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一輩子不變心(2/2)
說著,他的一隻手已經邪惡的覆上她的肩頭,彈鋼琴一般的一路向下,滑至她的小腹……
「啊啊啊,冷炎楓,你*,你鬆開我,你……你不能這麼對我……」她驚醒過來,氣得眼淚都快掉出來了。
冷炎楓心裡閃過一絲失落,這個小丫頭,是打算將他磨死嗎?
無奈,他終於放開了她的身子,為了避免自己再次犯罪,拿著杯子蓋住她的身體,被褥里,還有兩個人昨晚歡愛留下的痕跡。
而這些,讓夜初夏熟悉又陌生。
冷炎楓也迅速拿起浴巾裹住自己的下半身,起身朝著浴室方向走去,聽著浴室「嘩嘩」的水聲,腦海中又浮現出兩個人昨天在浴室的一幕一幕,夜初夏將頭埋在被子裡,真的覺得,丟死人了!
以後,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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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上午早飯之後,冷炎楓夜初夏,連同元凱元奎,搭乘冷炎楓的私人飛機,回內地。
走前冷炎楓和赫連凜通了一個電-話,沒有再看到赫連曼,但是經過做完之後,夜初夏在面對冷炎楓時,總覺得尷尬。
元凱元奎這一路幾個小時內發現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就是原本黏在一起甚至連他們在場都覺得像是超級電燈泡似的讓他們討厭的情況突然逆轉,夜初夏和冷炎楓之間的關係突然變得有些生疏起來,甚至冷炎楓和夜初夏說話她都躲閃迴避,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而冷炎楓對此卻是一直噙著笑意,根本不予在意。
雖然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他們兩個是真的看不懂了,可也不能去問冷炎楓,只是自己在那瞎猜,最後兩個人得出的結論和前一次保持一致。
就是這個小丫頭那方面的需求太過強烈,而他們的大哥……滿足不了她!
為此,元奎在心裡打定注意,回b市之後,要給他們大哥定製幾盒「偉-哥」帶著,也好讓小丫頭知道他們大哥的厲害,看她還敢對大哥這個態度!
快到b市的時候,取了原先禦寒的衣服,冷炎楓拉著夜初夏去休息室,夜初夏慌亂的推開他。「不用,我……我自己去換……」
元凱元奎看著,更是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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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到b市時時間已經快到下午一點,將夜初夏送回姜宅,順便在姜宅,沈竹然和甄傑,早已經等在那裡。
在姜宅吃了午飯,夜初夏找了個藉口便上樓去了,沈竹然擰了擰眉,「小丫頭這次怎麼了?看到我們表情都是……怕怕的!」
元奎梗著喉嚨不說話,因為實在是……說不出口啊!
不過冷炎楓這次倒是淡定非常,絲毫沒有任何的負面情緒影響他,心情看起來很是不錯。
元奎就納悶了,大哥咋還能高興的起來啊,差點就沉不住氣建議冷炎楓去醫院……看看了……男人這方面滿足不了女人,那可是大忌啊……
冷炎楓抽出一支煙,悠悠吸了一口,不回答沈竹然的問題,突然想起了什麼,便問他,「上次那個俱樂部還沒有收購成功嗎?據說,對方指名道姓的只和我談?」
這樣的小事情,其實根本就不用他去去操心,之所以會記得,也是因為對方的這個要求太過特別,而且前段時間在飯桌上姜若葉也說起這個事情。
對方甚至不惜從姜若葉和夜初夏這裡入手,只想見他一面,他的好奇心似乎一下子被勾起來了。
小丫頭現在和他鬧脾氣,不知道生米煮成熟飯的意義,看來等她緩過神來還是要好好教教她,但是現在,給她點時間消化,畢竟她,還是太單純……
「打個電-話約一下吧,這個女人,倒是很讓我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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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炎楓對毀姐的第一印象就是,這個女人是個有故事的人,不是多麼的美艷,也不是特別年輕,但是能有這種氣場的確讓人詫異。
終於明白為什么元凱元奎會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了,這樣的女人,又有幾個男人能夠應付得了?
「聽說你想見我,原因?」他沒有太多的話,隨意點起了一支煙,收斂了脾性。
當初的自己太過生冷,所以才會嚇到夜初夏吧。
但是即使如此,對夜初夏以外的女人,他還做不到溫柔似水,最多禮貌相待。
徐徐上升的煙霧繚繞在他的臉上,對面的女人一瞬一瞬的盯著她,踩著高跟鞋直接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毫不客氣。
冷炎楓沒有在意,他唯一詫異的是,這個女人敢這麼明目張胆的盯著他看,而且眼裡竟然沒有任何的晴欲成分。
他勾唇,不動聲色的撣了撣菸蒂,女人伸出手,他將煙盒遞過去,她抽出一支,自己點上。
饒是心高氣傲的緊,她還沒有厲害到讓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為她點菸。
活了三十二年,見過那麼多的男人,也前後經歷了幾個男人,但是如今,她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比她還小了五歲的男人,才是她心目中的真男人。
是三十二年以來唯一將她氣場壓下去的男人。
「我想也許,你想喝一杯茶,或者咖啡!」冷炎楓不動聲色的敲了敲桌子,沒兩分鐘,兩杯普洱已經送了上來。
沒有經過她的同意,他已經為她做了選擇。
這樣霸道的讓人心暖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冷總為什麼選擇見我?還是在這裡?」
女人的視線淡淡的掃了一眼四周。
這是一個味道高雅的休息室,不像是辦公區,可也不像是玩樂休閒的地方,復古風的設計,間或添置了西方味道濃重的格斯特風格,如果單看這個休息室,會讓人聯想到這個休息室的主人,該是怎樣一種高雅的品貌。
好在,冷炎楓身上的氣質沒有讓她失望。
聽到她的問話,冷炎楓並沒有馬上回答,她扯唇一笑,知道男人多半如此,尤其是像冷炎楓這般成功的男人,更是如此。
「怎麼,不喜歡這裡嗎?」他覺得自己沒必要回答她這些你無聊的問題,他只想聽她作出解釋。
他的反應還算禮貌。
女人怔了怔,隨即笑道,「好吧,既然冷總肯抽空見我一面,那我就直接說了吧,我的俱樂部,可以送給冷總,無條件……」
冷炎楓眉頭一蹙,顯然不太明白這個女人的意思,送?施捨嗎?或者說,收買?!
呵,他冷炎楓還沒有落到這種地步,亦不是一個小小的俱樂部就能收買得了的。
但是比起這些,他更關心的是,這個女人這麼做的目的。
他沒有回答,只是端起桌子上的普洱輕呷了一口,問道香醇,茶水入味,甘冽之中一絲濃郁芳香,的確是好茶。
「冷總,不要亂猜,我說了,無條件,也沒有任何的目的和要求……」
女人說罷,從旁邊的包里拿出一個文件樣的東西,冷炎楓的冷眉挑了挑,那是一份無償轉移財產的合同,而且轉讓人那一欄已經簽了字,是這個女人的名字,「餘輝。」
餘輝?男人的名字,有點意思!
冷炎楓勾唇一笑,淡淡吐出一個煙圈,目光如深潭一般望向她,「那麼,原因呢?」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俱樂部,但是收購出來至少也需要上千萬,這筆錢對他來說,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說起,但是對於這個女人卻不一樣。
之前已經調查過她的身世,是他的手下不夠賣力還是其他,他們查到的消息中,竟然是連她的真名都沒查到。
掩藏的太深了麼?!
女人淡然的一笑,「怎麼?冷總還是怕我對你有所圖嗎?或者你覺得,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陰謀?」
「當然不是。」他否定她的話,不想去解釋,只是有些煩躁的撣了撣菸蒂,和女人周-旋,他以前是不屑,現在是不想。
雖然他從來不喜歡去研究女人,自然,他所指的是夜初夏以外的女人!
「既然如此,就請在合同上簽字吧,簽了之後你我兩不相欠!」女人說完,將那份文件往冷炎楓的那頭推了推,棕色的肌膚和雪白的紙面倒是形成一種奇怪而詭異的視覺效果,冷炎楓蹙眉,沒有動。
他冷炎楓做事情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女人指揮?可笑!
還有,她剛才所謂的『兩不相欠』是指……她欠他?!
「不好意思,余小姐,冷某雖然是個商人,但是不勞而獲這種事情,還不是冷某的作風!」
「呵呵。」女人似乎預料到他會這麼回答,淡然的一笑。
她的聲音也不似一般女人那般輕靈悅耳,反而勾勒出一種滄桑低沉的粗狂感,卻也不能說像男人,總之,很奇怪。
他開口說話,「冷總,這話說得可不對,你是個商人,同樣我也是,商人眼中,最重要的只有利益,怎麼能叫不勞而獲了?」
「總之話說到這份子上我也沒有其他可說的了,這文轉讓合同已經找律師公正過,冷總不用擔心有詐或者其他,大過年的我也不想耽誤冷總的時間,先告辭了!」
女人說完,慢慢的站起身,挪動著步子便朝著門邊走去,冷炎楓鳳眼眯了眯,卻沒有阻止。
元凱元奎正在門口守著,嘴裡叼著一支煙,眼裡是不耐煩的神色,顯然,對於冷炎楓這次親自來見那個女人,他們心裡有些不服氣。
看見女人出來,唇角還帶著冷冷的笑意,元奎心裡登時就被點燃了一團火,幸好元凱在旁邊看著他才忍住沒有衝上去!
「元二先生,你好似對我很不滿意啊,怎麼?我哪裡得罪了你嗎?」
女人請挪著步子走到兩個人的身邊,微微抬眉掃了兩個人一眼,綠色的眼影長長的睫毛讓她整個人都有一種妖艷的感覺,尤其是這種膚色,更給她增了一層神秘感。
元奎本來還想忍著不惹事,但沒想到這個女人主動送上-門來,即使有元凱拉著他也是忍不住了,張口就來氣。
「靠,臭娘們,知道自己討人厭就別沒事在人家面前瞎晃悠,我告訴你,你別打我你大哥的主意,像你這種又老又丑的女人,大哥才不稀罕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別讓老子再看到你?!」
女人眯了眯眼睛,長長的睫毛閃了閃,淡然一笑,「果真粗人就是粗人,就算穿的再怎麼光鮮亮麗也掩蓋不了一身的俗氣……」
「哦,對了,忘了提醒元二先生,建議以後冷總出門的時候你最好不要跟在身邊,真的……太給你們大哥掉面子了……」
元奎一聽牛眼一瞪,「臭娘們,你……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難道我吐字不清元二先生沒聽到?哦,那就讓你哥給你重複一下好了,我想他一定聽得很清楚!」
元凱皺著眉頭不說話,只是眼睛掃了一眼女人的眉眼,知道元奎根本不是她的對手,所以只是怒斥著元奎讓他不要再亂說話了。
元凱上次就奇怪,這個女人好似很了解他們這一群人,可在他的印象里,他們好似從未和這個女人有過什麼交集,加上她上次的要求,不禁讓人覺得好奇。
可是明明讓手底下人調查了,沒有查出來什麼有用的信息,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她要求見冷炎楓,又是為著什麼目的?
元凱擰了擰眉,而女人的身影已經滑入了電梯,轉身的時候還輕佻的對著兩個人拋出一記媚眼,元奎氣得全身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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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初夏在姜宅藏著躲著整整一個星期才出來,期間姜若葉復學,很少在家裡陪她,她自己變得無所事事起來,其實如果可以,她是真的想和姜若葉一起去上學。
但是她心裡清楚的很,她和姜若葉不一樣。
姜若葉說她這是沒事找事,沒愁尋愁,還說也只有她炎哥哥這樣的男人肯接受她,像她這樣的壞脾氣,沒有幾個男人受得了。
夜初夏很想反駁姜若葉的話,但是仔細想了想,自己的確沒啥優點值得冷炎楓這麼掏心掏肺的對她,果真,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嗎?
想起在香港那*的迷亂,她的臉上又是一紅,這段時間,她躲著他,總是覺得一看到他就好像他沒穿衣服似的,她甚至能夠感覺到他溫軟的有些粗糙的手掌,他唇上的熱度,以及他胸膛的狂跳,還有他在她耳邊呼吸的迷戀……
天哪,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而這一切,都是拜那個男人所賜,她真是恨死他了,都怪他,都怪他將她美好單純的心思一下子抹殺掉了,將她帶到一個成人化的世界裡。
可她根本沒有做好準備!
「冷炎楓,真討厭,真是討厭死了!」
夜初夏蒙著被子叫出聲來,心裡恨恨的一片,心想若是冷炎楓現在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定一腳踹飛他,讓他將她害成這個樣子,讓他當時不馬不停蹄的滾出去,竟然還來tiao逗她!
「嗯?我很討厭?」
男人溫軟的聲音傳來時夜初夏以為自己在做夢,她的身子僵了一下,隨即感覺到門被輕輕推了一下,然後是關門聲,反鎖了,再次是腳步聲,很輕,接著,*的一邊陷下去……
「初夏……」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傳來,伴隨而來的是他帶著些涼意的手掌,外面的天氣,果真還是很冷。
他扶住她的肩膀,想將她的小腦袋從被子裡露出來,但是夜初夏剛才還義憤填膺的心思現在徹底的縮了下,面對這個男人,她總是無力。
可是腦海中又糾結著姜若葉對她說的話:這輩子,你若不好好的將我炎哥哥套住,下輩子,別說我認識過你!我可從來不認識你這樣的笨蛋!
其實夜初夏沒說,當時她想的是,人有沒有下輩子,這種無稽之談,說出來,也不過是一種美好的願望,除此之外,好似沒有其他的了。
「你來做什麼?我……我不要見你!」
明明想好的了,但是說出來的話,卻還是這樣,夜初夏自己都有些不理解自己了!
冷炎楓自然不會聽她的話,連同被子一起,將她整個的抱起來,一個星期的思念,他用工作去麻痹自己,只為了少想她一點。
她需要時間去消化他們這種看似迅猛發展的關係,所以他給了她時間。
一個星期,已經很長,尤其是在她無所事事的情況下。
夜初夏被強行抱著坐了起來,一張小臉紅彤彤的,很是可愛,冷炎楓擰了擰眉,伸手為她擦汗,「看你的臉上,都是汗,我又不是毒蛇猛獸,幹嘛那麼怕見我!」
摸到她手指時,沒有發現戒指,略微的失落,但是想想,這個小丫頭並不是喜歡戴首飾的,而且,現在是在家裡。
夜初夏嘟著唇,伸手捂住臉,不讓他看,他覺得好笑,知道她心裡的埋怨多半消失的差不多了,只是有些嘴硬,他傾身,吻她的手指,夜初夏一顫,手指分開,然後,男人的唇貼上她柔軟的嘴唇。
很輕柔的吻,可是一個星期的思念作為鋪墊,吻起來就有些*悱惻,夜初夏的小手推在他的胸口,不由自主的,*了……
冷炎楓舔舐著她的小嘴唇,纏著她的小軟舌,很是沉迷,大手不由自主的在她的家居棉布裙上摩擦,她的身子一顫,睜開了眼睛,可是,卻推不開他……
她被壓在*上,他的吻又再次壓下,吻上她的嘴角,大手貼著她的後背拉開她的拉鏈,夜初夏的心裡更是慌了,天哪,現在是白天,而且馬上就是午飯時間,這個時候。怎麼可以……
而且,他怎麼又對自己這樣……
腦海中再次閃過那些讓她羞赧的畫面,夜初夏繼續推拒,」不要,不要,你鬆開我……」
冷炎楓的黑眸微微暗沉了下,一隻手捉住他的手腕,粗糙的指尖撥弄著她紅潤的嘴唇,最後捧住她的小臉道,「小妖精,你說謊,明明就有反應了……你的耳朵……都紅了……」
夜初夏一怔,剛要伸手,手又被男人抓住,男人帶著她的手移至自己下腹已經堅-挺起來的某處,有些幽怨的道,「它那麼想你……你……忍心嗎?」
夜初夏的臉紅的快要滴血了,天哪,這個男人怎麼可以耍*都不帶一個髒字的,而且……簡直到了下流的地步!
「冷炎楓,現在……是白天……」
她是急的是在找不出理由了,真的……詞窮了!
男人邪笑一聲,「小傻瓜,這種事情,從來不分白天晚上,條件很簡單,只要彼此又需求,就可以……」
說罷,他抱住她嬌軟的小身子。再次吻住她的小嘴唇,感覺到她全身僵住放不開,他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邊,低低的道,「放鬆!」
夜初夏咬著唇,怎麼就覺得這個男人眼裡,似乎一切事情都會隨著他的意似的,她也想放鬆,可是,根本放鬆不下來啊!
男人的吻落在她的耳豆處,痒痒的,她的脖子一縮,男人卻不管,在她的耳朵出留戀了一會兒,吻向臉頰,隨即,滑至嘴唇,嗅著她口中吐出的幽蘭方向。
他終於按耐不住的含住她的軟唇,舌尖迅速霸占她的口舌,汲取著他口中每一寸美好的肌膚……
同時一隻手,也開始循著一個不急不緩的調調撕扯她身上的衣物,夜初夏被吻的意-亂-情-迷,竟是下意識的開始回應她的吻。
她不知道是,這是她心中,最真實的需要。
不知何時,她身上的衣物已經被他剝的只剩下最裡層的*,她覺得羞赧,但是心底上卻像是被點了一把火似的,極致的需要。
或許遵從本意是對的,她不想克制。
她紅著臉看著男人的頭埋在她的胸口,大手在她的肌膚上留戀輾轉,她沒有推他,只是緊緊的抓著*單,頭微微的偏過去,克制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感覺到男人溫熱的大掌滑至她的後背,她心裡一顫,卻已經感覺到衣服內里的卡勾被去掉,胸前一松,男人已經將自己的頭埋了下去。
她覺得羞赧,伸手去捧他的腦袋,想要讓他不要這樣,但是男人哪裡理會她,一把扯過她的手腕,將其固定在頭頂,嘴唇,再次埋入他的胸口,溫熱的氣息。
胸衣被他用牙齒咬著丟在一邊,她白希柔軟的小白兔顫抖著呈現在他的面前,他眼眸一熱,伸出舌尖,tiao逗著著其中的一邊,循著那微微的突起,勾起快樂的舞蹈。
酥麻的電流從她的胸口漾開傳至全身,她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唇齒間發出難捱的痛苦聲音。
「不要……不要這樣……」她的聲音類似呼求。
冷炎楓卻是不理會她,舌尖在此在她的胸口處撩撥著,看著她癱軟扭曲的樣子,他心裡覺得莫名的塊感。
「小妖精,不要口是心非!」
他笑著吻住他的嘴唇,雙手緊緊的將她扣入懷中,大手在她滑嫩的肌膚上流轉,她身體的弧線讓他著迷發狂。
迷-亂中,他回憶起自己這二十七年的歲月,大風大浪,波折不斷,也只有這幾年才算真正的清靜起來。
當初父母突然車禍去世,弟弟後來又變成那個樣子,他想,這便是他人生的兩大最悲傷,但是沒想到,卻還有第三次第四次,比如,他們的孩子殞命的那一刻,比如她將他推開自己卻被車子撞上的那一刻……
和他血脈相連的人不多,和他手足相契的人也就那麼幾個,他的人生飽滿之中又填藏了太多的空虛,這些空虛早就了他孤獨高傲凌冽和不近人情的性格。
所有的人都說他殺人如麻,沒有人性,可是那些人眼中的人性到底是什麼?
當一個人經歷了失去再失去,死亡再死亡,痛苦再痛苦,所謂的人性,又是什麼?
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有什麼錯,也從來不覺得自己會有什麼錯,但是這個叫做夜初夏的小女人卻讓他覺得自己的人生一錯再錯……
沒錯,因為她,他做了太多違背原則的事情,因為她,他讓自己變得有些不像是曾經的那個冷炎楓,也是因為他,讓她孤獨的人生中,總算尋到了一個可以相依到老的伴侶,讓他冷冽的歲月里,察覺到了溫暖與光明……
什麼是愛?他或許還不是完全的知道,但是他在承認自己愛上這個女人時,他已然決定用生命去呵護她的所有,所有。
他的吻開始變得輕柔,抱著女人的手指骨節都開始顫抖,她的美好毋庸置疑,就像當初一樣,真好,一切,還似當初!
手指,輕輕的向著她的小腹滑去,觸到那小小的疤痕,他心裡一痛,手指移開,繼續向下……
夜初夏在男人的輕吻里意識模糊起來,羞赧的同時又有些莫名的小期待,期待什麼?想一想,很羞赧!
終於,男人的手指探到她的底-褲,輕輕的撫摸了一下,他勾唇一笑,抬起頭對上她黑亮濕潤的眸子,「小寶貝,你的
反應很大哦!」
夜初夏面上一紅,伸手就去打他,小手卻被男人捉住。
男人的唇落在她的指尖,淡然一笑,深邃的眼眸中像是化開了一池的春水,蠱惑人心!
夜初夏有些*,雖然她是多麼的不想承認!
「不過,我很喜歡!」男人說罷,伸手一把將自己的真絲襯衫脫去,裡面竟然是沒穿衣服,他健碩的胸膛泛著熱氣朝她覆蓋而來,夜初夏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放鬆,都有過經驗了,怕什麼……而且,我已經求過婚了,你未來會是我的妻子,我們以後每晚都會做這種事情……」
他說的真夠輕描淡寫的,就像說每天都會吃飯一般,聲音溫潤好聽,帶著些嘶啞,像一種魔咒一般深深的吸引著她。
結婚?未來和這個男人一起生活嗎?
她突然暢想起來,尤其是看著男人那張比明星還要耀眼的臉時,突然覺得,若是這個男人能一直一直的對自己這麼好,嫁給他,也是不錯的選擇。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嘟起紅潤的小嘴,問他,「冷炎楓,你是真的打算和我結婚嗎?你能保證你這輩子都只愛我一個人嗎?你能保證……能保證一輩子不變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