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求婚(2/2)
車子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在一個碼頭前聽了下來,看到不遠處一個白色的遊艇在陽光下招搖的閃耀著,夜初夏知道,他們這是要出海。
第一次坐遊艇,冷炎楓害怕夜初夏會暈船,上去前給夜初夏口服了暈船藥,知道夜初夏不喜歡吃藥,他已經想好了幾個理由哄騙她,但是沒想到她連拒絕都不曾有一下,就將藥片全部吞到嘴裡,喝了幾口水,自顧自的上了遊艇。
海風吹在臉上的感覺很是舒服,夜初夏的心情也舒暢了許多,看著還聊肥仔頭頂,遊艇濺起的巨大的水花,她突然朝著遼遠的大海大喊了一聲。
遊艇開了一個多小時後停了下來,冷炎楓拉著夜初夏又到了一個快艇上,對著夜初夏道,「想不想玩點更刺激的?」
夜初夏愣了一下,男人卻是聳了聳肩,「怎麼?不敢嗎?」
夜初夏怒了,「誰說我不敢?我自然敢,別瞧不起人!」
冷炎楓嘆了一口起,果真是小丫頭,這麼隨便一句話就能被激起來,以後少不得他要多費心,好好保護著她!
元奎說在他不在期間赫連曼找過夜初夏一次,當時元奎離得遠,不知道他們說的什麼話只知道夜初夏回來之後面色就不太好,之後就一直躲在房間不出來了。
想來,是被刺激了。
冷炎楓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憂心,但是他冷炎楓愛的女人,無疑只有一個!
坐在快艇上,後背靠在冷炎楓的胸口,夜初夏長長呼出一口氣,然後看著冷炎楓輕車熟路的啟動快艇。
登時,一蹙擎天的水柱濺出來,一下子落在兩個人的身上,夜初夏大叫了一聲,冷炎楓有些抱歉的道,「對不起,剛才……小失誤!」
夜初夏氣得只想罵娘,冷炎楓大喊了一聲,「出發」了,然後快艇一個挺起的動作,迅速的沖向蔚藍色的海綿,乘風破浪,濺起如柱的水花,夜初夏不由自主的大叫了起來。
看著視野隨即的地方一點點的拉近,涼意的海水濺落在身上,打濕了衣服,海面上的海鳥有的就從頭頂滑過,那樣一種迎風斬浪的感覺,真的特別的帶勁。
大朵大朵的白色浪花在自己眼前被堆現,浮起,撞開,然後甩在身後,然後完美的三百六十度轉彎,繞的她天旋地轉。
夜初夏的心情也在這些海浪破碎湧起中逐漸好了起來,她興奮的大叫,大笑,甚至還動手去幫冷炎楓控制操盤,雖然旁邊已經安排了救護人員,但冷炎楓還是不敢讓她太亂來。
夜初夏不服氣,「你就是不相信我,或者是怕我開的比你好讓你丟了面子對不對?」
冷炎楓無奈,騰出一隻手捏著她的小臉道,「好,讓你試一下,但是先說好,只二十分鐘……」
夜初夏吐吐舌頭,不理會她,之後冷炎楓就在後面抱著夜初夏,指揮者她轉彎,控制著輪盤,和各種按鈕。
夜初夏很聰明,沒一會兒還真就學的七七八八,冷炎楓提醒的次數少了,夜初夏玩的很是盡興,不知不覺,原本規定的二十分鐘,竟然延長到了近兩個小時……
待兩個人終於重新回到遊艇上時,已經是全身濕漉漉,但是心情卻是極好。
兩個人回到遊艇上的休息室換了身衣服,夜初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微微的詫異,現在的她,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裹身短裙,頭髮被高高的盤起,畫著淡淡的妝容,脖子上的磚石項鍊分外招眼。
僕人說,這是冷炎楓安排她穿上的。
出了休息室的門,夜初夏一眼便看到站在門外等候的冷炎楓,看著穿著包色休閒西裝,打扮帥氣俊逸的冷炎楓,她有些詫異,因為他穿的也是極其的正式。
他走過來,在她臉頰上落下一個吻,不等她詢問他已經拉起她的小手,向著甲板上走去。
他說,「噓,什麼都不要問,很快一切神秘的面紗都會揭曉……」
他將她走到甲板上,甲板上放了一個很大的陽傘,陽傘下面的白色桌子上,一大束紅色的玫瑰花放在中間,香氣撲面而來,悠揚悅耳的小提琴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個……」夜初夏轉過頭看向男人,男人不理會她,再次裹覆住她溫軟的小手,拉著她到陽傘下坐下,「玩了一上午,一定餓壞了,馬上上菜!」
說著,對著旁邊打了一個響指,一個穿著得體的服務生便彎身退了下去,不一會兒,便有兩個女服務生端著豐盛的美食走了上來。
「男人無事獻殷勤,不是做了虧心事就是有所企圖!」夜初夏嘟著嘴唇,惡狠狠的掃向對面笑得迷死人的男人,一臉的警惕。
「呵呵。」冷飲攤販淡笑,不以為意,纖長的手指帶上泡沫手套,開始為他剝蝦殼,再一次的……為她服務,這個男人,有的時候,讓人恨,都恨不起來!
「算是……有所企圖吧!」男人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將剝好的蝦肉一下子塞到她小巧的嘴裡,她慌亂的含住,差點咬住他的手指,不由得面上一紅。
「真是可愛!」他淡淡一笑,一隻手在她的唇上抹了一下,更是弄得她羞赧異常。
「冷炎楓,我告訴你,我可不是那麼容易被人收買的,絕對不會!」
其實她還想說,她是個有骨氣的姑娘,寧願嫁給一個收廢品卻對她好的,也不會嫁給一個很有錢卻三心二意的男人,如他一般的男人!
「來,張嘴,乖乖的!」男人哄著。
旁邊的幾個僕人看著,她不好矯情說自己不吃,張嘴將她剝的蝦肉吃掉,然後道,「你別剝了,我不想吃了!」
「嗯,可我想吃,所以輪到你給我剝了……」
............
夜初夏覺得,自己怎麼在這個男人面前就是會詞窮的說不出話,他是她的克星嗎?
「冷炎楓,你別和我說這些沒用的,我對你,已經絕望了……」夜初夏扭過頭去,心裡一陣的苦澀。
冷炎楓皺眉,臉上閃過一絲陰鬱,「絕望?為什麼?我想知道原因……或者我可以給你你要的解釋……」
「我不需要解釋,所有的解釋都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冷炎楓,我想好了,我們……不合適,所以我們還是……分手吧,明天……請你送我回b市,至於未來,我自己會想辦法…………」
夜初夏說完,閉上了眼睛,即使要怎麼的裝作若無其事,但是內心的那種不安全感卻是一直存在,感情的事情她的經驗不多,可即使如此她也知道,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多了一個人插進來,便會覺得擁擠。
既然如此,那很好,她……退出!
「好,分手是嗎?可以,但是你得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你剛才說的我們不合適,這一點,我無法認同,如果想和我分手,請出示其他理由,否則我無法接受!」
夜初夏愣了一下,隨即抬起頭望向男人,「什麼理由?什麼理由你心裡不是有數嗎?」
「冷炎楓,即使你比我懂得多,比我成熟穩重,比我經驗豐富,可你也別把我當傻子,或許玩弄感情是你最喜歡做的事情,但是我夜初夏不喜歡拿感情當遊戲,所以你要找玩家或者對手,不要找我,我不玩了!」
冷炎楓沉著聲,以為夜初夏就是一個小丫頭,隨便哄一哄,讓她高興了,她就能忘掉所有的不快,事實上,他的確是做到了,可是她的忘掉,卻只是暫時的。
這個小丫頭,已經學會了故作堅強,以及將所有的心事埋在心底,是他沒有發現,甚至低估了這件事情對她的傷害程度。
一切,都是他不好。
「初夏,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能讓我痛不欲生,除了你……」
他低低的開口,夜初夏的身子,明顯的一顫,看向他。
男人低低嘆了一口氣,然後起身,走到她的面前,夜初夏怔了一下,男人卻已經單膝跪下,抓住她的左手,夜初夏想要抽回,手卻被男人抓緊。
男人的掌心溫暖之中又帶著讓人疏忽的涼意,就像薄荷的清香。
對的,薄荷,這個男人周身都給人一種清爽的薄荷夾雜和檀木清香的感覺,讓人沉迷的感覺。
「如果我做什麼事情都無法讓你相信我,那麼……這樣呢?」
男人伸出手,捉住她的手腕,一枚還帶著體溫的指環隨即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你……」夜初夏看著自己無名指處一個璀璨的鑽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冷炎楓,她想知道一個理由,他給她這枚戒指的理由。
「我冷炎楓這輩子,只求過兩次婚,第一次,是對曾經的那個你,第二次,是對現在的這個你,假如我未來還需要求一千次一萬次婚,我還是希望那個對象是你……」
「當然,我更希望得是,你能這次就答應我,因為你知道的,求婚真的很……浪費時間……」
夜初夏擰起眉頭,為什麼一個求婚都能被他說得苦大仇深?浪費時間?也只有他能夠將這麼浪漫的事情當成是浪費時間,只有他。
果真,他們兩個,都是特殊的嗎?
「這個理由,不夠充分……」她咬著唇道。
男人淡笑,「那麼如果我說,今天是我的生日呢!」
夜初夏怔在那裡……
「我的生日願望很簡單,就是你,接受這枚戒指……」
夜初夏:……
............
兩個回去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晚了,夜初夏一路上都沒有說話,手指上的戒指的涼意她還能感覺得到,男人身上有淡淡的就像味道,她也能感覺得到。
她沒有回答他,雖然他已經用行動證明了這一切,只是個誤會,可是她的心裡,卻總是放不開。
到了市區時,兩個人在一家餐廳吃了飯,他對她的照顧,依舊是無微不至,體貼細心的,這一點,讓他覺得感動。
「你和赫連曼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從餐廳出來,她終於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冷炎楓傾身,就在她唇上啄了一個吻,「當然有關係,他是我兄弟的妹妹,也是我妹妹,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關係!」
「真的?」她確定性的問了一句。
「當然,小傻瓜,所以你這輩子哪兒都不要跑了,只呆在我的懷裡就夠了!」
她嘟著唇,伸手就摟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以後不許聯繫她!」
「真霸道!強吻加威脅啊,小魔女!」伸手揉著她的軟發,他*溺的道。
夜初夏皺眉,「不許給我起外號!再說一遍,不准聯繫她!」
纖腰被男人勾進懷裡,纖細綿軟的小身子整個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她伸出一隻手,捶打他的胸口,他伸手去捉她的手腕,她就張嘴去咬,發現他眉頭蹙了一下,不由得凝眉,「你……你胳膊上的傷,是不是還沒好?」
「不礙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很晚了,我們先回酒店休息吧,明天,要回內地!」
「我還在生氣,你還沒有回答我!」
「走啦,小傻瓜!」
............
回到房間,夜初夏還在氣著,這個男人,總用這樣的語言搪塞著她,難道說出一句不見不聯繫那麼難嗎?
冷炎楓又安慰了好一會兒,最後無奈的說,男人的世界,你不懂!
夜初夏怔了一下,陡然想起上次赫連曼說男人總有自己的事業要做,冷炎楓這麼年輕已經家財萬貫,可想而知,他的經歷和所要做的事情責任更加沉重和繁冗,這麼說,是她不懂事了嗎?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該對她有所隱瞞,更況且對方是一個愛慕他的女人,她,還是無法釋懷。
他勸她去睡覺,她不答應,無奈,他只能將她抱起,放在*上,她驚了一跳,擔心他的傷勢,他卻淡笑,「真的沒事,你看,我抱你都沒事……這種程度的傷,對我來說,根本就不算傷!」
冷炎楓沒有說謊,這種程度的傷,對他的確不算傷,因為幾次的命懸一線,他覺得再大的傷對他來說,都已經不算是傷。
夜初夏將信將疑,他彎身親吻她的嘴唇,「乖,睡吧!」
夜初夏咬著唇,搖了搖頭,「那好,我睡,但是你得留下來,陪我!」
冷炎楓怔了怔,夜初夏羞赧,鬆開他的手,「好,你走吧,走吧!不送!走的遠遠的!」
夜初夏聽到腳步聲離開,她的心裡一沉,被……拒絕了呢!
眼眸微微的垂了下,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她驚了一跳,心裡一陣的苦澀逸散,他真的走了?因為她說的……讓他走的遠遠的?
「唔,這張*夠大……」
男人的聲音陡然從頭頂落下,夜初夏驚了一跳。
............
抬起頭,「你……你怎麼又回來了?」驚詫的讓她有些呼吸難捱。
男人不回答,只是勾出一個邪魅的淡笑,揉著她的軟發道,「剛才只是去將門鎖好……」
言畢,他低頭吻向她的額頭,濕滑溫軟的觸感一路向下,吻向她的鼻翼,嘴唇……
然後額頭相貼,他看著她。
「初夏,知道麼?這麼幾個月,你折磨的我好苦!」
夜初夏身子陡然就是一顫,這麼幾個月,是說她失憶的這麼幾個月嗎?
這幾個月,對他來說……是折磨?!
也許……是吧!
因為她的遺忘,她的排斥,他的抗拒,他只能站在遠處眺望她。
小心翼翼的讓她慢慢的接受他,甚至不惜用各種欺騙的手段,只為了挽回她,他做了這樣多,只是想讓她回到他身邊……
她本該很生氣,很氣憤,很憎惡,可是那樣似乎沒有任何的意義。
這樣一個男人,高高在上,宛若神祗,竟然會為了她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弱女子做到這種地步,若只是對她愧疚補償,給她最好的就行了吧,譬如優渥的生活條件,簡單的生活氛圍……
而他為她做的卻遠遠超過了這個最好,甚至為了他冒著生命的危險將她拉回來……她真的很難想像前幾天在路邊發生的那一切,她自己都已經嚇到了,若是沒有她,她現在是不是已經死了?……還有,他看似平淡無奇的求婚……
冷炎楓,他再用最切實的行動告訴她,他愛她,那麼切切實實深深刻刻的愛著她,告訴她,他會一輩子護著她!他的生命不能沒有她!
夜初夏突然恍然,原來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人,最愛她的人,以及她現在的所有依存竟然就是這個叫做冷炎楓的男人,就是他!
她鼻子一酸,伸手就勾住他的脖子,將自己溫軟的小嘴唇送上去,吻住男人性感的唇角,沒有什麼經驗,但她還是下意識的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他的唇瓣。
有薄荷的味道,以及,甜蜜的味道。
冷炎楓心中一動,低頭就將她的軟唇卷過來,反客為主。
夜初夏身子發顫,心裡害怕的要死,但是手卻還是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脖子,不讓自己放開。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知道,會怕嗎?她想,好似會的。
就算……就算以前他們曾經有過,但是她已經遺忘了,現在的她,對這些完全是陌生的,對於男人的身體,也是陌生的。
所以,她很害怕。
「那個……要……要洗澡嗎?」
她有些羞赧的將頭埋進他的胸口,很多電影裡放的,男人女人在……在做那種事情之前,都會洗澡,雖然……雖然她也不確定電影中的藝術和現實生活中有什麼區別。
冷炎楓抿起嘴唇,勾起淡然的弧度,低頭又在她的小嘴巴上啄吻了幾下,磁性的聲音壓下來,好,我們去洗澡。
畢竟,這是夜初夏有限記憶中的第一次,他想給她一個完美的回憶,順便抹殺,當初他第一次要她時的那種不完美。
夜初夏的臉紅的快要滴血,迅速從她懷裡鑽出來,咬著唇瓣道,「分開洗!我……我先去洗!」
冷炎楓皺了眉頭,顯然很不贊同,夜初夏犯起難來,知道在這種事情上,男人永遠希望占據著主動權。
忘了從什麼書里看到的,說女人想要把握住一個男人,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在*-上滿足男人的虛榮心理,這是觸發興奮點很重要的一環……
夜初夏當時看到時就紅了臉,直接將書丟掉不看了,甚至根本覺得那些和自己絲毫沒有關係,但是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要經歷這些了……
就像一場夢一樣,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一起洗……」男人下定了決心一般對她說道,看她面上依舊抗拒的表情,他緩了一口氣才道,「那麼,我閉上眼睛,不看你……所以……一起洗!」
他做了讓步,算是一種妥協,他想,只要將她騙到浴室,他總有辦法讓她接受現實。
另外一點,他真的太過思念她,思念她的身體,思念她的味道,那種思念感覺現在好似……愈發的強烈了!
夜初夏最終妥協了,條件如他所說,他閉著眼睛。
冷炎楓伸手將她整個的抱進浴室,她覺得羞赧,但是沒有阻止,浴室很大,有一個足以容納兩個人的浴缸。
原本訂這家酒店也是因為知道這個浴缸很大,可供兩個人洗,只是從來不知道,會有這個機會呆在同一個浴缸里,他和她。
更不不可思議的,她回到了他身邊,這件事情。
冷炎楓開始脫衣服,夜初夏驚了一跳,連忙閉了眼轉過身去,冷炎楓淡笑,「我沒有要求你閉眼,你可以看的,不要害羞!」
夜初夏的身子被他強行板過來,但是她的眼睛卻還是閉著的,死活不願意看,冷炎楓嘆了口氣,「遲早要看的,怕什麼!」
「我……我才不要看,你放開我,快點放開!」
浴缸里的溫水正在放著,水的聲音混合在她清潤如那話的聲音中,軟軟的,摩擦在耳邊很舒服,冷炎楓淡笑,放開了她。
「睜開眼睛吧,我沒有脫完,關鍵部位你看不到的。」男人再一次做了妥協,卻是戲謔的味道。
夜初夏皺了皺眉,正在研究著男人話中的可信度,最終,還是選擇了相信,是真的相信了。
還好,冷炎楓沒有戲弄他,全身的衣服幾乎都脫掉了,但是*卻是穿著的。
咖啡色線條的灰色底-褲,腹肌以下,撐起巨大的腫脹,夜初夏的臉刷的一下紅了,接著便是張著嘴巴想要大叫,好在,被男人一隻手及時捂住了。
「妖兒,乖,你只是……暫時沒見過,不可怕的,它……很可愛!」
夜初夏睜大了眼睛看著男人的眸子,似乎暗沉的深邃中閃過一絲失落和憂傷,夜初夏想,或許如他所說,真的……不是那麼可怕的!
但是可愛,應該談不上吧!
「初夏,我的妖兒……」他的吻開始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臉上,唇上,手指纏住她長而柔軟的頭髮,花灑被他打開。
夜初夏驚了一跳,此時此刻她身上還穿著單薄貼身的休閒絲絨群,而現在,裙子已經被水濺的,有些濕了!
但是這不是最主要的,因為此時此刻,男人的手隔著有些濡濕的裙字輕輕的摩擦在她的後背上,細碎輕柔的吻蜻蜓點水的落下,讓她有些無處可逃,全身燥熱。
絲絨裙的拉鏈被他輕輕扯掉,她擰起眉頭,伸手抗拒,「不要……」
冷炎楓眯起眼睛,享受著懷中人兒羞赧抗拒的小手,居高臨下的打量她,淡然一笑,輕啄著她的小耳朵,笑著道,「不是要洗澡嗎?自然是要脫掉的!妖兒乖,你要記著,我們之間是最親密的愛人,這種事情,很正常的!」
他循循善誘,嘴上說著一套,心裡卻想著待會怎麼將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吃掉。
他在克制著,隱忍著,因為他想給她最大的舒適感,讓她知道這樣的事情,是正常的,是美好的,是稀鬆平常的!
夜初夏咬著唇,拖拖拽拽間,絲絨裙已經被男人脫掉丟在了腳邊,裡面的一件小襯裙此時也是濡濕了,他伸手,去脫她的襯裙。
為了避免她的抗拒,他低頭啄吻著她的嘴唇,賣力而*的帶著她的小舌舞蹈,意圖將她吻得意-亂-情-迷時「行兇」。
終於,她雪白的肩頭展露了開來,他有些控制不住,輕柔的吻立馬滑至她的肩頭,用舌尖吸出一個個漂亮的小梅花,他很耐心。
「唔……冷炎楓,你……你別這樣……」夜初夏從浴室的鏡子裡看見兩個人糾纏著的身影,一時之間,羞赧非常。
冷炎楓眯了眯眼睛,吻著她小巧的鼻翼,整個的上半身貼上她綿軟的肌膚,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強勁有力的心跳。
那是和他的血液,情感,以及*連在一起的心跳。
「妖兒,乖,別害羞,我們之間……不需要的……」
他低低的說著,輕微的粗氣摩擦在她的臉上,一隻手依舊不管不顧的解著她扯著她的襯裙。
而她顫抖的承應,一張小臉已經紅潤的不成樣子,被水濺濕的裙衫裹覆著她動人美妙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