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為愛在黑夜裡狂奔6(2/2)
她貼著過來,他踉蹌了一下,本來就是蹲著,身子猛然的向後,跌坐在地,她靠著他也是跌過來,他急忙的伸手接了,胳膊肘「咚」的一聲撞在地上,她抬頭看他,什麼都不知覺的樣子,他急忙問:「撞著了嗎?」
她的臉離他真是近,酒瓶子「噹啷」一聲也跟著倒,酒液灑了一地,她瘋了樣的吻他,喃喃聲音:「別丟下我……」
別丟下我……
聲音孱弱的好像一隻小貓兒,那樣可憐而悲傷的音調,馮遠清心裡跟著一緊,立刻回答:「不丟下你。」
她聽到回答,抽噎的更加厲害,往地板上面倒,他是扶著,她不管不顧,他整個人被帶著也往後摔,先於她挨到了地面,她摔在他身上,臉孔貼在他的胸口,來回的蹭。
他一下子下腹就驀地熱起來,好像是一線的火氣一下子騰的著,她趴著過來吻他的喉結,細細的牙齒啃著在他的脖頸上面,他好像是電擊,從她下口的地方,蔓延到他的骨頭裡面,沿著骨髓一陣的麻,再也忍不住,驟然的翻身壓下她,她悶哼一聲,伸手抱了他的脖頸。
*的熱吻,他從來沒有這麼快活,手從衣服下擺探入進去的時候還頓了一下,她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空氣里有酒精的味道,他覺得他一定也是醉了,否則怎麼會有這樣的時候?更像是一場夢,像是夢境,怎麼能這麼好?怎麼會?她指甲掐入他胳膊的疼痛一遍遍提醒他,不是夢境,手下的動作更甚。
進去的一刻,她疼的縮了一下,他雙手卡著她腰間,一下下的啄吻她的唇瓣,哄著:「沫沫,沫沫……」
重複她的名字,她仿佛是痛快,伸手抱著他,他真是覺得醉了,再沒有這樣好的時候,再也沒有,之前所有的鶯鶯燕燕好像都是空的,她什麼都沒做,只是在這裡,他就好像快活的要瘋掉,仿佛得到她就是全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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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里還是飄散著酒的香氣,他真是累的極了,昨天沉沉的就睡著過去,胡亂的裹著沙發上的毯子,兩個人就在沙發上睡過去,沙發又寬又大,也不覺得擠,他抱著她,看她團成一個小小的團,在他懷裡,才是睡著,*無夢,越是到了清晨的時候,他模糊的醒過來一點。
手裡已經空了,空空蕩蕩。
他猛然驚醒,一下子坐起身,身邊是真的沒人。
可不是夢,他以為自己是不是做了夢,在某個會所跟某個女孩子,或者是李朝陽那傢伙看出他最近心情不好,在煙里做了手腳,加了什麼輕迷幻,可是看了自己,身上還裹著毯子,起來的時候,胳膊撐著帶的有些痛,看見自己胳膊上指甲的痕跡,才敢確定,不是夢境。
有低低的哭聲,很低,細細聽就能聽得到。
他站起來,披了一邊昨天洗澡用的毛巾裹著,順著聲音過去,腳步很輕。
是在廚房裡,廚房裡樂沫沫正在把昨天做的所有的東西都丟在垃圾桶里,一樣樣的丟,她早上醒的早,已經都換好了衣服,可是一邊丟一邊哭,眼淚不住的落下來,他站在廚房門外,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察覺了目光,抬起頭來,看見外面的馮遠清,眼淚瘋了樣的掉下來,馮遠清過去,開口想要說話,樂沫沫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甩過來!
「馮遠清!你混蛋!」
樂沫沫聲音都嘶啞,已經是她所能用的力氣的極致,身子不住的顫,靠著後面的案台才站穩一點,狠狠盯著他,尖聲:「你混蛋!」
混蛋?
他站在她面前,面對她的指責,看她憤怒的模樣,說不出任何話來。
那麼一點心裡的雀躍一下子都被這巴掌扇的徹底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如同西伯利亞高原上的風,他的目光也一寸寸冰凍起來,盯著樂沫沫,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