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我是女神的後代 後悔剛剛開始(1/2)
皇上一見紫幽,果然直勾勾地看著她,頗有深意地笑道:「丫頭,母后和皇后及各位娘娘,可是特意要求過來瞧你的。她們好奇啊,好奇你一個嬌弱的女孩子,怎麼會不怕毒蛇那些玩意,說說看,你為什麼不怕?」
紫幽起身行禮,不慌不忙的回道,「啟稟皇上,臣女知道南疆這些毒玩意多,為了克服懼怕,這才領著女醫隊員們進山參加軍訓,否則又怎麼隨大軍去南疆平叛?為了能隨時救治將士們,臣女和女醫隊員們,必須克服這種懼怕的心理。」
太后聞言招招手,和藹的笑道:「好孩子,到哀家身邊來。」
紫幽不卑不亢,從容不迫的走到太后面前施禮。
太后上上下下打量完,關心的問道,「那次受傷可有留下什麼病根?哎呦!哀家聽說你受重傷以後,難過了好長時間。」
「謝太后娘娘掛念。」紫幽施禮笑著答道,「臣女現在除了功力沒有完全恢復,身體已經好多了,確切的說,臣女那次不是受重傷,而是已經死亡了,臣女全身經脈盡斷,如果不是師傅她老人家,只怕就沒有臣女了。」
「已經死亡?」舞婕妤這時故作震驚的掩住櫻桃小口,「起死回生啊?難不成你師傅真的是神仙?」
「回娘娘,是。臣女師傅確實是神。」紫幽不慌不忙的回答。
舞婕妤馬上又問:「那他今年高壽?除了你,還有別的弟子嗎?」
紫幽聞言,馬上面露一絲尷尬地解釋道:「當然。。。。。。有,不過我卻和她們。。。。。。不在一起。」
見紫幽如此,舞婕妤更加興奮,緊追不放地問道:「那你師傅為什麼不過來拜見皇上?這樣的人才,皇上就是封為國師也不為過。皇上,您說臣妾說的對嗎?」
舞婕妤說到最後,對著皇上噘起菱唇,嬌嗲地撒嬌。
皇上有點難為情地沖紫幽笑著說道:「幽兒,叫你師傅出山吧,朕一定好好重用他。」
「師傅乃方外之人。」紫幽有點為難地搖搖頭,「早已不問紅塵俗世,臣女勸過她老人家跟臣女來帝都,可是她拒絕了。」
「皇上。。。。。。」就在這時,突然有個女人,激動地喊道:「臣婦有事啟奏皇上。」
聲音突兀,所有人都朝這女子看了過去。
紫幽也轉過了頭,果然在意料之內,正是永南侯夫人陳氏。
永南侯最近生病,沒能來赴宴,來參加宴會的是永南侯世子和陳氏。
此時,趙宏祥心裡十分糾結。下午於蘭萱找到他,對他說道:「我已經說出了我們的事情,估計慕紫幽今天晚上肯定要提出退婚;你如果不想受辱,你就先提出退婚。」
當時,他聽了很不高興。一個小小的庶女,又是被他玩弄過的,憑什麼對他頤指氣使?
她是皇后娘娘的人,他也不差,他可是太子重用的心腹之一。
何況,紫幽比兩年前還要美麗,老將軍又打了勝仗,還不知道皇上是啥意思。
要是皇上沒有奪取老將軍軍權的意思,那他和紫幽退婚豈不虧大了?
思慮到這,他當即就有點不悅。對於蘭萱頗為不滿地說道:「你幹嘛要自作主張,和我都不商量,就在幽兒面前胡說八道?」
沒想到於蘭萱馬上就哀怨地哭了,「世子爺怎麼能說萱兒是胡說八道?難道我們往日的恩愛,都是假的不成?難道世子爺跟萱兒所發的誓言,都是假的不成?萱兒不信,世子爺寫給萱兒的書信,萱兒可都珍藏著呢。」
他一想到自己寫的那些肉麻兮兮的情書,上面有不少,都是他和於蘭萱在*上歡愛情形的描寫,還有他切身的感受。
於是只好心虛地開始哄勸著這*的小丫頭:「好了好了,都是我說錯了,我知道了,以後都聽你的還不成嗎?」
可是話說出來了,但是一見到盛裝出席慶功宴的紫幽,他就後悔了。怎麼看,怎麼都覺得於蘭萱和紫幽相比,一個就是天上的月亮,一個就是地上的石頭;一個是銀河邊的蓮花,一個就是草地里的狗尾巴花。
所以,當他母親一個勁低聲催促他提出退婚時,他死活也不答應,就是不站出來。
結果,他母親急了,自己跳了出來。趙宏祥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陳氏此刻雖然緊張,但是卻有七分的把握,皇上不會責怪她。因為王怡萍跟她說了:「皇后娘娘叫你趕緊推了大將軍府的婚事,免得給你們永南侯府引來潑天的災禍。皇后娘娘說,『那個小踐人!皇上怕是自己要留著享用,所以,她如今回不來很好;要是回來了,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毀了她,不能讓她進宮。』皇后娘娘一心要對付的人,你能娶進門給你兒子帶來災禍嗎?」
她把王怡萍這話,隱晦地告訴侯爺,叫侯爺退婚,可是,侯爺卻說:「老將軍現在正為孫女之事憂心,咱們不能這麼火上澆油,會被人罵的。上次訂婚,咱們就是乘人之危,如今退婚,再要乘人之危,會被人罵死的。你不要臉,我可要臉。這事等等再說,我得仔細揣摩一下聖意。」
結果這事就這麼拖了下來,現在可不能再拖了。萱兒說得對:「要是叫慕紫幽那個踐人先提出退婚,世子爺的名聲可就不好聽了。」
所以退婚一事,不能由慕紫幽提出來,要退婚,也得我們永南侯府先退。
陳氏想到這,忐忑不安的心緒,稍稍平息了一點。咬咬牙說道:「皇上,本來這事,我是。。。。。。是不該在這時候說的。可是,我們侯府廟小,實在容不下慕大小姐這尊大佛!這兩年多未見,她的師傅又是男人,還有那麼多的師兄弟,誰知道會出什麼事?我們平凡人家,要不起神仙的徒弟呀!」
這話一出口,劉氏氣的第一個就要跳起來,卻被慕英毅攔住了。
王怡萍一見,馬上站起來,故作不依不饒地責斥道:「永南侯夫人,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們幽兒這兩年可是因為受傷去治傷,您可別想歪了。」
陳氏搖搖頭,一臉嘲諷,「就是因為受傷去治傷,就更讓人膈應了。你女兒剛剛自己也說了,她全身經脈盡斷,我問你,經脈盡斷,不要她師傅用手去接呀?這全身都被男人碰過了,我們永南侯府,可不要這樣的殘花敗。。。。。。哎呀!」
話沒說完,陳氏就捂住了嘴巴。全大殿的人,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就見老將軍的身子,在輪椅上輕輕晃了下,然後義憤填膺地說道:「我慕俊遠從不打女人,今天卻破了例,那是因為這個女人實在該打!你兒子腿受傷的時候,四處求人醫治,幾乎要死了,永南侯求到我的門上,我孫女為了給他治傷,為了維護名節,冒著你兒子殘廢或死亡的危險,還是和他訂了婚。她現在可是為了營救受傷的將士,而被山洪沖走,被她師傅救了的,你就在這肆無忌憚的侮辱我孫女。你混蛋!我問你,那些將士就不是人?就不該救治?還是我孫女,就該受傷死去?」
舞婕妤這時,冷冷地笑道:「皇上,臣妾覺得永南侯夫人說的也有道理。畢竟男人和女人不一樣,慕大小姐既然知道給世子一個男人治傷,肌膚接觸不好,不惜和他訂婚,那麼同樣的,為了維護名節,就應該以死明志,不要接受她師傅的救治。」
舞婕妤!很好,這可是你自找的,姑奶奶要不叫你死得難看,也就枉在黑水潭修煉兩年多了。
紫幽一邊暗中給水靈發指令,一邊輕視地看著她,冷笑道:「婕妤娘娘,誰告訴您,我師傅是男子的?」
老將軍、慕英毅、上官凌然聞言,一起露出了鄙視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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