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別走!(2/2)
他是會回來的……
可是抬頭,卻是自己爸爸——樂連波。
樂連波過來,也蹲下,不遠處的警衛看見有些急了,過來要扶著,被樂連波揮手制止。
樂連波蹲下拍了拍女兒的肩頭,樂沫沫眼淚一下子流下來,抱住爸爸:「爸……」
樂連波拍拍女兒的肩頭:「沫沫,這樣也好,你也在外面這麼久,跟我回b市,別在外面漂了,你媽媽也想你,早都說讓你回家回家,你都不肯,原來是有男朋友,現在沒了才好,回去爸給你親自下廚,你喜歡吃的菜爸都給你做,別難過。」
樂沫沫緊緊抱住爸爸的肩膀,號啕痛哭。
樂連波拍著樂沫沫低聲安撫。
樂沫沫只覺得心酸,很酸很酸,談戀愛的這麼久以來,都沒再回家,總推說忙,其實就是不想跟慕容聰分開任何一分鐘,連家都不願意回去,現在慕容聰不要她,卻是家裡敞開了門等她回去。
「慕容家是什麼樣的家世,餓死的駱駝比馬大,我們家不牽扯才好,別哭。」樂連波說。
樂沫沫卻哭:「我難過……」
樂連波勸說:「爸爸看人最准,慕容聰本來就花心,沒了也好,回去爸爸給你找個人家,老馮叔叔還記得嗎?他兒子比你大兩歲,我見過,品格很好,回去介紹給你,比慕容聰強得多,就別哭了。」
「可我不想要……」樂沫沫低聲哭。
樂連波有些皺眉:「沫沫,你非要爸爸為你操心是不是?我就這麼一個女兒……」
樂沫沫聽見,強忍了眼淚,可是眼淚還是落,只是不那樣放肆的哭了……
家裡就她一個女兒,父母年紀都漸漸的大了,自己一直驕縱,現在怎麼還好意思讓父母還這樣的不省心……
*****
因為明薇懷孕,所以早早被金碧桐安排上樓去睡,金碧桐也習慣了早睡,不一會兒也上樓去。
上官睿去倒了杯水回來,客廳里就只剩下上官宣。
上官睿放下水杯,轉身也要上樓去。
上官宣急急的開口叫住:「睿睿,我有話問你。」
上官睿停下來,回頭:「什麼事?」
語氣不是太好,上官宣聽見有些皺眉,嚴厲了:「我到底是你父親,你怎麼這樣說話。」
上官睿停一下,有些想笑的,卻是忍了,問:「到底什麼事?」
上官宣也不是第一天被這樣對待,對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自己從來都一點辦法沒有,金碧桐慣著無法無天,還有姥姥姥爺*著,他有什麼辦法,如果是有,早也就嚴加管教,不會讓他這樣胡鬧。
「你到底是不是認真的,夏明薇是什麼人,你媽媽不知道,我卻知道,你從小就不聽我的,現在婚姻大事,她還懷了孩子,你再這樣,就算你媽媽你姥爺都擋著,我也要管管你!」上官宣厲聲。
原來是要說這個……
上官睿眯了眼,緩緩說:「一定不會像你和我媽那樣。」
上官宣被噎的說不出什麼來,半天說:「我只問你,到底是不是認真!你跟嘉慕搶,是為了什麼!」
嘉慕……
竟然這樣親切……
上官睿唇角揚起一絲冷來:「我跟他搶?如果不是慕雲楓跟媽搶,連他都不會有!你當是能瞞住我,我都知道。媽不跟你離婚是她心軟,我要是媽,早都不會這麼忍著。」
上官宣聽在耳里,簡直不能相信:「你……你怎麼這樣想!」
上官睿卻笑:「那要我怎麼想?不就是這樣!還是讓我父慈子孝,兄弟和睦,我用不用去叫李嘉慕一句弟弟!」
上官宣氣的一手指著上官睿,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上官睿卻又說:「爸,你有今天,自己也知道,都是媽和姥爺的功勞,媽嫁給你的時候,你不過是邊防一個普通士兵,你又是怎麼對媽的?你覺得你仁至義盡,對媽也好,可媽要的不是這個,媽要的……」
話還沒說完,上官宣厲聲打斷:「你住口!」
那是他的軟肋,很少有人真的敢提及。
是金旭和金碧桐幫了他很多,沒有金旭也不會有今天的上官睿,可他也一直回報金旭,自己也真的是認真踏實肯干,才有今天,卻又被一句話抹煞!
還是他的兒子親口說出來!
上官睿便不再說,轉身上樓。
樓梯拐角的時候,看見上官宣坐在沙發上,眉宇間是深深的愁……
好像也是老了……
上官睿上樓,輕聲,客房第一間是母親的,還有一間空著,給父親住,明薇睡著的房間燈光還亮著,是小夜燈昏黃的光亮。
他開門進去,又「吧嗒」一聲關上。
夏明薇聽見動靜,有些醒過來,迷迷糊糊的睜眼看他,他過去*邊坐下,她也沒睜眼,迷糊著伸手拽了他的手,又迷迷糊糊的睡過去,昏黃的光下面,臉上細看有一層細細的小絨毛,呼吸那樣輕,他看著,剛才的怒意漸漸的平息下來,好像只是看著她也就夠了,什麼都沒那麼重要,看她在他身邊就好了……
她今天也才見過明茗,他是勸著,讓她沒再提。
她也說了,以後都不會見李嘉慕,再也不會,他伸手去撩開了她額間一點細微的發,看她的睡顏……
湊過來又吻了一下她的臉頰,呼吸噴在她的耳際,她覺得癢了,伸手過來擋,翻身過去,她的左手無名指帶著指環,他們的結婚戒指,他的也在左手上戴著,跟訂婚戒指不同,不算華貴,只能說是低調,畢竟是平常就要帶著的。
他伸手去握住,看兩個戒指圈,湊在一起,側面看是有弧度,略略的是個心形……
他覺得滿足,過來吻她,關了燈,抱著她入睡。
她覺得熱了,掙扎,翻過身去,背朝著他,他從背後抱住,胳膊讓她枕著在頭下,她迷糊中略略的磨蹭了幾下,便睡著過去……
*****
任蕾掛了電話,剛剛打給李嘉慕,說了幾句,不知道上面的什麼人發下話來,所有關於李嘉慕的負面消息都一概刪除,後來又有了某女星和某女星小三大戰正房的故事,又有了食品衛生安全的幾個事件,李嘉慕的新聞迅速的淹沒在裡面,再不見蹤跡。
網際網路時代,人們總是很容易投入,又很容易忘記,過不了多久,就連有那麼一段新聞都忘掉……
一切都很順利。
任蕾呼出一口氣去,李嘉慕要回去b市,她也打算結束這邊的場子,一年收入大概幾百萬,也不算是什麼大生意,還是幾個親戚合開的,沒了她也一樣能發展下去,加工業本身也沒什麼管理方面的技術含量,回到b市對她的生意頭腦來說其實才更好,b市是大都市,有更多有錢敢花錢,錢多的沒處花的人,在四處巡視著有沒有什麼能令他們心動的物件,為了心動,可以不惜一擲千金。
錢太多,大概心就容易死。
再怎麼樣都麻木不仁,她跟幾個朋友談了畫廊的生意,最合適暴發戶裝門面,捧一些新銳的國內畫家,當然也有國外的名家的,林林總總,餐飲業其實已經飽和,可她還是有興趣參一腳。
想著這些,回到b市的時候,事情估計還會真的很忙。
還有那永遠也不會不堵車的交通,真是不如h市,空氣和生活氣息,都不如。
這邊想著,電話就響起來,接起來,是自己父親,任展鵬。
「爸,什麼事?我這邊都快收拾好了,過兩天就飛回去。」任蕾跟自己的父親隨意的就說。
對面的任展鵬卻是少見的聲音有些沉甸甸的重量,問她:「你知道邢斌的事情嗎?」
一時間任蕾有些愣,聽著這名字好像就在耳邊,可是又好像不認得,略想了一下才記起這個人來,說:「他怎麼了?」
說完想起來跟李嘉慕去帛琉之前,那個醉駕的事情,她當時讓邢斌給頂下來,為了讓李嘉慕出國別被阻……後來回來,她完全忘了此事,一點都沒想起來,只每天跟李嘉慕通一兩個電話,就急匆匆的交接這邊廠子的事情……
差點連這個人都忘了……
任展鵬聽見她問怎麼了,聲音里有些怒氣:「你還問怎麼了!你知道他什麼軍階,你把他當什麼看!他本來打又前途,槍法神准而且是大學生入伍的標兵,重點培養的!我帶在身邊幾天,你出事我就讓他去給看著點!你怎麼對他了!我才走開幾天回來,部隊那邊說他被開除軍職,原因是醉酒駕車!蕾蕾你給我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