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為愛在黑夜裡狂奔7(2/2)
後車司機如獲大赦,連聲說謝,他上車第一時間往醫院裡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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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沫沫從外面進來就看見病房裡的馮遠清,馮遠清顯得很勤快的樣子,笑呵呵的,跟樂連波說話,沉穩有度,又帶著一點討好岳父的那種笑容,看起來真是一個十佳好女婿的模樣。
從那次之後,都再沒見過。
他玩他的,她也忙著父親的病,現在是急劇的惡化,不知道還有多久,她的眼淚流幹了,眼眶都沒眼淚能再掉下來。
「沫沫,我叫他來的,遠清是好孩子,他照顧你,我咳咳……」樂連波不住的咳嗽起來,樂沫沫急忙過去用手絹捂了樂連波的口,後面馮遠清輕輕的拍著樂連波的背,咳嗽停下來,樂沫沫拿下手絹,手絹上都是紅色的血跡。
樂沫沫快速的收了,心裡難受,馮遠清陪著樂連波,又叫護士過來檢查了一下,確認沒問題,樂連波擺手:「你們今天早點回去吧,沫沫,你記住,遠清人好,你別欺負他,不然我死都不踏實。」
出來病房,樂沫沫看一眼馮遠清,吸一口氣:「謝謝你來看我爸爸,他最近總說起你,我以為你不想來。」
「小事。」馮遠清說。
樂沫沫看上去更瘦了,大概是沒有好好的吃過一次飯,馮遠清看不下去,說:「想吃什麼嗎?至少別累壞了自己身體。」
樂沫沫拒絕:「你還有約吧?我自己回家就可以了,晚上還要來醫院一趟。」頓了一下又說:「我爸爸撐不了多久了,能在爸爸面前保密嗎?我不想他知道我們吵架,就讓他覺得我們關係很好吧,也沒有多久了,他現在疼成這個樣子,如果我再讓他不省心,他真是會難受了。」
馮遠清想,我心裡現在就難受,怎麼就沒人在乎。
「如果你想離婚也可以,等我爸爸沒了,我可以跟你離婚。」樂沫沫說。
馮遠清腳步一下子頓住,回頭看樂沫沫,樂沫沫低了頭:「如果不打算離婚,也可以的,還是一樣過,你在外面別玩的太兇了,你爸爸打電話問我你最近的情況,我說沒事,如果傳到他耳朵里,他肯定發火。」
他最近是玩的太過頭,有些離譜的程度,以前不碰的現在都沾上。
「我收斂點。」馮遠清順著說話。
每次在醫院裡,他脾氣就好,也跟她有關係,她在醫院裡說話聲音都輕,整個人也是脆弱無依的模樣,他看著就什麼脾氣都沒了,她說什麼是什麼。
樂沫沫往前面走,馮遠清說:「我送你。」
樂沫沫要拒絕,馮遠清已經開了車門,總還要求著馮遠清幫忙演戲,樂沫沫不能太拗著,上車,馮遠清去開車,說:「之前我脾氣太差了,你別生氣,以後不會。」
樂沫沫頭靠著窗戶,說:「我也沒什麼事,沒事。」
「那誰都別生氣,離婚難度太大,別想了。」馮遠清說一句,雲淡風輕的語氣。
誰都知道,他們這種人怎麼可能離婚?離婚了怎麼跟家裡交代?她媽媽不會同意,他爸媽也會綁著他過去給樂沫沫負荊請罪,離婚這兩個字,在這個圈子裡,還是沉重的話題,你可以玩很多個女人,玩的多大都沒關係,養幾個*,小三小四小五,可老婆,就這麼一個,一輩子就這麼一個,不會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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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連波去世,看著馮建業,馮建業知道什麼意思,連連保證:「老樂,我肯定不辜負你的囑託,沫沫我一定替你照顧好,一定。」
那是一個承諾,用幾十年的友情和當初的情誼做出的承諾。
馮遠清看樂沫沫,樂沫沫低著頭哭,樂連波拉了樂沫沫的手,張口想說什麼,唇動了動,還是沒能說出口,旁邊檢測儀上面發出蜂鳴聲,尖銳的刺痛每個人的神經。
旁邊有人尖叫,馮遠清看過去,樂沫沫直接暈倒,馮遠清一個箭步去接住了,場面一片混亂,護士,醫生,手忙腳亂,拉著樂沫沫去隔壁病房先休息,他抱著她往病*那邊走,真是瘦弱,輕飄飄到不可思議。
過去隔壁,醫生檢查一下就打算放著樂沫沫在那裡就休,馮遠清急了:「怎麼做事的?人都昏了,該打針打針,該開藥開藥,什麼都不弄放這裡行嗎!那還要醫院幹什麼!」
醫生嚇了一跳,看著馮遠清賠笑,可是一臉詫異:「沒法打針啊,您太太懷孕了,打針吃藥都不合適,查了下,是低血糖,躺一會兒就能醒,醒了要注意心情,可別這麼哭了,家人多陪著點。」
馮遠清怔著在原地,醫生轉身往外走,馮遠清攔住了,問:「什麼時候餓事?」
「兩天前吧,您太太說頭暈,我就給檢查了一下,化驗結果都出來了,肯定沒錯。」醫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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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孩子……
誰都沒料到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兩天了,她知道了整整兩天,卻什麼都沒說,一直自己瞞著,隻字未提,他每天晚上都回家,這些天他以為是好了一點,沒了更加近親的動作,更像是合租男女,可她不那麼排斥,偶爾一起吃飯,醫院需要他來演戲的時候,她也是一個電話過來,他立刻就過去。
這樣的相處,也算是和諧,可沒想過,她有了孩子,還是瞞著他。
是怕什麼呢?他想得明白,是怕他要她生下這個孩子吧?
醫生出去的時候,他特地叮囑了,跟誰都別說。
坐在樂沫沫的*頭,看著*上昏迷著的樂沫沫,她閉著眼,可眉心還是皺著,好像很痛苦的樣子,是為了樂連波,還是為了他?現在的生活對於她來講是不是一個巨大的枷鎖,巨大到她只想逃避。
她難得這樣安靜美好,最初相處的時候,他還能見到她這樣的模樣,後來就沒了,在那*之後,她只有防備和疏離,哪怕她是面色如常的跟他說話,彼此都好像那天根本沒發生的樣子,想要抹掉那個記憶,可發生了就回不去,他真是覺得回不去了,即便那*他貪婪的覺得太過美好,可現在真是寧願回到過去的時候,他一定不碰她絲毫。
回到最初,他能帶著她到處跑,到處走的時候,他不去在乎她心裡還有誰,藏著誰,至少能看舉著筷子夾一筷子魚,笑呵呵的說:「來,功臣,先給你!」
至少能說說話,哪怕說話的內容也都是愛情,萬變不離那個叫做慕容聰的男人。
「你要多久才能忘了他……」慕容聰這樣想,不經意的就脫口而出,聲音不大,迴響在病房裡,他聽見自己的聲音,真真實實。
然而沒有人回答,她躺著在病*上,馮遠清的目光挪到她尚且還平坦的小腹上面,總覺得身體,裡面竟然孕育著一個孩子,一個活生生的孩子。
樂沫沫迷迷糊糊的說話,他弓身下去,就著在她唇邊,想聽她說了什麼,聲音很小,他仔細聽才明白過來,是兩個字,身子僵硬在那裡,半天沒動,整個人都僵著。
她說了兩個字。
「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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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這個孩子,你要什麼都可以,你說什麼我都答應。」馮遠清已經想得很清楚,在這邊沙發上坐著,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樂沫沫的眼睛,帶著咄咄逼人的壓抑。
樂沫沫只覺得好像他的目光從她身體裡穿透過去,看透了她的心。
要不是暈倒了,他根本就不會發現,也根本不會出了這種事情,她還沒想好怎麼做,不向任何人知道,也不想要任何壓力,當下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你不能命令我!」
想像中,馮遠清會發火,在面對這樣的事情,大多數男人都無法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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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更新算是早了嗎?滾啊滾的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