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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關於冷炎楓的橫刀奪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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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夏不想讓冷炎楓知道,所以就隨意編了個理由說是想去姜若葉的大學玩玩。

管家要送,夜初夏說有人來接,管家的確看到一輛車,覺得必定是事先約好的,加上夜初夏當著管家的面慌接了冷炎楓的電-=話,好似冷炎楓也是答應的,也就沒敢怎麼懷疑。

「對了,中午我要和冷炎楓一起吃中餐,下午去試婚紗,所以管家,中午不必給我做飯了,我先走了……」

夜初夏說完,就蹦蹦跳跳朝著門外跑去,管家擰起了眉頭,覺得不對,卻又說不好哪裡不對。

坐上車子,前面開車的男人夜初夏不認識,看起來冷冷的,一路上都不怎麼說話,夜初夏也沒怎麼搭理,自顧自的玩著手機遊戲,直到目的地。

那是一家咖啡廳,看起來很是高檔,夜初夏穿了一件淡綠色的羽絨服,踩著平底靴跟著剛才那個冰涼涼的男人走了進去。

進入大廳,一陣大提琴的悠揚音樂聲傳來,夜初夏呼出一口氣,真是高雅的地方。

「夜小姐,副總在裡面……」冰冷男人說了一句,止步。

夜初夏點了點頭,離著男人隔了點距離,真是想不通為嘛這些穿西裝的男人一個個的都那麼冷,好似冷炎楓給她的感覺也是那樣。

夜初夏在心中肯定,男人都喜歡用這種方式耍帥。

不過剛才這個男人喊「副總?」難不成這個男人還是什麼大人物?副總?聽著很大碗的感覺!

夜初夏跟著一個女服務生向前走,拐了一個屏風,走到一個隔間前停下了腳步,

隨即,夜初夏看到端坐在那裡的男人,雖然前段時間只是遠遠的看過一眼,甚至看到的只是側臉,但她還是認了出來,不是因為長相,而是他周身散發出的氣息。

「墨如……斌?」

直接喊別人名字似乎是不太禮貌的事情,夜初夏喊出來之後,立馬用手捂住嘴巴,「啊,對……對不起……」

「沒關係,坐吧!給你點了卡布奇諾,女孩子都喜歡,只是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話音剛落,已經有服務生送來一杯,很精緻的托盤和杯子,巧克力勾出的一個「@」的標誌,很獨特,聞著很香,夜初夏很喜歡。

「謝謝。」夜初夏不客氣坐下,對著他淡淡一笑。

夜初夏的感官認知,這個男人是墨如陽的哥哥,若自己喊墨如陽表哥,那麼這個男人自然而然也是自己的表哥。

可是自己怎麼努力都喊不出來,和墨如陽的感覺不同,夜初夏對墨如斌,很陌生,甚至有點兒排斥。

即使,明明墨如斌的眉目間和墨如陽有那麼幾點相似。

「那個……墨……先生,你在電-=話中說,關於我表哥……」

夜初夏有些怯生生,和陌生人相處,而且是她單獨一個人,她還真不知道如何應付。

這個時候她心裡才恍然,自己果真是被冷炎楓保護的太好,也被姜若葉呵護的夠全面,幾乎有什麼事情姜若葉都獨當一面的將她攬了。

和姜若葉在一起,她只需要在旁邊應和著,大局面都是她操控著。

些微的失落寫在眼角,一閃而過,但是墨如斌還是發現了。

「其實你可以喊我大表哥,怎麼說我和如陽也算是兄弟,雖然,同父異母……」

「啊——」

夜初夏有些發愣,完全不知道原來墨如陽和墨如斌竟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難怪他們的關係……

「呵呵……」

墨如斌淡然一笑,伸手拿著湯匙攪了一下咖啡,濃郁的棕色,是苦咔,這個男人還真是特別。

「如陽的母親,是我父親的外面的女人,但是她卻絕對不是小三……這麼說吧,當年如陽的母親和我父親算是青梅竹馬,最後被我母親橫刀奪愛,母親懷了我,所以父親娶了母親……」

「婚後……兩年大概,兩個人發現對彼此還是舊情難忘,便又在一起了,如此,便有了如陽,後來如陽母親因為某些……原因,去世了。」

「當時的如陽只有七八歲,性格孤僻的厲害,也就因為這個,如陽對我母親一直懷恨在心,對我這個哥哥也不是多麼待見……」

墨如斌說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眉心皺了皺。

夜初夏不說話,也不回答,只是認真的聽,心底上,其實是想了解墨如陽,想了解他這個人。

「如陽是個很自立的孩子,從小和家裡人都不太愛說話,後來和我的關係有所緩和,也是因為有一次他從樹上摔下來我正好經過樹下救了他,害得我的胳膊脫臼養了整整兩個月才好……」

「……再然後,他就只和宇叔走的近,那也無可厚非,當年他母親和我父親認識,宇叔算得上是媒人,某種意義上說,宇叔雖然才三十多歲,可如陽卻視他如父親一般的存在……」

「如陽表哥……他從未和我說過這些……」夜初夏垂下眸子。

墨如陽在自己的面前,永遠笑得溫和,就像一陣春風,緩緩的滑過心底,卻不會激起任何的漣漪。

那種舒暢和親切感讓夜初夏不由自主的就去相信他,依賴他,自然,她當時天真的以為他真的是她的表哥,是她的血肉至親。

可是她享受著他的好,卻對他一無所知,真的不該。

「嗯,如陽自然不會對你說起這些,一方面,是冷總不允許,另一方面,也是他自己不願意,你在他心裡,是很特別的存在,比他自己更重要的存在……」

「夜表妹,我想你也應該知道了吧,如陽,並不是你的親表哥,他和你,其實沒有任何的親緣關係……」

夜初夏一愣,詫異的看向墨如斌,用眼神向他詢問。

「嗯,那一晚,在如陽的別墅,我看到你了,對不起,因為看到你,所以才說了那些話,雖然有我的私心在,但也希望你能夠明白,你於如陽來說,的確是特殊的……」

夜初夏有些不知道怎麼反應,心裡亂作一團,卻又不知道如何克制,她隱忍著坐在那裡,面前的卡布奇諾她還一口沒有喝,就那麼浪費了。好可惜。

「那麼,你今天找我來……?」

夜初夏想知道他的目的,當然,其實更想知道的是,墨如陽現在在哪……

「嗯……」

男人端起黑咖又喝了一口,眉眼淡淡的掃向窗外,隨即問了一句和夜初夏關心的事情無關的問題。

「喜歡b市的冬天嗎?好似,你其實記憶里最多的記憶,都是冬天吧……」

夜初夏擰起了眉頭,不明白墨如斌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沉默的等著,等著他繼續說。

「如陽的體質很特別,因為如陽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後就搬到了南方去住,每個月父親都要出差去一趟南方,基本都會呆上三五天才會回來,如陽也在那裡住了七八年,所以剛來這裡的時候,很不適應,尤其是冬天,前兩年的時候,手腳都會被凍傷,不敢出門,只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看外面銀白色的世界……」

「後來我試著將他帶出來,在雪地上陪他玩,告訴他身體熱起來,便不會怕冷,如此,他才漸漸的適應了這裡的冬天,我想,若是當時他一直一直那樣的話,估計會被再次送到南方去,那樣就意味著,墨家,將無他的一席之地……」

夜初夏凝視著媚眼,薄唇動了動,不好意思打斷他,其實如果可以,她是真的願意繼續聽的。

墨如陽的童年有著這樣的經歷,她一無所知,這樣的事實擺在眼前,以她的身份,接受其實有點困難。

愧疚撓心,挺苦的味道。

「再後來,過了好幾年,大概是如陽十五歲的時候,他出國了,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讓他無法再呆在墨家,可他想徹底脫離墨家也不可能,所以他選擇了離開,出國留學,去了英國,據說那裡的冬天,沒有b市那麼冷……」

「再次回來,其他有他的目的,可是這個目的因為夜表妹你的出現,已經被毀於一旦了,他為了你,放棄了仇恨,選擇了追隨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夢,終於有一天,引火燒身……」

「夜表妹,很多事情我不方面多說,你該知道,你有一個在b市無所不能,隻手遮天的未婚夫……」

提到冷炎楓,墨如斌有些微微的詫異,「為什麼提起他?難道這事情和他有關係?」

夜初夏的手指骨節收緊,不太希望聽到一些不好的言論,現在的她,已經是冷炎楓的妻子了啊。

他們領了結婚證,昨晚還說著那樣柔情蜜意的話,哪怕就是早上在電-=話中,還是那樣的情意綿綿。

她真的不希望,聽到有關他的一丁點兒的不好!

「嗯,沒有關係,不過冷總曾經橫刀奪愛這回事,的確是有過……如陽早年就傾心於你,後來離開,再回來時,你已經是冷炎楓的人……」

「這麼多年,我一直知道他心中有個人,卻不知道那個人是你,或許冷總和你是真心實意,如陽的一腔情意被辜負也屬於必然,但是我還是覺得,你有必要知道這些,不為別的,只是覺得這樣對如陽,或許公平點……」

「可……可是,如陽表哥不是要訂婚了嗎?既然要訂婚吧了,那我和……」

夜初夏咬著唇,有些說不出口。

當初聽到墨如陽對自己有著那麼一份心思的時候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後來自欺欺人的矇混過去了,也就漸漸的淡忘了。

現在全部被墨如斌翻將出來,那樣一份真摯的感情被自己打翻之後付諸東流,別說那個人是墨如陽,就是和自己不想乾的陌生人,也會心有觸動。

「如陽表哥現在怎麼樣了?他現在怎麼樣了?」

夜初夏擰緊了眉頭,有些焦急的問墨如斌。

墨如斌的眉頭暗了暗,隨即嘆了一口氣道,「如陽現在,該怎麼去說,他被軟禁了……因為你我的父親不希望他和安小姐訂婚前出現任何的差池,以免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夜初夏擰起眉頭,差池?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略微想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你……說的是冷炎楓?你父親害怕得罪冷炎楓?為什麼?我有些不明白,如陽表哥要訂婚,和冷炎楓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他訂婚不是自願的?怎麼可能呢?我見過那個安小姐的弟弟,他說他們早就是一對了,池而旭也說……」

「呵呵……」對於夜初夏的話墨如斌淡然一笑打斷,「夜表妹,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剛才的話嗎?如陽心裡一直有個人,而那個人,不是安若晴……」

夜初夏怔了怔,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回答,咬著唇,粉色的唇瓣被她咬的沁出血色,蝶翼般的睫毛微微的顫抖著,精緻漂亮的下巴,襯得她的小臉更顯得銀潤動人。

「那麼,你告訴我這些的目的……是為什麼?是要我對如陽表哥的感情做出什麼回應嗎?」

說完,夜初夏搖了搖頭,「不可能的,我對如陽表哥,的確……是很喜歡的,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我和他不可能,而且,我……我已經結婚了,婚禮馬上就會辦,我已經是別人的妻子了,這一點,改變不了……」

墨如斌的神情變了變,「你說你已經結婚了?和冷總?」

夜初夏點頭,慶幸,那個男人只是橫刀奪愛,或者說,其實也不算,墨如陽離開了,回來的時候自己成了冷炎楓的女人……

嗯,這個過程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對冷炎楓,似乎並沒有產生太多的牴觸。

而且不管怎麼說,他們兩個,都已經結婚了,他們是夫妻,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關係。

他說,要讓『冷炎楓一輩子愛夜初夏』這句話,具有法律效力,她還記得,每每想起,心裡都是暖暖的。

夜初夏點了點頭,臉上不由得浮起一抹紅暈,「所以真的對不起,我知道我辜負了如陽表哥的一份心,但是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

感覺到對面的墨如斌似乎嘆了一口氣,夜初夏有些微微的歉疚,端坐在那裡,不說話。

「那麼,你想見一下如陽嗎?就算你現在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見一下他,然後幫忙勸一下,你知道,他的脾氣很倔強,認準的理,到死都不會改,如果他和父親對著幹的話,最終吃虧的,還是他……」

............

走出咖啡廳,清涼的風灌過來,夜初夏縮了縮脖子,出門的時候沒有戴圍巾,陽光突然隱去,風吹來,自然是有些涼的。

她和墨如陽一樣,也是很怕冷的,小手插在口袋裡,她下著台階,墨如斌點起一支香菸,悠悠的吸著,與她走並排。

「很怕冷?」墨如斌轉過頭看他。

夜初夏點了點頭,沒有抬頭,依舊一階一階的下著階梯,口袋裡的手機似乎震動了一下,她沒有看,不是不想,是覺得太凍手了,等會坐上車子再看不遲。

而且走路,尤其是下階梯看手機,似乎不安全。

終於走到了車前,之前那個表情冷冷的男人已經打開了車門讓兩個人上車,夜初夏也不矯情,彎身準備上車。

一席話談下來,對墨如斌的印象有所改善,雖然只是輕微的。

「墨如斌——」

一個女子的聲音突然傳來,像是在遠處,又有些近,夜初夏擰起了眉頭,因為對這聲音似乎有點兒熟悉,在哪兒聽過……

直起了身子,尋找聲音的來源處,不遠處一個女人從計程車內沖衝下車,一身黑色風衣的打扮,看上去嚴謹之中又有些冷漠,此時此刻,她正朝著他們走來。

女人的腳步很急,手裡拿著公文包,一張臉蒼白的厲害,夜初夏認出來她,見過。

「墨如斌,你要帶她去哪?找如陽?你瘋了嗎?」

女人終於走近,來不及打招呼就直接質問男人。

墨如斌頓住腳步,眉眼之中閃過一絲不屑,「眉心,我們墨家的事情和你無關,你最好別管!」

「怎麼和我無關,你要帶走夜小姐,就和如陽有關,和如陽有關,就和我有關……」

柳眉心看向旁邊的夜初夏,緩了緩呼吸,這才問道,「夜小姐,你還記得我麼?」

夜初夏點點頭,低低叫了一聲,「眉姐姐……」

柳眉心很是高興,上前拉住夜初夏的手道,「那麼,夜小姐,和我一起走吧,這個時候,你不能見如陽,見他,只會害了他……」

手臂被抓住,柳眉心凝眉看向墨如斌,咬了咬唇,「你要做什麼?墨如斌,你鬆開我……」

「眉心,當年我們做不成夫妻,但也不一定要做敵人,我成全你對如陽的一片痴心,也希望你能成全如陽對夜小姐的一片痴心,可是如今,你這是在做什麼?」

柳眉心擰了擰了眉,口中扯出一個淡笑,「成全我的一片痴心?墨如斌,你真是好意思說!」

「別以為當初的事情我真的一無所知,如陽為什麼接近我,我們的婚禮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你心知肚明,我不說開,是希望能給我們彼此一份薄面,還有我對如陽,現在只是朋友,可是我對你,卻是真的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說完,她側過臉看向夜初夏,眼神里溢出一絲戚色,低沉著聲音道,「夜小姐,如果你相信我,請跟我走,可以嗎?」

夜初夏站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墨如陽現在怎麼樣了她的確是很想知道,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而墨如斌剛才的那一番陳述,很是真誠,獲取了她些許的信任。

可是突然出現的柳眉心又讓她新心生疑惑,自己這個時候去找墨如陽,是不是不太好?

畢竟她給不了他承諾,亦給不了他愛情,所有的絕望都是因為給了希望,那麼她是不是真的,不該去……

「那個……」她擰了擰眉,還是有些躊躇,側過臉。

她看著墨如斌,欠了欠身道,「對不起,我決定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找如陽表哥了,如陽表哥現在麻煩已經很多了,我向來就是個喜歡製造麻煩的,或許去了不但幫不上忙,還讓他的心更不堅定,所以我還是……不去了……」

和柳眉心離開——和這個只見過一次,沒有說上幾句話的女人離開,的確是讓夜初夏匪夷所思的。

這個女人喜歡墨如陽,但是從剛才的言談中似乎和墨如斌曾經走上過結婚禮堂,可是好似婚沒有結成,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夜初夏有些迷茫了……

夜初夏離開之後,墨如斌上車。

十分鐘後,一個棕色大衣的女人滑入了他的車內,一隻手打賞男人的肩膀,紅艷的嘴唇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怎麼?對你那個前未婚妻還余情未了?」

墨如斌有些煩躁的甩開女人的手,「別胡說,我對她,根本就沒有感情!」

「呵……」女人淡笑,一臉的不相信,「墨如斌,你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嗎?」

「若是真的一點兒感情沒有,你會選擇和她走到那一步?之所以會讓墨如陽去搗亂,估計心裡上也是沉痛了一下子吧……」

女人說罷,微微嘆了口氣,一臉無奈的道,「真是可惜了一個大美人,就那麼的一顆心掛在墨如陽身上了,你說你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行了,陳小姐,別說了,再說下去,墨某會以為你在吃醋的,我們之間,也就是合作關係,難道陳小姐還想和墨某玩愛情的遊戲?」

男人挑起眉眼,看向紅唇微抿的女人,一臉的笑意漾開,薄薄的唇上吐出片狀的煙霧,繚繞著盤旋在車內。

夜初夏一直沒有翻看手機里的那條簡訊,於是在過了二十分鐘後沒回時,端坐在辦公室的冷炎楓有些沉不住氣了,直接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當時夜初夏和柳眉心正坐在計程車里,信號不是特別好,而且身邊有人在,她不想和冷炎楓說太多。

只說自己在外面,中午會去公司樓下去找他。

冷炎楓眯著眼睛掛掉電-=話,當下撥了個電-=話給甄傑,讓他查查夜初夏現在的具體在哪。

十分鐘後,甄傑電-=話打來,將夜初夏和柳眉心一起的照片遞給了冷炎楓,冷炎楓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照片上的女人看了很久。

夜初夏中午十一點多就到了炎皇集團的,柳眉心送她,她拒絕。

柳眉心說,想見墨如陽,最好經過冷炎楓,否則,不如不見。

夜初夏或許隱隱的感覺到周遭的一切都被冷炎楓暗暗的操控著,包括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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