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壽宴乃是「鴻門宴」(一)(1/2)
想想這些年,因為怨恨楊雲裳,連帶著對這個嫡長子所做的一切無情無義的事情,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也許他真的做錯了?不管怎麼說,上官凌然是他的兒子不假,他又有什麼錯?要去承擔他母親的過錯?
安王心裡不好受,上官凌然又何嘗好受?那是親爹啊!有比自己親爹,痛恨自己兒子,看兒子的眼神,如同望著仇人一般,帶著無盡的恨意,還要悲慘的事情麼?而且更讓他難過的事,他和母妃要是犯了什麼不可饒恕錯誤,他這麼痛恨自己和母妃,他都能理解,可是直到現在,他被親爹恨著,卻始終不知道因為啥。
上官凌然回到「紫氣幽然」還在生氣,被因為才得知消息趕過來的安王妃看見了,不禁又擔憂傷心了起來,「兒子,他是不是又為難你了?
「娘!」上官凌然看著母親眼睛裡濃濃的擔憂和悲痛,禁不住心裡一痛,上前將王妃攬進懷裡,柔聲慰予道:「娘,兒子沒事。您放心,從現在起,他傷不了我了,我更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和幽幽的。」
「你還說!」王妃難過地看了紫幽一眼,輕聲抱怨道:「你和幽兒一樣,有什麼事都瞞著我,不讓我知道。幸好是婁嬤嬤在我那裡,露出了不安的神情,我問了,這才知道了他們過來謀害幽兒的事情。幽兒,為什麼不叫我過來?」
「娘。」紫幽走過來握著王妃的手,不停地撫摸著,「兒媳能對付得了他們,又何必叫您過來受氣?放心吧,有我和您兒子在,不會再讓您受委屈的。」
上官凌然見媳婦這麼愛護著自己娘親,說不感動是假的。紫幽知道蘇庶妃和徐雅莞今天要來找事,怕王妃見她沒過去,會找了來,看見蘇庶妃和上官離染他們使壞,看見安王護短,會徒增傷悲,竟然讓吳嬤嬤和婁嬤嬤,帶著加了安神藥的補湯,給王妃喝了,讓她好好地睡了一覺。
要不是婁嬤嬤心裡存不住事,在那陪著王妃聊天時,一直心神不寧的,王妃還以為紫幽真的在忙別的事。
這些紫幽都沒告訴他,都是逸佰跟他說的,小妻子這麼孝順體貼自己在這世上最親的母親,叫他如何能不愛這個媳婦兒?
王妃當然也知道兒媳婦的心意,一時間感動地淚水漣漣的。一手拉著兒子的手,一手拉著兒媳婦的手,含淚笑著說道:「好孩子,娘不會再傷心了。不管遇到什麼事,只要有你們在娘的身邊,娘就能挺得住。真的!」
「這就對了嘛。」紫幽嬌憨地笑道:「我們擁有彼此,沒有必要為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難過。」
「對!」上官凌然將母親和妻子緊緊地摟在懷裡,欣慰地笑道:「有母親和媳婦在我身邊,我心愿足也!」
沒有父親,就沒有父親吧,這麼些年沒有這個人,他不也活過來了吧?現在又有了幽幽,還有幽幽的家人,他真的不在乎那些人了。
紫幽做好了一切準備,防備著蘇庶妃和安王進宮向宣武帝告狀,說上官凌然欺君,可是,沒想到安王竟然警告了蘇庶妃:「不要想著進宮告狀,說上官凌然會武功,有欺君之罪。有母后在,這條路根本行不通;而且,榮國公和老丞相也不會袖手旁觀的,還是想想辦法,怎麼將他和慕紫幽分開吧。他對慕紫幽很上心,慕紫幽要是離開他,他就完了。」
於是,蘇庶妃在紫幽走後,和上官離染一番密議,就等著明王妃壽宴,要對紫幽動手。
二月二十二日,明王妃壽宴,明王邀請了不少人。蘇庶妃和上官離染的傷,竟然也奇蹟般地好了一大半,能來參加了。
當然紫幽和上官凌然也在邀請之列。
明王府比起安王府的大氣恢弘,天然清幽,明王府的匠氣很濃,所有的一切,都仿佛經過了精心的雕琢。
只見一帶清流,從花木深處瀉於石隙之下。再進數步,漸向北邊,平坦寬豁,兩邊飛樓插空,雕甍繡檻,皆隱於山坳樹杪之間。俯而視之,但見青溪瀉玉,石磴穿雲,白石為欄,環抱池沼,石橋三港,獸面銜吐,就連荷塘都用白條石砌成了荷花狀。
院裡到處可見佳木蘢蔥,奇花爛漫,仔細一看,才知道全是絹布做成的假花。
只是這麼多足以以假亂真的花卉,所化銀子一定不少,足見明王的富有。
也難怪,作為宣武帝的錢袋子,掌管少府多年,又怎麼會沒有銀子?
明王妃見眾人艷羨,便得意洋洋地看了紫幽一眼,然後掩住櫻桃小口得意地嬌笑:「王爺知道我喜歡這些花花草草、假山流水,所以,就特意使人弄成這樣,為的是我冬日也有可遊玩之處,不至於太憋悶。」
「王爺對王妃可真是體貼入微,可謂是三千*愛在一身了。」
「是啊,王爺和王妃真是鶼鰈情深,令人羨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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