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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 和匈奴人決鬥,四霸揚眉吐氣(一)(必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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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的上官凌然,沒人再鄙視他,有的只有敬佩,好多夫人和小姐,更是羨慕紫幽,看看世子對她多好,為了她情願以命相搏。

上官凌然寫完生死狀,按下了自己的指印,然後朝著烏維立一伸手,「烏維立單于,該你了。」

烏維立用匈奴那邊的語言,寫了一份生死狀。

紫幽一看,馬上冷笑道:「烏維立單于,你的匈奴語言,沒人能看懂,請你再寫一份漢語的生死狀。」

烏維立看著她,色迷迷的一笑,「我不會寫漢字。」

「那我寫一份生死狀,你在上面簽字畫押如何?」紫幽冷笑著睥睨著他。

「我來寫吧。」烏洛雅(上官靈羅)終於忍不住了。誰知道慕紫幽會些寫什麼?別趁機玩花樣哦,還是她自己寫的妥當。

於是上官靈羅用了和自己原來不一樣的筆跡,也寫了一份和上官凌然那頁內容很像的生死狀,恭敬地彎腰遞給了烏維立,「大單于,您只要用漢語簽上你的名字,按下指印就可以了。」

烏維立接過生死狀,歪歪扭扭用漢語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指印。

紫幽嘲諷地看了烏洛雅一眼,然後譏笑道:「沒想到烏洛雅公主竟然還會我們大燕的文字,真是多才多藝!」

烏洛雅聽出了紫幽的嘲諷,先是身體一僵,然後故作高傲地反駁道:「這有什麼?大燕的文字,比起我們匈奴的文字,容易學多了。」

「是嗎?」紫幽微微一笑,目帶冷誚,「也是,誰能忘了祖宗的東西呢?」

烏洛雅身體又是一僵,沒有說話,卻冷汗涔涔。難道這個踐人,看出什麼來了?不應該啊!

宣武帝也看了她一眼,眼裡鋒芒一閃而過,然後大聲宣布:「明天辰時,禁軍校場,上官凌然和烏維立單于進行決鬥,死活和兩國無關,兩國不能因此挑起戰爭。」

「那麼安王世子要是死了,你們的國師就是我的啦!」烏維立放肆地大喊。

上官凌然冷冷地回敬,「放心,你沒死,我是不會捨得死的!」

「走著瞧!」烏維立蔑視地看著上官凌然冷笑。

歡迎宴會因為烏維立想搶安王世子妃,挑起安王世子和他決鬥,而弄得不歡而散。

也是,再怎麼樣,紫幽是大燕的國師,是神一樣的存在,是老百姓的精神寄託,除了極少數和上官凌然及紫幽交惡的人,絕大多數人,還是希望上官凌然能打敗烏維立,甚至能打死他。

就連宣武帝的心情,都很矛盾,既希望上官凌然輸,讓紫幽擺脫安王世子妃的身份,成為他的人,又希望上官凌然能贏,為大燕,為皇室爭口氣。

安王最有意思,直接攔住上官凌然,急赤白臉地說道:「凌兒,烏維立我了解他,他並不像他外表那麼粗糙,心思很細膩,武功也很好,我很擔心你。你跟我走,我現在指導你一下武功。」

上官凌然和紫幽看著他,如同看個怪物一樣。這麼多年了,上官凌然真要不會武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你老人家現在才表示關心,再來教授武功,是不是太晚了?

上官凌然當即就譏誚出聲:「您的好心還是留給你的愛子離兒吧,我消受不起!」

上官離染是賤婦殲夫所生,上官凌然這麼嘲諷安王,安王能舒服才怪;可他自取其辱,卻是怨不得別人,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先對不起別人在前。

安王再一次嘗到了撕心裂肺的滋味。愣怔在那,捂住了胸口。話說,這幾天,他胸口疼的次數,都趕上了他一輩子疼的總和了。不好受,真的不好受!

由此,他想到楊雲裳這些年的心,是不是也和他一樣,每天都這麼絞痛著?這一想,他的心,絞痛的更厲害了!

春寒料峭的夜裡,就更冷的讓人哆嗦。匈奴客人下榻的鴻臚寺,兩名負責保衛外賓的大燕侍衛,凍得佝僂起腰,搓著手,在那小聲抱怨:「tnnd!這麼冷的天,不給自己大漠呆著,跑到我們大燕來幹嘛?害的我們不能回家抱著婆娘睡覺,擱這挨凍。」

「噓。。。。。。」另一名侍衛四周看了看,見沒人,這才壓低聲音,唉聲嘆氣地搖搖頭,「唉。。。。。。你以為匈奴人願意咱們在這監視他們嗎?不願!可是咱們皇上不是不放心他們,怕他們搞破壞麼。所以,還是別發牢騷,打起精神監視著吧。」

「也是,這些畜生!」先前發牢騷那位侍衛罵道:「連搶人媳婦的事情都能幹出來,還有什麼干不出來的?」

大燕几乎所有人,對烏維立知道紫幽已經嫁人,還想強要人家的無恥行徑,都很痛恨。

兩人低頭在那發牢騷,卻沒注意有人翻牆頭,進了烏洛雅居住的院子裡。

此時,烏維立正壓在烏洛雅也就是上官靈羅的身上,一邊做著活塞運動,一邊狠勁地施暴,用他肥厚的大掌,不停地在上官靈羅的屁屁上,又打又掐,嘴裡還不乾不淨地罵著:「小搔貨!說,說你喜歡我cao你!」

上官靈羅屁股上,大腿上,包括胸前的兩處渾圓,已經是傷痕累累,到處是淤青和血印。

她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在那發出了瘮人的叫聲。

翻牆而入,已經閃到窗根的人,聽見房間裡面的聲音,身體一僵,然後伸出手指捅破窗戶紙,朝里看去。。。。。。

不一會,等到烏維立從女人身體裡面出來,罵罵咧咧地穿衣服時,他趕緊躲到了假山後面。

等烏維立走遠了,他即刻推門而入,衝進去掐住了女人的脖子,咬牙切齒地罵道:「上官靈羅,我救你,把你送到匈奴,是讓你為我勸說匈奴單于和我結盟,而不是要你和他們睡覺的!」

上官靈羅被烏維立糟蹋*了整整一個時辰,全身無一處不痛,本來就覺得傷心,自己堂堂一個公主,到了兔子都不拉屎的大漠,竟然連個*都不同。

再聽見太子這麼說,眼淚更是流的像小河流水嘩嘩的,「你以為我想嗎?為了你的大計,我像個*,周/旋在大漠那些髒男人中間,你不但不感激我,還罵我!唔。。。。。。」

上官靈羅說的沒錯,她雖是大燕國的公主,可是,名不正言不順,偷偷地到匈奴,就沒人把她當做一國的公主供著她。烏維立不傻,很快就探聽到了上官靈羅的醜事和死訊,從那時起,上官靈羅就倒霉了,他自己不時地拿她發泄獸慾也就罷了,還隨時把她賞給下面的人淫褻,只要高興,有時候群臣酒宴,喝到興起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麼禮義廉恥,甭說她了,就是那些妃嬪,都會被拉著伺候一個臣子,或者幾個臣子,這在匈奴,是件毫不奇怪的事情。

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忤逆烏維立,他的女人不敢,她也不敢。她一開始不知道這畜生的殘暴,吃了不知道多少虧,現在她知道了,烏維立是多麼的*,收拾起她的時候從來就沒有留情過,對待女人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憐香惜玉。

她看著太子,柔腸百結,情絲如網,心中痛的簡直是如有萬把鋼刀在攪動。一邊委屈地抽泣,一邊拉下被子給太子看她的遍體鱗傷,「太子哥哥,你讓我。。。。。。回來吧!他們。。。。。。他們是畜生,那日子我。。。。。。我一天也過不下去了。。。。。。」

太子這回也是看清上官靈羅身上那慘不忍睹的淤青和傷痕了。說實話,他沒有心疼,有的只是噁心和恥辱,畢竟上官靈羅曾經是他睡過的女人,這麼被那些骯髒的男人糟蹋,他心裡能好受麼?

可是,為了他的大計,他還不能讓上官靈羅馬上回來;話說,就是有一天他真的登上那個寶座了,上官靈羅依然得死,他絕不能留下她壞自己的名聲。

所以,他只好軟言慰予,再次欺騙自己的妹妹兼*,「靈羅,忍一忍,快了,只要你能說服烏維立起兵攻打大燕,我保證很快就把你接回來。」

「你說真的?」上官靈羅也明知道,自己得哄著太子,只要自己有用處,他就不會捨棄了自己。

上官靈羅伸手摟住太子的脖子,想要和他重溫舊情,可是太子胃裡卻一陣翻湧。烏維立留下的那股yin靡的味道還在,他只要一想到剛剛的情景,再*喜歡刺激的他,都沒有了那種心思,匆匆忙忙說了句:「來日方長,不能被別人發現你就是上官靈羅,我走了,你多保重。」

然後就逃走了,一邊做翻牆的張君瑞,一邊心裡膈應。

。。。。。。

第二天,聽說安王世子為了匈奴烏維立單于侮辱妻子,要和烏維立決鬥,大燕帝都的老百姓伙義憤填膺,成群結隊全部朝著禁軍校場去了。

到了那裡的一看,京畿衛已經有六七百號人,將校場圍了個水泄不通。

宣武帝站在點將台上,望著場中已然對峙的兩個英姿勃發的男人,心情依然是複雜的。希望上官凌然是贏?還是輸?還是贏?還是輸?

上官凌然身披黑貂裘大氅,騎在棕紅色的大馬之上,威風凜凜,為他平時的邪魅和貴氣,增添了幾分冷峻和神秘。

而與他騎馬並列的正是烏維立。頭上戴著藍寶石的無沿帽,正閃爍著耀眼的光輝,身形不高,卻很壯碩,用虎背熊腰形容他一點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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