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0章 克制(1/2)
蔣真真又讓白果吩咐了廚房,明日為各處都備一些席面,銀錢自然是她來出。
然後,蔣真真把砌玉軒的丫頭全都厚賞了一遍。
消息傳出去,眾人對砌玉軒的丫鬟又羨慕又嫉妒,而對蔣真真,肅王府上下交口稱讚,都說蔣妃娘娘人慈和,又大方,是難得的好主子。
慕娉婷聞言,似笑非笑說道:「人家有錢,任性,又不是花你們的錢,你們急什麼。」
「可是王妃,她這是想奪權啊。」茴香要跳腳了,「也不看看她什麼身份。」
慕娉婷被茴香逗笑了:「你都知道她不行了,那你急什麼。」
茴香訕訕一笑:「奴婢這不是為王妃著急麼,你就真的一點不著急?」
慕娉婷輕哼一聲。
既然寧紹璟保證他和蔣氏不是那種關係,她當然不用著急。
翌日,寧紹璟去了工部,處理積攢下的公務。
傍晚,知味樓四桌席面送到,蔣真真給怡和殿送一桌,席佩華、羅珊珊各一桌、簾芳院一桌整體送一桌,至於王府下人,則由府中廚房自行操辦。
蔣真真則在精心裝扮自己,平日裡捨不得用的玫瑰花露,也開啟了,精心噴灑於身上,舉手抬足之間,濃濃香味縈繞周身。
「娘娘真是美極了,奴婢都要被迷暈了,怪不得王爺如珠似寶的寵愛著娘娘。要是奴婢是個男人,也一定把娘娘當作心頭肉。」燕霞嘴甜,極力奉承誇讚蔣真真。
蔣真真心中愉悅,含羞看了一眼燕霞:「偏你嘴甜,慣會哄我開心。」
「娘娘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說的都是實話,怎麼是哄呢。」燕霞叫屈。
蔣真真羞怯笑了笑,說道:「去看看王爺回來沒有,王爺說今日會早些回來的。」
燕雀出去了一會兒,回來之後,面色古怪。
她附在蔣真真耳邊,說了幾句話。
蔣真真凝神,細細思索了一會兒,壓低聲音詢問:「你說得話可是真的?」
「外面都傳遍了呢。」燕雀小聲說道:「都說王妃確實是被人抓走了,雖然王爺捂得緊,但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事情怎麼瞞得住。」
蔣真真心中閃過慕娉婷鼻子上那似有似無的紅痕,那會她覺得自己看錯了,現在想想卻又不確定了。
「隨我去怡和殿。」蔣真真豁然起身,又覺得不妥:「不,暫時不行,等明日吧。」
今天鬧起來。她的計劃就要擱淺了。
燕雀嘟囔:「也真是便宜她了,就讓她多逍遙一日,明日看她還怎麼囂張。」
這話說到了蔣真真的心坎里。
「再去看看王爺回來了沒有。」她吩咐燕雀。
燕雀應聲出去,路上遇到一個丫鬟撞到她,訓斥了兩句之後,才迴轉砌玉軒。
剛巧碰上寧紹璟讓蕭姑姑送了生辰禮物過來。
「王妃,王爺送了您禮物呢。」燕雀喜笑顏開進去通秉,身後是丫鬟小廝捧著盒子抬著箱子站了一地。
「娘娘,讓奴婢開開眼界好不好。」燕雀做出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急忙說道。
蔣真真順水推船同意了。
兩尺高的珊瑚樹,通透溫潤的羊脂白玉擺件。光彩奪目的寶石鳳釵,嵌珠帶寶的瓔珞,各色珍貴的貢上名貴料子,在燈光下流光溢彩,燦爛奪目。
眾人都看呆了。
蔣真真目泛喜色,用力握了握拳,在燕雀巧嘴恭賀下,笑得比蜜還甜,半推半就換上了今日送來的奪目鳳釵。
寧紹璟今日卻很晚才回來。
蔣真真心中積攢的急躁、委屈、忐忑、擔憂,統統不敢流露,只是含淚上前,歡喜說道:「璟哥哥,你回來了。」
寧紹璟面色稍微柔和,點頭道:「衙門事情多了些,讓你久等了。」
「是真真不好,不該打擾璟哥哥的。」蔣真真面現擔憂神色:「璟哥哥累了,先去休息吧。」
「答應陪你用晚膳的。」寧紹璟信守承諾:「擺飯吧。」
四葷兩素兩湯,加一碗壽麵,一個小桌子擺得滿滿當當的。
蔣真真給寧紹璟倒酒:「些許桃花釀,只是薄酒,璟哥哥陪真真喝兩杯好不好?」
寧紹璟點頭。
蔣真真便很是歡喜的為他斟酒。
薄酒微醺,兩朵桃花飛上她蒼白臉頰,為她妝點三分艷色,淡淡的酒香合著屋中的薰香以及蔣真真身上的玫瑰花露香味,合成一股令人厭惡,卻又撩動人心的味道,慢慢彌散整個屋子。
寧紹璟臉上紅了,身上也熱了起來,他忍下心頭燥意,沉聲道:「時候不早了,你歇息吧。」
蔣真真趕緊倒了一杯酒遞給寧紹璟:「璟哥哥,再陪真真喝一杯,好不好?最後一杯了。」
寧紹璟接過,等蔣真真為自己倒滿一杯之後,一飲而盡。
蔣真真眼角眉梢飛過喜色,湊近了寧紹璟身邊,唇貼著他的耳蝸,嬌聲說道:「璟哥哥……」
馥郁的玫瑰香露味道,合著女兒香沖入鼻息,寧紹璟冷然起身,吩咐道:「你們主子醉了,扶她去歇息吧。」
他大步踏出,打算離開。
蔣真真卻不肯功虧一簣,撲上去抱住他的腰:「璟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她淚水漣漣,沾濕了衣裳。
寧紹璟想拽開她的手,蔣真真像是受了刺激一樣,死命抱著不肯放手,寧紹璟伸手在她經絡上一按,蔣真真的手臂便無力落下。
「你喝醉了。」他聲音沉肅。
「璟哥哥,你不是說,你會護我一生無憂麼?」
蔣真真哭泣出聲,仰著臉看著寧紹璟的後背:「我只想要成為璟哥哥的人,好好的伺奉璟哥哥一輩子,難道璟哥哥連我這麼一個卑微的祈求都不肯答應麼?」
寧紹璟轉身。皺眉看著她,有些話,他不忍說出來。
「璟哥哥,我已經不能做娘了,我只剩下璟哥哥你了,你不要討厭我好不好……」蔣真真慢慢站起來,走到寧紹璟的身邊,含淚說道。
寧紹璟目光微微恍惚,只覺眼前人可憐可愛,讓人恨不能揉在懷中。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衝動,然而。似乎沒有用。
蔣真真淚眼朦朧,發現了寧紹璟的異樣,心頭喜悅,大著膽子握住了寧紹璟的手,見寧紹璟沒什麼反應,直接便上前一步撲進了他懷裡。
燕雀悄悄看了一眼蔣真真,見蔣真真點頭,便讓屋中人其他人都出去,自己緊張忙活了一會兒,才悄然帶上門出去。
此刻,寧紹璟已經擁著蔣真真倒在床榻上。
蔣真真眼中暗暗閃過得意光芒,伸臂圈住寧紹璟的脖頸,想要親.吻他的唇。
寧紹璟卻下意識的躲開了,他蹙眉,覺得有什麼事情不對勁。
蔣真真眼中忐忑閃過,不耐煩等寧紹璟自己脫衣,伸手急切想要解開他身上衣物。
正當她忙碌不已的時候,她的手卻被人用力握住了,疼的她驚呼出聲。
她被摔在床上,痛得再次驚呼出聲,而本來伏在她身上的人,已經快速走到了門外。
「璟哥哥……」蔣真真淒楚呼喊,寧紹璟卻大步而去,神情恍惚卻力圖讓自己清醒。
「王爺。」承影上前。
寧紹璟沉聲吩咐:「回怡和殿。」
「王爺這是怎麼了?」采香見承影與純鈞扶著寧紹璟回來,詫異無比。
慕娉婷也迎了出來:「王爺喝醉了?」
他身上帶著酒味,面色通紅,眼睛閉著。
承影搖頭,不吭聲,寧紹璟卻猛然睜開了雙眼,目光銳利,下一刻便有些恍惚,他伸手,用力把慕娉婷拖入懷中抱緊。把臉埋在慕娉婷的脖頸上蹭了蹭。
耳廝鬢摩,他渾身熱燙,慕娉婷面色微紅,卻聞得他身上沾染的濃烈玫瑰香,心中一沉,用力掐了他一下。
寧紹璟一疼,趁著清醒急忙放開了慕娉婷:「本王去洗漱。」
井中涼水沖在身上,又服下承影遞來的藥,寧紹璟的神智完全清醒過來。
臉色便難看的要命。
他以為純真柔弱的蔣氏,到底怎麼學了這麼多手段的?
吩咐了承影派人去查探今日之事,寧紹璟狠狠去練了一趟槍。又沖了一個涼水澡,才回到屋中。
慕娉婷正似笑非笑看著他,被一心要護著的人算計,這酸爽……
寧紹璟有些微的窘迫,以拳抵唇輕咳一聲:「不早了,安置吧。」
同床不同被,寧紹璟頓了頓,翻身把慕娉婷連同被子全都壓.在身(下)。
「王爺?」慕娉婷挑眉,詫異看他。
寧紹璟不吭聲,低頭吻住她。
別人挑起的火,找她做什麼。慕娉婷心頭有些不舒服,用力推開他,他卻不依不饒,慕娉婷惱恨,狠狠咬他舌.頭。
「慕氏,你是本王王妃,你不能拒絕本王。」寧紹璟動作一頓,終於抬頭:「為了清醒,本王把自己的腿都掐青了。」
他很有些委屈訴苦,又像是在邀功。
慕娉婷呆了一呆,忍不住笑出聲。且由輕笑變成大笑,笑得身體都抖了起來。
寧紹璟臉一。
「真的青了?王爺對自己可真狠心。」慕娉婷不知怎的,覺得心情舒暢,嘴上調侃了一句。
寧紹璟懲罰似得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滿腔的情潮變成了鬱悶,硬梆梆扔下兩個字:「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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