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9章 一雙人(2/2)
「呸,老子會信你才怪。」裡面的人罵罵咧咧,提著不著寸縷的太子和那一對雙胞胎農婦走出來:「嘿嘿,秦長東,老子可是手裡有人質,他身邊有親兵呢。」
雖然不知道手中的人是誰。但是趙大力知道這人是個貴人,絕對能讓秦長東投鼠忌器。
秦長東看到他們提著的人的時候,冷笑一聲,正要譏諷,繼而面色大變。
「太子殿下?」左武衛中一人失聲驚呼,又趕緊捂住了嘴.巴。
秦長東狠狠瞪他一眼。
幸好此地嘈雜,趙大力等人還在罵罵咧咧,兩個婦人在哭喊求饒,所以並未聽到他的驚叫。
但站在那人身邊的人,卻全都聽到了。
光溜溜的太子殿下?
還有一對雙胞胎?
知道真相的人,面色變得無比的古怪。
秦長東動了殺機。
這幾個逃兵,本來想留著他們的命威脅其他人的,但現在不能留了。
既然下定了決心,要殺他們也不難,秦長東秘密吩咐幾句,便有人悄然退下。
他正面與趙大力周旋,背後,有神射手悄然而至。等趙大力等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們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秦長東:「你竟敢殺我,你……」
秦長東一個眼色,已經有人上前,一刀一個,把他們的頭砍下來。
脖頸中鮮血噴出,兜頭蓋臉的淋了雙胞胎婦人和太子一臉。
雙胞胎婦人嚇得尖叫一聲,暈了過去。
太子本就嚇得兩股戰戰,一股熱血噴濺在他臉上,血腥味讓這幾年一直養尊處優的太子趴在地上,乾嘔不止。
秦長東眼光閃爍,之後裝作不認識太子的樣子,喝罵道:「你們這些人,晚上警醒著點,這次是本將軍趕巧救了你們,下次可不一定有這樣的好事了。」
說完,他便收兵走人。
出門。秦長東目光陰森掃了一眼跟隨的人,下了封口令,心中卻起了殺心。
死人才能完全保守秘密。
院中,太子連滾帶爬滾回屋裡,顫.抖著披上了衣物。
他的侍衛和隨從,此刻都昏倒地上,死的死傷的傷。
太子總歸是見過世面的,雖然心中驚慌忐忑,理智卻還在,披上衣物之後便出了屋子把侍衛弄醒,一個幫他打水洗漱,一個去清理後面事情。
他不舍看了一眼雙胞胎農婦。咬牙讓人處理了。
很快,別院就被收拾乾淨了。
太子又成了原先的樣子,尊貴又溫和。
心中卻與秦長東一樣,起來殺意。
秦長東不能殺,可其他人……他目光陰冷無比。
至於這別院……幸好是記在別人名下的。
半夜,太子便帶著倖存的人急急趕回京城,城門一開,便急忙進去回東宮。
而別院,就在一場大火中,燒成了灰燼。
一.夜勞神憂心,太子的面色很難看,上朝時候。精神不濟,連連出差錯。
皇帝忍無可忍,但還是給太留了顏面,把人都遣出去,才呵斥:「太子,你就是如此對待政事的?你可以知道。你的一句話失誤,便可能讓百姓飽受苦難……若你不想坐這太子之位,朕也不是選不出其他人來。」
太子恍惚的心神猛地一凜。
父皇這是想要換儲君?
他驚出一身冷汗,跪下請罪:「父皇恕罪,兒臣只是身體不適,並非不重視百姓。」
太子確實面色青白。一副勞累過度的樣子。
皇帝頓了頓,揮手讓他起來:「既然身體不適,這幾天就在東宮歇歇吧。」
太子心中不想歇。
握在手中的權力才是自己的!
但他不敢違背皇帝意思,垂下頭恭敬答應了,慢慢退出兩儀殿。
到了門口,他抬頭看了一眼桌案後面的皇帝。
隔著這麼遠,其實看不清皇帝的容貌,但是兩儀殿的肅穆氣氛,卻讓太子覺得,此刻皇帝心中定然是非常惱怒的。
他慢慢握緊了拳頭,太子之位是自己的,沒有人能搶走。
可父皇到底是什麼意思?只是說說,還是真的起了那種心思?
太子忍不住猜忌起皇帝來。
出了門,陽光直射,太子眼暈了一會兒,正要離開,恰好看到風.塵僕僕的秦長東正跟在一個小太監身後走來。
太子的眼睛猛地一縮,笑容謙和與秦長東打招呼:「秦將軍。」
「殿下。」秦長東一本正經與太子見禮。似乎昨夜根本沒見過赤身裸.體的太子一般。
嚴肅又正經。
太子心微微一松,但秦長東為什麼會進宮?昨夜的事情,他會怎麼說?
「秦將軍這是有急事覲見父皇麼?真是辛苦了。」太子笑著說話,秦長東一板一眼回答:「昨夜有上番府兵逃走,竟然還燒了山下農家院子,逃進了山里,末將治軍不嚴,特來向陛下請罪。」
農家院子,逃進山里?
太子面上笑容更溫和了三分:「總有不服管教的刁民兵痞,這不是秦將軍的錯,秦將軍一心為國,父皇和本宮都是知道的。」
秦長東繃著臉謙虛兩句。
太監宣他覲見。
太子看他背影,微微一笑,秦長東是個聰明人,不錯。
消除了這個隱患,太子心情頗為愉悅的回了東宮。
心中,又開始惋惜那兩個尤物。
一模一樣的兩張臉,珠圓玉潤的兩個尤物。
「真是可惜了。」太子忍不住喟嘆出聲。
「什麼可惜了?」向敏兒端上茶,伸手在太子肩頭按捏,隨口問了一句。
太子抬頭看她一眼。
想起另一張與她相似的面容,有些心癢,卻也不敢在這幾天放肆,頓了頓,沒說什麼。
而皇宮裡,皇帝聽著秦長東回話,目光微微閃爍。
為何會有上番的兵士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