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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我和你不一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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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脾氣越來越大了!」

冷炎楓坐下來,扶著她的肩膀看著她,輕輕的在她小臉上捏了一下。

夜初夏嘟嘟唇,「怎麼?你不喜歡我這樣?」

「怎麼會?無論你怎樣,我都喜歡你,懂不懂?但是啊,咱們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亂咬人啊!」

「呀,誰亂咬人啦,你什麼意思啊,是說我是小狗嗎?你……你壞蛋,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出去,出去,不要在我的房間裡,快點給我出去!」

夜初夏伸手開始推拒冷炎楓的胸膛,這個臭男人,果真自己只要凶一點,蠻橫一點,他就嫌棄自己了,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話,那些甜言蜜語都是假的,和他兄弟們比起來,她還是不夠重要。

夜初夏越想越傷心,曾經的她無助傷心好怕,對周圍的陌生和虛假包裹著的她,對外界的信任度已經降至很低。

換句話說,她現在甚至很難找到一個可以讓她完全相信的人,哪怕是姜若葉,她都做不到完全信任。

或許從姜奕晨那裡得到的傷心讓她這麼輕而易舉的接受了一種感情,但她得承認,她對於冷炎楓,的確是心動了。

這個男人太有魅力,周身都帶著光一般的介質,雖然很多情況下,她還是怕他,覺得他周身的冷意讓她想逃避。

感動太多,心動也有,但是讓她完全接受,卻還是難,她像是對命運妥協了一般,選擇了接受,可是潛意識裡對外界的抗拒和不信任也讓她心情浮躁的厲害,脾氣都變壞了。

尤其是元凱元奎對她的態度從未好過,她內心掩藏的小惡魔便跳出來搗亂,讓她不經意間就朝著他們發脾氣,而且較真。

她的不安全和不安定感,讓她的心裡空落落的,她希望冷炎楓給她更多的呵護,更多的愛,但是冷炎楓此時此刻竟然訓斥她,為了他的兄弟訓斥她……

她的的確確的傷心了,難過了,心痛了,更加肆意和蠻橫的捶打著男人,驅趕著男人……

冷炎楓見夜初夏這樣,心裡陡然難過的厲害,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這樣的敏感,他怎麼可能不喜歡她,他最喜歡的女人,唯一喜歡的女人,就是她啊!

「妖兒,對不起,是我不好,都怪我,你別哭了,別哭了好不好?」

他低聲安慰著,聲音中有著一絲無助。

他以為只要她回到他身邊,他們之間就會回到當初,回到他們最相愛的那個時候,但是現在看來你,一切真的未必。

「妖兒,我答應你,以後絕對不會在訓斥你,絕對不會再說你任何的不是,乖,別哭了!乖點,好不好?」

夜初夏擰起小眉頭,小鼻子因為剛才的慟哭紅彤彤的好看。

夜初夏咬著唇,心裡還是有些委屈,但是看著男人這麼聞聲軟語的哄著自己,她的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冷炎楓呼出一口氣,伸手將她整個的圈在懷裡,夜初夏伏在他的肩頭,男人身上淡淡的酒香混合著薄荷的清涼讓她有些迷醉,她咬著唇,側過臉就在男人的下巴上咬了一下。

「懲罰,讓你長個教訓,看你以後還敢欺負我!」

冷炎楓怔了一下,其實剛才她咬的力度不大,他只感觸到溫涼柔軟的觸感擰成一股小電流迅速蔓延至全身,痒痒的,讓他全身都有些微微的熱!

「小傻瓜,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待一個男人是很危險的!」

他看著她的眼睛,神態嚴肅的說道。

夜初夏擰起眉頭,「危險什麼?你又不是……唔……」

話音剛落,小嘴巴就被男人的捲住,剩下的話也被男人吞咽到咽喉里。

夜初夏渾身一顫,微微掙扎了一下,就被男人整個的圈住抱進懷裡,吻,變得更深。

其實夜初夏想說,你又不是別人,那樣又有什麼關係!

而現在看來,的確是有關係的,而且有很大的關係。

冷炎楓感受著懷中人兒鮮花般柔軟甜膩的嘴唇,馨香的氣味在他鼻翼間流竄。

他迫不及待的撬開她的貝齒,長舌卷了一下迅速的探入她的口中。

感覺到她逃竄的小舌抵住他,他勾唇一笑,大手在她纖腰上一用力,在她猝不及防之時,吸住她的軟舌,盡情的吮-吸起來。

冷炎楓的吻技無疑是很好的,是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為之*的,雖然他的記憶里,其實他很少吻女人,可是此時此刻懷中的女人總是讓他欲罷不能。

他伸手,一把將夜初夏推倒在*鋪上,已經有些灼熱的身子覆上去,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也是熱熱的。

「初夏,今晚,可以給我嗎?」

夜初夏怔了一下,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張精緻的小臉因為羞赧已經紅的不成樣子。

她顫抖著身子,低低開口,「那個……不行,我們……我們還沒有結婚……」

他卻不理會她,指腹輕輕滑過她鮮嫩水潤的嘴唇,淡然一笑,「那好,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夜初夏眉頭一蹙,「不是吧,那麼快!說了要交往一段時間的!」

「嗯,已經交往兩天了,夠長了!」

「那也不行,這不等於是閃婚嗎?電視上說的,閃婚的離婚率最高了……」

冷炎楓立馬皺起了眉頭,「傻瓜,我們怎麼可能會離婚?永遠不會!」

夜初夏抬起頭看著男人的眉眼,深邃明亮,蠱惑人心,帶著一陣歲月積澱下來的沉鬱味道,當時的夜初夏,是真的相信他們不會離婚,永遠都不會分開!

「喂,冷炎楓,你長得真好看,你的眼睛特別迷人!」夜初夏嘟著小嘴巴,一隻手撫向男人的俊臉,由衷的贊道。

「唔,那迷到你了嗎?」冷炎楓逗她。

夜初夏好似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後點點頭道,「嗯,迷到我了!」

「嗯,那你喜不喜歡?」

「喜歡!」

「愛不愛?」

「愛!」

「說清楚,你愛誰?」

「愛你啊……」

「嗯,你愛我,我知道了,小傻瓜,我也愛你……」

「……」

……被套進去了?!

開口,正要反饋,男人已經低頭便吻住女人的滑膩柔軟的小嘴兒……

............

她的手抵在男人的胸口,推拒了兩下,男人的舌卻更加肆意的撩撥著她口中的敏感點,讓她不由自主的勾住男人的脖子,加深那個吻。

第一次覺得,其實愛情並不一定需要經歷生死*,愛一個人,也許只需要一分鐘,甚至更短,夜初夏覺得,自己一定是愛這個男人。

至少,她喜歡被這個男人吻著的感覺,很喜歡。

一陣長吻之後,他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女人身上,在她額前落下一吻,「睡吧,乖!」

夜初夏咬了咬唇,感覺到男人的懷抱正要離開,她突然有些捨不得,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叫住她。

............

幾天的波瀾無驚,直至姜奕晨結婚。

............

夜初夏記得,那天,天空飄起了小雪,天氣也比平時冷了幾分,但是婚禮會場卻是溫馨和諧,暖意融融。

婚禮很是豪華,來參加婚禮的人也很多,當然,大部分人夜初夏都不認識。

婚禮開場前的幾分鐘,夜初夏才獲准進入會場,因為她是陪著冷炎楓來參加,冷炎楓這樣的大人物,無論是什麼場合都是最後出場。

夜初夏對此表示不屑,管他冷炎楓在b市多麼大的權利和地位,在她夜初夏面前,也就是一個有點兒帥的男人,僅此而已。

夜初夏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緊身小禮服,頭髮是盤起來的,繞了一個隨意的髮髻在頭頂,纖長白希的脖子展露無疑,漂亮的鎖骨勾勒出柔媚的弧線,化了個淡雅清致的妝容,和冷炎楓站在一起,還真是天生一對。

這套禮服是冷炎楓特地為她準備的,其實也是為了合上他的拍子,夜初夏看起來太嬌俏可愛。

冷炎楓二十七歲生日也就幾天之後的事情,比夜初夏大了五歲多,可是因為身世經歷給他周身添加了一種不屬於他著呢個年齡的成熟穩重氣質,生冷逼人,讓人難以忽視。

紫色是穩重大方成熟的顏色,能夠將夜初夏襯得稍微優雅端莊一些,至少和自己的氣質搭配。

夜初夏沒有想到會在婚禮會場遇到墨如陽,而陪在墨如陽身邊的女人,很漂亮,甚至可以用精緻來形容,兩個人站在一起,渾然天成,天生一對,引來周圍的無數人投去艷羨的目光。

夜初夏不管冷炎楓,立馬踩著高跟鞋奔了過去,冷炎楓遠遠的看著,沒有阻止,只是端著高腳杯的手指骨節微微緊了緊。

終於走到了墨如陽和安若晴的面前,夜初夏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投到他的懷裡,但最終還是忍住了,只是低低喊了一聲,「表哥,你……你回來了!」

墨如陽的眼中閃過一絲疼痛和傷懷,並不明顯,隨即淡然一笑道,「夏夏,對不起,這段時間太忙,沒有聯繫你,你……還好嗎?」

他已經聽說夜初夏和冷炎楓在一起了,心裡上的失落還是有,可仔細想想,這麼一群人這幾個月的興師動眾,不都是為了這個結果嗎?

那個男人步步為營,甚至不惜將自己的兄弟以及他通通用各種他能用的方法解決掉,真真算的上是用心良苦呢了!

扯唇,雖然心裡不甘,但是他這麼做,或許真的是因為愛著夜初夏也不一定,只要夜初夏能夠幸福,犧牲他墨如陽又有什麼關係?

真的,沒關係!

「嗯,表哥,這位就是……未來的表嫂子吧,我叫夜初夏,你……哦,不好意思,因為我失憶罷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們以前認識不認識……」

夜初夏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安若晴愣了一下,隨即淡然一笑,「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認識,初夏,你好,我是安若晴,上次聽小松說你失憶了,我還有點不太相信,沒想到是真的……」

說完,安若晴的眼裡閃過一絲薄薄的憂色,夜初夏卻只是淡然一笑,「沒什麼的,人總要往前看,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是至少還有表哥,還有……那麼多人陪在我身邊,我真的很高興。」

「嗯,希望表嫂以後能夠好好照顧我表哥,比看我表哥是個大人你了,其實真的很不會照顧自己,總讓我擔心,最重要的,一旦出差在外或者工作,就跟消失了似的聯繫不到人,這個習慣,表嫂你一定要幫他改掉,還有……」

夜初夏說著,看著安若晴有些為難的臉色,閉上了嘴,淡然一笑道,「總之,表嫂以後估計要多操心了!」

安若晴搖了搖頭,挽著墨如陽的手指骨節緊了緊,強撐起笑意道,「沒什麼,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夜初夏點了點頭……

............

冷炎楓遠遠的看著,不知道何時,身邊已經站了一個身量高挑的女人,冷炎楓皺了皺眉,招手又問侍應生要了一杯紅酒,輕輕地呷著,只當身邊的女人是透明。

「呵呵,我終於知道,比厭惡和憎恨更傷人的態度,是漠視……炎楓,好歹你我也算相識一場,甚至……甚至也曾同*共枕過,你這麼對我,不覺得殘忍嗎?」女人有些自嘲的笑道。

「同*共枕?!」冷炎楓淡漠的一笑,「陳小姐,冷某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算計,尤其是被女人算計……你我真的同*共枕過嗎?說出去,陳小姐不怕污了自己名聲嗎?」

陳官月身子一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冷炎楓,咬著唇,許久才低低的問出了聲,「你……你怎麼知道……沒有的?」

冷炎楓沒有馬上回答,只是晃了晃手中的紅酒,淡漠一笑道,「我不知道有沒有,只是聽陳小姐話里的意思,好似是……沒有……」

陳官月的面色又是一白,站在那裡愣愣的說不出話。

「陳小姐,我知道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麼發現的,其實根本不算什麼發現,只是有些人做賊心虛罷了……」

冷炎楓說完,看著不遠處的夜初夏和墨如陽聊得也差不多了,對著陳官月禮貌的一笑,便抬腳朝著她走過去。

陳官月站在後面,視線掃向不遠處一襲紫衣的夜初夏,嘴唇微微的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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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過程很順利,新娘子美若天仙,新郎帥氣逼人,兩個人向著神父宣誓,交換戒指,互相親吻,那樣的畫面美好的讓人-流淚。

之後祝酒的時候夜初夏笑著祝福他們,雖然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的難過和悲哀,但是更多的,還是慶幸,慶幸她曾經愛過的人,找到了適合他以及能夠給他幸福的那個人。

那天夜初夏喝了很多酒,不知道為什麼要喝,不是難受,也不是傷心,只是想要醉一場……

用最後一個行動,去結束她曾經對一個叫姜奕晨的男人的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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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奕晨婚禮的第二天,就帶著新婚的妻子前往澳洲度蜜月,夜初夏得到消息墨如陽也會在一個月後和安若晴訂婚,對她來說,這是一個好消息。

此外,還有另外一個消息,讓夜初夏有些措手不及,因為冷炎楓的生日要到了,二十七歲的生日。

夜初夏想給冷炎楓一個小小的驚喜,最後用了兩個晝夜編制了一條圍巾給準備送給冷炎楓,而實際上,冬天已經算是過去了大半,他帶的機會也是很少了。

將圍巾拿給冷炎楓的時候她還有些不好意思,在她的印象里,冷炎楓好似從來不圍圍巾,而且平時好似很經凍似的穿的衣服都不會太多,哪怕是下大雪的情況下也只是穿一件保暖*或者呢絨衫外面隨意套一件外套。

可是他的手心總是很暖,能夠溫暖到心的那種暖。

晚上睡覺的時候將織好的圍巾抱在懷裡,想著第二天給冷炎楓時他的樣子,夜初夏的那晚,睡的格外甜蜜。

第二天一早,夜初夏還未睜開眼睛,就下意識的摸著懷中的圍巾,摸了一下沒有摸到,不覺得眉頭一蹙,在旁邊都摸了幾下,卻還是沒有,一身冷汗冒出,徹底轉醒了。

這個時候,她的冷眉才掃到站在不遠處鏡子前在那左照右照臭美自戀到唔下線的某人,而他的脖子上圍著的,分明是自己不舍晝夜織出來的那條咖啡色的圍巾。

「喂,冷……冷炎楓,你脖子上……」

夜初夏說不出話,坐在*上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男人轉過頭,邪魅的一笑,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表情,「嗯,很暖和,很適合,我很喜歡,謝謝老婆大人……」

男人說罷,已經三步並作兩步的走到*邊,低頭就在她唇上啄了一個吻,又來這招,夜初夏怒了。

一把扯住圍巾,男人的身子被這麼一拉,脖子被勒的有些不舒服,只聽女人凶神惡煞的眼神死死瞪著他道,「你……誰讓你沒經過我同意拿我的圍巾的……摘下來,摘下來……」

說著,已經伸出手自己去扯圍巾的下擺,冷炎楓被勒的更不舒服了,伸手一下子捉住這個磨人的小女人的手,委屈的道,「老婆大人,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在這麼勒下去,我會被勒死的,你真捨得啊!」

夜初夏手上的動作輕了輕,眼神微微的閃了閃,「誰讓你……誰讓你沒經過我同意拿我的圍巾的,勒死活該!」

「瞧瞧你,就是不願意說實話,這條圍巾不是準備送給我的嗎?」

夜初夏想要反駁否認,只覺得唇上一重,男人狠狠的吻了她咬下,淡笑著道,「我很喜歡,真的很喜歡……」

夜初夏的眼眸閃了閃,伸手一把將他推開,扭過頭去嗎,沒好氣的道,「臭男人,下次再出現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偷偷來我房間,私自拿我的東西,在我沒刷牙的情況下親我,小心我休了你……」

「休了我可以啊,但是前提是我們得先把證給領了吧,要不然,休我都沒機會……」

夜初夏面上一紅,一個拳頭砸在他的胸口,「你……你不要臉!」

冷炎楓卻是不在意,一把將她整個的攬進懷裡,輕輕的呼出一口氣道,「我啊,每天每夜都想著怎麼把你娶回家,讓你成為我的妻子,這樣我以後就不用每天都偷偷的拿著備用鑰匙開你的門來看你了……也不用每天晚上都想著你……」

夜初夏心裡忽的一軟,因為她從冷炎楓的口氣中讀出了傷感,這個男人,竟然也會有傷感的時候,真是不可思議……

「喂,冷炎楓,你真打算這麼一直把我當金絲雀一樣的養著啊,甚至將若葉也拖下水,害得她連學都不能上,我心裡其實覺得挺愧疚的……」

夜初夏往他的懷裡拱了拱,姜奕晨結婚了,姜宅那麼大,若是沒有自己在,姜奕晨和林靜,以及姜若葉本該是很好的一家人,而自己,自己應該本來就不是不屬於這裡的。

她悠忽記得,自己剛轉醒來到姜宅的時候就覺得這裡很陌生,那時候沒有懷疑是因為她對周圍一切的人和事物都陌生。

冷炎楓怔了怔,「小丫頭胡說什麼,你怎麼可能是金絲雀,你是我未來的妻子,作為丈夫,掙錢養活自己妻子不是應該的事情嗎?」

「……」

「……我聽說,聽說我來姜宅以前……都是和你住在一起的,真的假的?」

夜初夏說著,已經紅了臉,感覺自己問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她想回去!

冷炎楓放開她的小身子,凝視著她晶亮的大眼睛,看到她嬌俏紅潤的臉頰心裡一動,忙答道,「當然,你……想回去看看嗎?」

............

回冷宅,夜初夏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說實在的,冷宅很大,和姜宅一樣大,但是比起姜宅又有一些不一樣的地方,可具體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清楚。

剛下車子,就看見一排僕人站成三列等候在那裡,看見兩個人下車,立馬打招呼,恭敬的喊她夜小姐,喊冷炎楓少爺。

這些僕人,竟是比姜宅的僕人還要認真有素。

尤其是站在追前排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很是和善,冷炎楓介紹說,那是他宅子裡的管家,以前她在姜宅的時候接觸過很多。

安排廚房開始做中午的飯食,夜初夏被冷炎楓拉著進入客廳,客廳很大,裝飾典雅肅穆,甚至隱隱覺得和姜宅有那麼一點的類似,尤其是那張餐桌,和姜宅的簡直一模一樣。

其實冷被炎楓沒有告訴夜初夏,自己在她搬入姜宅的時候已經將姜宅翻修了一番,但是不敢做的太明顯,怕刺激了她。

「走,我帶你去樓上看看……」

冷炎楓對著她淡淡一笑,便拉著她上樓,夜初夏突然有些緊張,面對自己過去住過的地方,睡過的房間,她雖然已經做好了接受的準備,但是真的面對時,還是難以控制的緊張。

「別怕,有我在,初夏,你要記著,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我對你的感情,都沒有任何的改變!」

冷炎楓的眼眸暗了暗,尤其是趕到夜初夏手心裡的汗漬,心微微一疼。

或許夜初夏自己都感覺到了,感覺到他們曾經互相傷害互相折磨的一切了,她也怕想起來,怕自己面對不了,怕好不容易建立的自信心再一次湮滅……

其實她怕,他又何嘗不怕?!

「沒事,我沒事的,我們……上去吧!」

夜初夏咬了咬唇,終於挪開了步子,跟著冷炎楓慢慢的上了樓。

走到一個門前,冷炎楓的腳步頓了頓,側過臉看了一眼夜初夏,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推開了門。

一股馨香清新的味道悠悠傳來,夜初夏愣了一下,隨即鬆開冷炎楓的手,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房間很乾淨,不像她在冷宅的房間那樣堆滿了娃娃和各種小飾品,可以說,很素淨,以及簡單。

「這個房間,自從你離開之後,除了我,沒有任何人來過,因為這是屬於你的房間,只屬於你,夜初夏!」

冷炎楓的聲音淡淡的傳來,夜初夏怔了一下,不可思議的回過頭來看他。

他說,沒有任何人來過,這麼說,房間的打掃,都是他親力親為嗎?

夜初夏咬著唇,內心騰升起一股小小的暖意,她朝前走了幾步,*頭柜上放著幾本書,世界名著,詩集,以及散文集……

她突然有些失笑,自己現在可從來不會看這些書。

*邊的桌子上放著一個筆記本電腦,很新,沒有灰塵,被擦得很乾淨,而且和她現在在姜宅用的那個,竟然是同一款。

大*上的被褥,是簡單的素冷色,不是姜宅那樣的暖色調,*和姜宅相比確實小了點,空間也只有姜宅房間的兩個大。

她又走到衣櫃前,打開之後,發現衣服真的不多,其中一邊掛著幾件裙子,看著價格應該不低,另外一邊,都是平時穿的休閒服裝,顏色都比較素淡,不似她現在穿的這般明艷。

手指輕輕的滑向一件水粉色的裙子,有點熟悉的觸感,這種感覺,讓她奇怪,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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