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嚴懲烏洛雅,「四霸」升官,安王痛苦(2/2)
說罷,齜牙咧嘴地對烏洛雅吼道:「你這蠢笨如豬的女人,還不快跟皇帝陛下請罪,讓他饒恕你的罪過!」
烏洛雅低垂著頭,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不敢抬頭,朝著那雙明黃色龍靴低聲道歉,「烏洛雅錯了,還請大燕皇帝陛下饒恕烏洛雅的罪過!」
她的聲音含著難言的悲憤和委屈,宣武帝聽了,心裡沒有疼惜,只有怨恨!真想破口大罵:踐人!放著大燕的公主不當,卻偏要犯賤,跑去做匈奴的公主,被這個五大三粗的野蠻男人呼來喝去,輕視侮辱,真是該死!
烏維立哪裡知道宣武帝心裡在想啥?見他臉色不好看,還以為他不滿意烏洛雅的態度,不由火冒三丈地再次罵道:「你tnd不會大點聲?像蚊子似的,陛下能聽見嗎?踐人!盡給我添亂。」
宣武帝聽到這,就更加怨恨上官靈羅了。覺得他丟盡了大燕皇室的臉,一點骨氣都沒有,被烏維立這麼呵斥,都不見她有一點脾氣,也不知她在大燕的飛揚跋扈都跑哪去了。
大臣們則一臉鄙視地看著烏維立單于,覺得他粗魯殘暴,完全是沒開化的野蠻人,實在不配做一國之君。
再怎麼烏洛雅也是他的皇妹,他也不能當著外人這麼教訓她,一點不留面子,甚至挨打成這樣,都不為她出頭,真夠窩囊的!
烏洛雅強忍著臉上傳來的劇痛,咬牙大吼道:「請大燕皇帝陛下饒恕烏洛雅的罪過!」
她的眼淚簌簌而下,心裡那股委屈,幾乎噴涌而出。她哪裡不想大聲說話?根本就是她的臉疼痛難忍,沒辦法大聲說話。
她越想就越覺得憋屈,眼前之人,曾經是極為*愛她的父皇,後來卻要殺她,現在也是,近在咫尺,卻不能相認,還想要她的命,這世上,還有比她更倒霉、更悲催的人麼?
她很想大聲責問宣武帝:「我是你的親女兒,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心狠?」
可是她不敢,她怕宣武帝認出她來,會直接把她咔嚓了。賣/國求榮,比穢亂宮廷的罪嚴重得多,父皇怕是更饒不了她。
可是,她又不甘心,心裡那股委屈,憋悶的她難以呼吸,所以她飛快地抬頭看了一眼宣武帝,又趕緊低下了頭。
上官靈羅抬頭的一剎那,目光和宣武帝相撞,可是讓她失望的是,宣武帝眼中沒有憐惜,有的只是厭棄和憎惡。
紫幽本來還有些擔心宣武帝會對上官靈羅不忍,可是此刻見他眼神沒有一絲鬆動的跡象,於是,故作大度的勸說道:「皇上,烏洛雅既然已誠心認錯,考慮到兩國以後的邦交,臣雖然很氣憤,但是還請皇上饒恕她的死罪吧。」
上官凌然和妻子心意相通,知道她這麼做,是給宣武帝一個台階下,讓宣武帝更加信任她,而厭棄上官靈羅。
但是白白饒恕上官靈羅,卻讓他非常不爽。略一思索,馬上看著紫幽*溺地嘆了口氣,「你呀。。。。。。心地太善良了!就算為了兩國的和平安定著想,為了不讓皇伯伯太過為難,也不該放過這樣陰險殲詐的殺人犯啊?幽幽,但願烏洛雅能被你感化,以後不要再害人。」
說到這,他對著宣武帝深施一禮,樣子極為誠懇:「皇伯伯,這女子借著我和烏維立單于決鬥之時,射毒針刺殺我,凌然確實怒意難平,可媳婦從大局著想,想為皇伯伯分憂,凌然當然要成全她的心意。這樣吧,死罪免了,活罪難饒,就懲罰一下吧。」
宣武帝本來是想殺了上官靈羅的。覺得她活著,真是丟盡了大燕的臉面。
此刻聽上官凌然和紫幽這麼說,馬上意識到,還能拿這個該死的女兒做點文章。於是,桃花眼對著烏維立單于意味深長地一笑:「烏維立單于,雖然烏洛雅是你的皇妹,可她想刺殺之人,畢竟是我國的世子,死罪可饒,活罪是絕不能免的,否則傳出去,朕可就要被老百姓罵死了!」
烏維立單于藍眸微閃,強壓下心裡的懊惱、憤怒,還有全身的疼痛,咬牙切齒地說道:「謝過大燕皇帝陛下的仁慈!只是她已經被打了,您看她的臉,不都說,打人不打臉嗎?這懲罰已經夠重的了,就是在我們匈奴,打人顏面也是最侮辱人的懲罰。若是陛下能饒恕烏洛雅的罪過,我願意獻上五十匹上等的寶馬給陛下,獻給國師大人一盒藍寶石來賠罪!」
匈奴的駿馬,幾乎都是千里駒,身長體壯,吃的少,耐力好,是軍中最好的戰馬,可謂是千金難求一匹,就算匈奴的民間也難以一下子尋到五十匹這麼多上等的寶馬;而一盒藍寶石,更是價值不菲。看來烏維立,為了維護尊嚴,為了要和太子結盟,是下了血本了。
宣武帝樂的幾乎笑出聲。對於他來說,上官靈羅早就是個死人,如今用個死人,換來五十匹上等寶馬和烏維立的當眾道歉,里子面子都有了,真是太划算了!
反正上官凌然又沒受到什麼損害,再說就是上官凌然受傷了,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害處。老六如今已經回心轉意,一心討好上官凌然,匈奴人真要傷害了上官凌然,慕紫幽和老六,只會更加仇恨匈奴,幫他保住北面的江山。
想到這,宣武帝故作猶豫了一下,以示他對上官凌然被暗害的不滿,然後才點點龍頭,「烏維立單于繼位後,就來了我大燕,可見烏維立單于還是很重視我們兩國關係的。烏洛雅雖然有錯,但認罪態度誠懇,所以,就暫時饒過她,還請烏維立單于好好管教,不要再讓她犯錯,否則下次可就不能饒恕了!」
這是警告,借著烏洛雅,實則是在敲打烏維立,烏維立當然能聽出來。
臉上擠出來的笑容都有些扭曲,在心裡把宣武帝的老祖宗問候了n遍。nnnd!這該死的、狡猾的、缺德的、混蛋的大燕皇帝,真是頭貪心的野狼!我國家的上等寶馬,一年最多也就生出百來匹,這一下子送給你了一半,你還擺出這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來,你演戲給誰看啊?
若不是為了挽回匈奴的尊嚴,就憑烏洛雅那個賤女人,能值得了這麼多匹寶馬?nd!一個馬腿的價值,都比她高得多。賠大了,全身從裡到外,沒一處不疼啊!
烏維立單于雞疼、蛋疼的憋屈表情,看的宣武帝心裡如同在這寒冷的冬天,喝了碗加糖的熱豆漿,那叫一個舒爽!本來昨天烏維立單于在歡迎宴上的張狂樣,他也是氣惱到了極點,卻苦於擺出君王的風度,不能破口大罵;苦於不願掀起戰爭,不能叫人動手;現在很好,上官凌然和慕紫幽替他收拾了這畜生,簡直大快人心!
看著烏維立單于躺在擔架上,故作惋惜地說道:「真是可惜!本來朕還準備了宴會和百戲,可是烏維立單于受傷了,也參加不了啦。這樣吧,你好好養傷,等傷好以後,朕再設宴款待你。」
烏維立氣的一頭仰倒在擔架上,連應酬都沒精神了。
而大燕這邊,宣武帝卻為「帝都四霸」和慕英毅擺了慶功宴,賞賜了一大堆金銀財寶,還都授予了官職。
之前幾人雖在軍中歷練,可是都沒有實職。一來是宣武帝瞧不起他們,二來他們四人也不想被人瞧不起,說他們沒有武功,靠著身份升官。
可是如今四人一戰成名,宣武帝聽了水靈的建議,有心拉攏他們及他們身後的家族,更多的是想讓這幾人牽制他的幾個兒子。
水靈說得對,比起臣子,他的兒子奪權的機會更多,也更名正言順。
上官凌然升任正三品銳建營翼長;上官蔚然宣武帝顯然要更加放心一點,直接把他派到隱衣衛去了;朱立康去了慕英毅的五城兵馬司,任了個從三品的護軍參領;魏明睿則進宮做了二等侍衛。
酒杯叮咚,歌舞昇平,直到夜色深深,才曲終人散,各自回府。
由於王妃身體一直不好,紫幽和上官凌然也就一直住在左相府為母妃侍疾。
這就苦了倒霉的安王,想進左相府探望妻子,取得妻兒的原諒,人家還不讓進;可是,叫他住在安王府,他又抓心饒肝的難受。
寧側妃是宣武帝派到他跟前的眼線,他當然不會發自內心的喜歡;原本*愛的那個,又是個害人精,他怨恨、悔恨、悲憤、悲傷,諸多的情緒,都排解不出去,如何能好受?
所以,堵在紫幽和上官凌然的馬車前,看見兩人出來,帶著討好關心的口吻問道:「你們母妃怎麼樣了?能讓我跟你們一起去看看麼?我實在不放心啊!」
「該你何事?」上官凌然全身冷的能令人打寒顫,「你的愛妃不是蘇梅嗎?去關心她吧。娘親以前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現在的她,永遠都不會再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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