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01章 看診(1/2)
脖頸上有點疼,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酥。
慕娉婷臉紅心跳,急忙捂住自己的脖頸:「王爺,疼。」
她臉頰嫣紅,桃花眸迷離,寧紹璟情動,咬得更起勁了,慕娉婷唉唉叫了兩聲,抬腳就踢他:「越來越不正經了,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寧紹璟愣了愣,心下有些愧疚:「以前是本王不好,寶兒莫生氣,之前欠寶兒的,本王現在都補給你。」
「怎麼補?」慕娉婷笑嘻嘻詢問。
寧紹璟深深看她一眼,低頭含.住她耳垂:「寶兒你躺好,本王現在就補給你。」
慕娉婷「哎喲」叫了一聲,好氣又好笑:「王爺確定是在補償臣妾,怎麼臣妾覺得自己還虧了?」
寧紹璟沒吭聲,該幹什麼還是幹什麼。
慕娉婷身子軟成一灘水,努力拒絕:「王爺身上還有傷,別鬧了。」
「那寶兒自己來……」咬著她的耳垂,寧紹璟啞聲誘惑,本是隨意亂說,說完卻忽然生了期待,「好不好?嗯?」
慕娉婷理智還在,怔了一下之後,狠狠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又推他:「王爺這是怎麼了,還沒睡著就開始做夢了。」
寧紹璟嚇唬她:「別動,扯到傷口了。」
慕娉婷果然被嚇住了,急忙停手:「可還疼?」
寧紹璟「嗯」了一聲:「別動,讓本王緩緩。」
慕娉婷立即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沒好氣瞪他一眼。卻也不敢再動,怕真的扯到他傷口。
倒是被他好生占了一番便宜。
慕娉婷翌日醒得早。
睜開眼時候,窗外才是蒙蒙亮。
寧紹璟還在安睡,慕娉婷側頭,細細打量他。
熹微光芒下,他面容都被襯得柔和三分,好看的令人心悸,慕娉婷看了一會兒,伸手摸上他的臉。
寧紹璟猛然睜開了眼睛:「好摸麼?」
慕娉婷被嚇了一跳,「臣妾吵醒王爺了?」
但他眸色清明,一點都沒有剛醒來時候的混沌迷濛,慕娉婷立即醒悟過來,嗔怒道:「騙臣妾很好玩麼?」
「只是不想擾了寶兒休息,哪知道寶兒一早就這麼著急。」寧紹璟一本正經的說道。
慕娉婷微微一怔,忍不住伸手擰他:「誰著急了,誰著急了,說清楚。」
「是本王著急,本王著急。」擰起來一點都不疼,寧紹璟根本懶得理她的花拳繡腿,低頭便朝她唇上吻去。
等兩人氣喘吁吁分開,慕娉婷抱怨:「臣妾還未洗漱呢。」
「本王不嫌棄。」寧紹璟立即接上表態。
慕娉婷橫他一眼:「可是臣妾嫌棄。」
寧紹璟忍了忍,低頭重又覆上她花瓣一般嬌嫩唇瓣:「敢嫌棄本王。活得不耐煩了。」
鬧了一會兒,兩人都有些情動。
外面石榴低聲在喊:「王爺,王妃,可是已經醒了?」
寧紹璟頓了頓:「什麼事?」
沒事的話,值夜的丫頭不會冒然喊他們,除非他們睡過頭了。
「回稟王爺,曹大人使人來請您。」
「你再睡會兒,時候還早。」寧紹璟抱了抱慕娉婷,起身要去淨室洗漱,袖子卻被扯住了。
一截蔥白纖指捏在他衣袖上,寧紹璟低頭詢問:「怎麼了?」
「王爺。這次傷不了太子,但是太子少傅等人,身負教導太子之責,太子坐下如此錯事,他們不該沒有責任。」慕娉婷扯著他讓他彎下腰,在他耳邊說道。
寧紹璟微一思索:「寶兒說的對。」
不能絆倒太子,太子的羽翼卻可以提前剪除。
鞠園裡,曹伯懿見到寧紹璟之後,遞上了早準備好的摺子:「王爺且看看,還有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寧紹璟細細看完,心中一動,上面填了兩句請罪的話,說自己身為皇子,沒有盡到輔佐太子職責,讓他做出錯事,因此也甘願受罰。
寫好之後,寧紹璟吩咐曹伯懿:「找人上書彈劾太子身邊大臣,便說他們沒有盡到教養太子職責,致使儲君行差踏錯,該有懲罰。」
曹伯懿急忙去安排。
寧紹璟的摺子遞上去,皇帝細細看了兩遍,嘆息一聲:「龔平,你說,朕立趙氏為後,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龔平伏低了身子,不敢說話。
且他也清楚,皇帝只是自言自語,並不需要人回話。
皇帝無疑是個雄才偉略的君王,可作為一個丈夫……龔平想起那個貴氣雍容又溫和可親的女子,垂著眼眸,遮掩了心中傷懷。
第二日上朝,皇帝剛坐定,便有御史出列,彈劾太子少傅、太子少師、東宮眾屬臣等等一大批人。
一時間,早朝上無比熱鬧。
皇帝被吵得頭疼,大怒之下退朝,眾臣跟在皇帝身後,等在了兩儀殿外。
接著又是一頓辯駁,把本來就頭疼的皇帝激得怒氣上涌,最後下旨責罰了一堆人。
連太子太少傅和太子少師也沒有放過。
太子心中微微惶然。
出了兩儀殿,就看到自己在兩儀殿收買的小太監正在朝他使眼色,他腳步一頓,繼而又裝作若無其事朝外走。
那小太監悄悄離開,等太子走出兩儀殿範圍之後,那個小太監猛然沖拐角沖了出來,撞倒了太子身邊的太監。
他急忙跪下請罪。
太子訓斥兩句,便把他輕輕放過。
回到東宮,他從身邊太監手中拿到一個小小蠟丸。
捏開,抽出一張紙條。
只一眼看過去,太子的面色便是大變,一時間竟然面色青白、汗如雨下。
似乎是遇到了什麼令他極為恐懼的事情。
「去請舅父過來。」太子咬著牙吩咐。
等趙宏過來,太子面上驚恐才剛剛褪.去,他把紙條遞給趙宏:「舅父,你說,父皇是不是真的後悔立本宮為太子了?」
他最近總有這樣的感覺。心中不免惶惶不定,今日又得了這消息,一下子就把他心底最深的恐懼激發出來了。
趙宏的面色也挺難看。
「陛下後悔立嘉慶皇后為後。」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承載的信息卻重若千斤。
太子是長子不錯,但是之前太子只是庶子,肅王寧紹璟才是唯一嫡子。
後來,嘉穆皇后病逝;自己長姐身為貴妃主理後宮,病入膏肓之時,皇帝立長姐為後,太子一躍成為陛下嫡長子,而肅王寧紹璟。則成為嫡次子。
立後之後第三天,長姐便病逝。
太子之所以能被立為太子,嫡長子這三個字,占據了絕大的分量。
如今皇帝後悔立長姐為後,便是因為太子不成器,讓皇帝失望了,才會懷疑之前決定。
趙宏心中也有忐忑,但太子慌亂,他卻不能慌亂。
「殿下其實不必如此擔憂,無論如何,您已經是太子了,陛下最為愛重嘉慶皇后,對殿下也是一片愛護之心。」趙宏斟酌用詞:「父親對做錯事的兒子,一時間或許會失望,但只要兒子肯誠心認錯、知錯能改,父子血脈,又怎會斷絕?」
「所以殿下不必太擔心,只要您之後謹言慎行,努力做好儲君該做的事情便可。」
太子心定了一些,隔一會兒對趙宏說道:「多謝舅父教我。」
趙宏沉一下,只希望太子自此事之後,能真的謹言慎行,不再任性妄為。
皇帝對太子的態度,也逐漸好了一些。
但令太子心焦的,卻是皇帝竟然把寧紹璟申請就藩的摺子壓了下來。
如此,太子剛剛安定的心,又開始被吊在了空中。
父皇,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等著自己再犯錯,便讓老三頂上?
他怎能如此?
太子心中,對皇帝生出了怨恨。
惶惶中,做事便沒了章法,讓皇帝更加失望。
而這時候。本來已經沒有了職權的寧紹璟,重新被皇帝叫來,且直接便接掌了戶部,原先屬於他掌管的工部,亦同樣重回他手下。
太子知道消息時候,氣血上涌,在兩儀殿勉強忍了下來,一回到東宮,便摔了滿屋子的東西。
惱怒之下,忍不住口出惡言:「父皇這是老糊塗了麼?竟然讓老三掌管戶部。」
「殿下,慎言。」趙宏正在思索對策。聞言大驚,立即打斷了太子的話。
太子還是氣怒難平,卻也不敢再大放厥詞。
但怨懟已生,便再不容易消除。
這一番折騰之後,朝堂又進入暫時的平靜期,太子力求表現,心中便是怨恨皇帝和寧紹璟,面上也是笑著。
寧紹璟則恪守臣子本分,對太子尊敬有加,遇事多有請教太子與百官,但除非涉及公事。他平日與所有官員都保持一定距離,下衙也早早回家,偶爾帶著寶兒出門散心。
忠君為國,又謹守本分。
皇帝看在眼中,格外的滿意寧紹璟的態度。
曹伯懿對現在的情況也格外滿意。
皇帝雖然不是正當盛年,可是卻也不是垂垂老矣,若真的此刻廢了太子,立王爺為儲君,王爺便會被皇帝和百官日日盯著,以最嚴苛的眼光來挑剔著,有點兒小錯也會變成大錯。
如此這般。對殿下十分不利。
現在,太子占著位置,地位卻岌岌可危;王爺能幹事、干實事的態度,在潛移化中,會讓那些原先對王爺心有牴觸的臣子,也不得不服氣。
時光就在這樣微妙的平靜中,又朝前走過一年。
建元七年的八月,駱嘉敏生下了一個兒子。
前一日是慕天成生辰,第二日便是慕軒堯的滿月酒,慕家這一個多月,著實是熱鬧喜慶極了。
慕娉婷吃完滿月酒回來。少喝了兩杯,覺得頭上暈暈的,便躺在床上休息。
外面,鄭嬤嬤和采香憂心忡忡。
「王妃看起來一點都不著急。」鄭嬤嬤低聲說道:「可眼看著王爺已經二十五了,膝下還這般空虛……」
就算是王爺現在愛重王妃,兩人如膠似漆的,可男人總要有子嗣的,就算是百姓家裡,也恨不得兒孫滿堂,更不要說王爺為天潢貴胄,怎能沒有子嗣!
若王妃再沒有喜訊,怕是王爺便不得不去寵愛別人了,身份低微的還好,若皇帝或者皇后,指一個身份高的側妃進府,王妃到時候,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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