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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真相揭穿,反擊開始 (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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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看著她,有條不紊,清清楚楚地回答道:「是。我是十三歲起,被嫡母送進魏王府的。魏王找了七名和我身世差不多的小姑娘進行訓練,就是為了等我們長大以後,送到各位執掌權利的王公大臣身邊,而我是這七名小姑娘當中最出眾的。魏王一直很重視我,我年紀大了以後,也喜歡上了這位原本應該是皇上,現在卻被逼的不得不韜光用晦、臥薪嘗膽的落魄王爺;所以,我是發自內心地想幫他完成大業,主動自願到安王身邊的。那天把安王約到昆明湖,我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他看見魏王和安王妃的殲情。其實,那個女子也是魏王培養的女細作,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安王妃,安王當時被我在一邊刺激的,根本就沒去細看,然後就跑走了。接下來,我根據我們侍衛提供的情況找到他,勸慰他,王爺喝醉了酒,感情又是最脆弱的時候,根本沒用我怎麼勾/引,他就上鉤了。安王就在那酒樓里要了我,他喝的醉醺醺的,根本就不知道我早就被魏王破了身子。後來安王得知皇上要派眼線去他身邊,就安排我進了宮,順利地封為了他的側妃。臨去裴城之前,我還和魏王在一起了,到了裴城不久,也就半個月左右的時間,我就有了身孕。為了掩蓋我懷孕的事實,我收買了王府的太醫。後來為了遮掩離兒是足月生產的事實,更為了奪取王妃之位,讓我的兒子順利地成為世子,我就在花園裡故意撞上了王妃的大丫鬟紅翹,來了個早產。那次事情發生後,讓安王徹底對王妃生厭,也對我更加*愛,對離兒也是更加憐。。。。。。」

「我殺了你這個毒婦!」這一聲暴亂的狂叫,是安王發出來的。他越聽越怒,聽到最後,終於聽不下去,衝到蘇庶妃面前,抓住她的衣領,巴掌對著她那張原本怎麼看,都看不夠的臉,狠狠地扇了下去。

左右開弓,足足扇了有十幾下,聽了蘇庶妃的話,愣怔住的上官離染,終於反應過來了,撲過來抱住安王的小腿,涕淚橫流地嚎道:「父王,您不要相信母妃說的話,我怎麼可能不是您的兒子呢?這肯定是慕紫幽對母妃做了手腳。」

安王這回沒有相信上官離染的攛掇,對著他狠狠一腳踹了過去,「你放屁!你那個不要臉的娘,每年臘月十八,都要到裴城靜安寺祭奠她的什么姨娘,難道是假的不成?你一生下來,就和足月的孩子一般大,難道是假的不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tnd欺騙本王?真是和你娘一樣卑鄙無恥!」

蘇庶妃被安王一頓毒打,神智也清明了。她顯然知道自己剛剛把實話都說了出來,可是她控制不住,腦子像是被人左右了,迫使她不得不說出了實情。

此刻一看安王一副恨不能撕了她的兇狠模樣,連忙裝出無辜至極,可憐至極、無奈至極的柔弱模樣,悽厲的哭喊道:「王爺,您忘了您第一次要了梅兒之時發的誓言了?您說:『此生如若負我,天打雷劈!』您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去nnd誓言!你這個無恥的踐人、騙子!」安王狠狠地又是一拳,搗在了蘇庶妃的臉上。。。。。。、

蘇庶妃當即就噴出一口鮮血來,裡面還夾雜著三顆牙齒,接著就厥了過去。

「啊。。。。。。」上官離染抱著腦袋,狀如瘋狂地大叫:「別打了,別打了。。。。。。」

紫幽懶得看他們父子、夫妻狗咬狗,冷冷地看著安王。原來早就背叛了王妃!還裝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呸!

忍不住冷笑出聲,說不盡的鄙視:「還真是諷刺!不但眼睛瞎,耳朵也是聾的,心智更是被狐狸精迷住了,連判斷真假都不會了。好好的賢妻,當做糟粕;淫/娃盪/婦,卻當做了寶貝。自己先背叛了妻子,反過來還要指責妻子的不是。就您這樣的將帥,也能帶兵?臣嚴重表示懷疑。皇上,這漠北邊境,您還是早作部署為好。

而老丞相聽到這,確實不讓嗆了。你安王也tnd太過分了吧!你和別的女人去游湖,然後看見人家演了一場戲,你都不調查一下,就這麼判了我女兒的死刑,這麼多年,一直虐待我女兒和我的外孫,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不是冤枉死個人麼!

我女兒和外孫,莫名其妙被你虐待了這麼多年,我豈能不討還公道?

老丞相馬上出列跪在了宣武帝面前,哭的是老淚縱橫,「皇上,求皇上准許老臣女兒和離。臣女兒可憐啊!王爺聽信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挑撥,就憑這麼遠遠地看上一眼,就莫名其妙地定了臣女兒的罪行。可憐臣的女兒,被虐待了快二十年啊!敢問皇上,人有多少個二十年,經得起如此蹉跎?又有哪位父親,忍心女兒被女婿嫌棄,任由女婿的小妾、庶子欺負到女兒和外孫頭上來?臣心疼啊!臣以前就讓女兒和離,可是臣女兒不願讓皇室蒙羞,讓安王爺丟臉,臣也以為,安王爺終有被臣女兒感動的一天;卻原來,王爺早就和別的女人勾搭上了,這讓臣女兒情何以堪啊!」

「王爺!」上官凌然這才知道自己老爹為什麼會如此對待母親和自己,氣的俊臉如同籠了一層冰霜,瞪視著安王的目光,像是利劍,「您知不知道,我是您的兒子?」

安王愣住了!上官凌然問的問題,他現在真的很難回答。如果他說:「我懷疑過,你不是我的兒子。」

那麼紫幽肯定要說:「呵呵。。。。。。你這個父親,還真是狠毒,再沒證實世子不是你兒子的情況下,你就如此對他,你還有人性嗎?」

所以,這句話,他不能說,說了他有可能永遠失去上官凌然這個真正的兒子,和楊雲裳這個並沒有對不起他的妻子。

如果他說:「我知道上官凌然他是我的兒子。」

那就更不行了,那不僅是丞相府、榮國公府,會支持王妃和他和離,怕就是御使們,也會對他進行口誅筆伐:「哪怕就是王妃真的對不起你,可是你在知道世子是你親兒子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要縱容庶子和庶妃屢次害他?」

顯然,他也不能這麼能說,竟管他知道,上官凌然真的是他的兒子。因為楊雲裳懷孕那段時間,根本就沒出過裴城的安王府。

所以,安王琢磨了好一會,才艱難地、不自然地說道:「我以為你是魏王的兒子。」

「你撒謊!」可是,他話音剛落,紫幽就毫不猶豫地嗤之以鼻,「如果你以為世子是魏王的兒子,依著你的無情,你一定會對太后娘娘說出你的懷疑,絕不會讓他當世子。你明明就知道他是你的兒子,可是你為了折磨母妃,卻一次次對他無情。你太自私刻薄、冷血無情了!因為遇到蘇梅,你開始動情,可是,你覺得違背了對丞相大人的承諾,恰好這個時候你發現了所謂母妃和魏王爺的私情,給你的感情*,找了一個很好的藉口,但是,你又無法忍受母妃喜歡的人不是你,所以,你就想盡辦法折磨母妃,並為你*妾滅妻的行為開脫。你真讓人噁心!為了滿足你討得小妾的歡心,竟然在明知道世子是你兒子的情況下,一次次地容忍他們謀害算計相公,欺負母妃,後來又縱容他們來謀害我。今天的事情也是,你明明是知情的,可是你不但不阻攔,卻還要推波助瀾;沒有謀害到我,卻害的你的小妾被小廝玷污,你還來指責我們。就你這樣的人渣嗎,怎麼配為人父親?為人丈夫?」

紫幽說到這,對著宣武帝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鏗鏘有力地說道:「皇上,請准許母妃和安王爺和離!請剝奪安王的爵位,這樣一個無情、昏聵的人,不配封王!」

紫幽的話,如天雷滾過,把大殿裡的人,轟的是七葷八素,瞠目結舌!就連宣武帝都感嘆她的大膽,更為她的嫉惡如仇,愛憎分明暗自拍掌。

這丫頭為了婆母,可以不跪,卻對朕跪了下來。寧願得罪有軍權的公爹,也要為婆母伸張正義啊!

血濃於水,寧王此時終於忍不住站出來替安王求情了:「皇上,大燕建國至今,剝奪爵位除非是犯了謀反一類的大罪。六弟雖然在處理家事上糊塗,可是這些年守在裴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千萬不能剝奪了六弟的爵位,別忘了,匈奴現在可是蠢蠢欲動,馬上新單于又要來帝都議和,這個時候,宜靜不宜動啊!」

其實紫幽心裡明知道,宣武帝不會因為這件事,就剝奪了安王的爵位,就像寧王說的一樣,現在時機不對,宣武帝根本就沒有可以派往北邊阻擋匈奴的將領。

而她這麼說,是為上官凌然名正言順奪取軍政大權,邁出第一步。

所以,紫幽義正言辭地回復道:「皇上,『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皇上,您覺得安王爺,是心思端正,品性修養的很好?還是把家庭家族管理好了?臣女斗膽敢問,像這樣連家庭家族都管理不好的人,又如何能治理好軍隊,治理好國家?他明明知道上官離染品的惡劣,還把他帶進軍中,妄圖讓他立功,好助他奪取世子之位。皇上,臣請問,安王之位,真的落到上官離染頭上,不就等於將大燕的北方,送到了魏王手中?皇上,您難道就不擔心?」

「皇上,國師說得對,安王任人唯親,這麼自私昏聵,北面不能交到他一人手中。」水靈此時連忙小聲提醒宣武帝。

宣武帝點點頭,毫不猶豫地答道,「朕當然擔心!」

隨即怒不可遏地看著向了魏王,連聲冷笑,「上官瑾軒,朕還以為你真的安分守已,不再妄想奪取皇位了,原來這一切都是在欺騙朕。來人,擬旨,魏王有謀反之心,即日起,廢除魏王爵位,打入大牢,魏王府查抄。明王貪墨受賄,廢除明王爵位,打入大牢,明王府查抄。」

紫幽一聽,馬上接著啟奏:「皇上,臣覺得明王爵位就該由明王世子上官蔚然繼承。明王既然對您不忠心,明王世子深受其害,感謝皇上為他報了謀害母親之仇,必會對皇上忠心耿耿!」

「皇上,國師說得對,敵人的敵人,就是咱們的朋友。」水靈及時的又提醒了宣武帝幾句。

宣武帝馬上點點龍頭,「那就讓蔚然繼承明王爵位,徹查上官博軒貪墨受賄一案。蔚然,朕信任你,你可不要讓朕失望啊!」

「父皇。」太子有點慌了。皇上這是一邊倒啊,完全聽慕紫幽擺布了,這樣下去,可是對自己不妙。

關鍵她現在還不是自己的人,誰知道她這是要幫誰?

太子連忙上前啟奏:「父皇,您剛剛已經下旨,查抄明王府,現在又冊立蔚然為明王,那這聖旨。。。。。。」

太子這是提醒皇上,您查抄明王府的聖旨剛下,現在又冊立上官蔚然為明王,這麼改來改去,這還是聖旨麼?

上官蔚然馬上跪下磕頭,「皇上,明王府應該查抄,裡面的一切財物,都應該歸入朝廷國庫。皇上只要把明王府留給臣侄就可以了。」

「好。」宣武帝顯然對上官蔚然的懂事感到高興,也不搭理太子,馬上看向紫幽,一邊沖她使眼色,一邊帶點討好的口氣說道:「國師,安王的爵位暫且給他留著,匈奴新單于烏維立馬上要來商議兩國互市,這件事可是由安王負責的,一時換人,既不熟悉裴城的軍務,也不了解匈奴的情況,你看。。。。。。」

皇上這麼一說話,大臣們又是一驚!原來皇上已經如此看重國師了,都到了什麼事情要和她商量的地步了。

看來以後千萬不能得罪她,否則下場不妙。這明王、魏王不就是得罪了她,一天之內,全部被拉了下來;安王雖然暫時保住了爵位,可也是岌岌可危,說不定何時何地,就被弄下來了。

關鍵是,他們即使想為兩位倒霉的王爺說情,都沒法開口,兩人犯的罪,可都是沒法饒恕的!

紫幽明白宣武帝的意思,他現在還要依賴安王,畢竟安王在裴城這麼多年,和底下將士們的關係,盤根錯節,即使奪了他的軍權,那五十萬大軍,宣武帝怕是也很難全部掌控。

紫幽略一思索,馬上看向了上官凌然。

小女人這是要讓他表現呢。上官凌然對著妻子邪魅地一笑,然後收起笑容,一本正經地衝著宣武帝施禮,義正言辭地說道:「皇上,臣侄有一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老實說,宣武帝一項都瞧不起上官凌然;可是現在他卻不能表示出來,因為上官凌然是慕紫幽的丈夫,而且,結婚到現在,他派人查實,都說兩人好的蜜裡調油,別說打架,就連拌嘴都沒有。

就算給紫幽面子,也不能不讓上官凌然說話。

宣武帝無奈地、輕慢地點點龍頭,「你說說看。」

上官凌然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地說道:「臣侄認為,軍權不應該集中在一個人手中,這樣弊病太多,一個人或是能力不行,或是存了異心,朝廷就會遭受重大損失。臣侄認為,應該在軍中設監督機構,派去最忠於皇上的人給予監督,而且,為了避免督軍被收買,最少應該派去四名以上官員,一年一輪換。互相監督,以保證軍隊對皇上的絕對忠誠!」

宣武帝完全沒想到上官凌然,會說出這番有理有據的話來,更沒想到他能想出這麼一個行之有效的好法子,當即震驚的愣住了!

呂御使則馬上出列表示支持:「臣附議,安王世子這個辦法很好!」

「兒臣也覺得很好!」二皇子也出口稱讚,給與補充:「最好讓這四名督軍,都有給父皇直接上摺子的權利。」

「二殿下的主意很好!」上官凌然接著說道:「皇上,臣侄還要重申一點,這四位督軍,最好身份保密,直接派到士兵中間,除了皇上,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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