看她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己最愛的女人一般!
最愛的女人,呵,怎麼可能呢?
或許,或許只是對她的一份歉疚,因為他對她做了那樣過分的事情,她最隱私的地方被她刻上了一枚楓葉,那是他專屬的痕跡嗎?
他用這種方式去宣布自己是他的所有,若是愛,他怎麼會做出這樣殘忍的,侮辱的,甚至是*的行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