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九 原 形 畢 露(一)(2/2)
「請他們到花廳。」紫幽和上官凌然交換了一下目光。
簡單一收拾,去了花廳。
胡知府和何綺蘭看見二人進來,連忙行禮:「微臣(臣妾)見過王爺、王妃,王爺、王妃金安萬福!」
「快快平身。」紫幽態度熱情,略帶歉意地說道:「是為了胡小姐被淹過來看望的吧?真是抱歉!今天母妃難產,這剛剛脫離兇險,母女平安,本宮才回來,正要去看望胡小姐,你們就來了。怎麼樣?本宮派去的太醫看過胡小姐了,她應該沒有大礙了吧?」
何綺蘭馬上笑著搖搖頭,「王妃母女平安就好;花兒被淹,也是她貪玩摘花,而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倒叫公主操心了!」
何綺蘭明顯是爭對紫幽的話來的,你不是說老王妃難產,你顧不上花兒嗎?那就提醒你,花兒被淹,是因為你女兒要她摘荷花引起的,都快淹死了,你也不過來看看,只顧著王妃,合著我們花兒的命,就沒王妃母女重要?再說了,花兒要是不為你的女兒摘荷花,能掉進荷塘里嗎?
紫幽當然聽出了她話中的意思,笑容淡了下來,「不能這麼說,胡小姐是為了給小郡主摘花掉進荷塘的,本宮心裡正過意不去呢,小郡主叫本宮和王爺訓斥的到現在還在哭。也是事情趕得太寸,她落水的時候,正是母妃難產之時。母妃和孩子兩條人命,尤其是孩子,那可是皇室子嗣,本宮哪敢離開?只好讓御醫過去搶救胡小姐了。幸好沒事,不然本宮上哪賠你們一位美麗的女兒呀?本宮剛開始留下胡小姐學禮儀的時候,就有顧慮,畢竟是客人,真要出事,可就不好了,還真是擔心什麼來什麼,這不,胡小姐就出事了?知府大人、何夫人,依著本宮看,這禮儀不學也罷,你們還是把她帶回去吧。」
「沒事、沒事。」胡知府聽出紫幽要將他女兒趕出王府,連忙陪笑道:「公主您就把她當做您。。。。。。你們王府的人,不要見外。」
胡知府差不點就脫口說出「公主您就讓她做您的妹妹好了。」只要你讓我女兒做王爺的側妃,不就啥事都解決了嗎,她就是死了,也是你們王府內部的事情,微臣無權過問。
「哪怎麼可以?」上官凌然聽出了他的潛台詞,馬上叫了起來,「本王可沒有福氣要一個知府的嬌小姐做奴婢。你那個女兒,來的當天就和我們王府的丫鬟打了起來,好,就算我們丫鬟有錯,我們狠狠地處罰了那個丫鬟;可接下來三天你女兒和教習嬤嬤學禮儀,又和教習嬤嬤打了三天,別人都能堅持,就她這也不行,那也不是,那個譜擺的,比本王的王妃、母妃還要大,都要喧賓奪主了。胡知府,你女兒心氣這麼高,本王建議你,乾脆把她送進皇宮得了。」
胡知府聽到這,嚇的拉著何綺蘭一下子跪了下來,一臉慚愧地說道:「微臣教女無方,微臣惶恐!」
何綺蘭也故作忐忑不安地說道:「臣妾知道小女頑劣,所以才送進王府,讓她學規矩的。真是不好意思,讓王爺和王妃費心了。」
「費點心倒不怕。」紫幽嘆了口氣說道:「就怕費了心思,還不落好。本宮的本意,也是想為你們夫妻分憂解難,可是,這一兩銀子沒收你們的,讓你們女兒在這白吃白住不說,還要擔責任、擔風險,胡知府、何夫人。我們交情好像沒有到了這一步吧?本宮這麼做,也無非是看在胡知府是爺爺臣子的份上,才幫的這個忙。出了意外,也非我們所願。本宮覺得王爺說得對,你們還是把她送進宮吧,宮裡的教習嬤嬤,可比王府強多了,什麼樣頑劣的人,到了裡面都得乖乖貼貼的。」
被紫幽和上官凌然一通明朝暗諷,徹底粉碎了胡知府夫妻,本來想借著此事,把女兒送進王府的陰謀。
何綺蘭一看不好,馬上流著淚說道:「王爺,王妃,真沒想到,小女給您們添了這麼大的麻煩;說真的,也正因為她不懂事,臣妾一開始才斗膽提出讓她進王府學規矩禮儀的。王爺、王妃,能不能通融通融,讓她學完再走,吃住的銀子,回府妾身就派人送來。」
紫幽冷冷地看著她,好一會才笑著點點頭,「既然如此,你們夫妻二人,可不要埋怨我們照顧不周。王府這麼大,本宮事情很多,不可能幫你們時時看住胡小姐,當然,本宮也會管束住孩子,再不讓他們勞煩胡小姐的。」
「多謝王妃!」何綺蘭趕緊施禮,拉著胡知府千恩萬謝,然後走了。
紫幽在他們走後,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嘆道:「唉。。。。。。我可憐她從十歲起就被送入苗疆,好不容易躲過了一劫,想給她一條生路,已經這麼逼著她放手了,奈何心已成魔,非要置我於死地,那就怪不得我心狠了。」
紫幽喚出金靈,吩咐道:「按原計劃行動吧,那蠱蟲你能控制住吧?」
「沒有問題,主人放心。」金靈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五位精靈的靈力,隨著修煉,也越來越高。
尤其是金靈、水靈和火靈,已經全部有了人的思維和感情。
胡賽花堅持到第十天,再也堅持不下去了。因為自她失足落水以後,別說上官凌然見不著了,就連莫失莫忘也再沒能碰到過。
每天被教習嬤嬤操練的腰酸背疼、腿抽筋,累的跟死豬一樣,這樣下去,別說成為安親王的側妃,就是能不能活著見到第二天的太陽都夠嗆。
胡賽花讓珍兒打聽到上官凌然書房的位置,狠狠心、壯壯膽,還是決定不聽她母親的安排,準備自薦枕席。
珍兒聽了她的決定,沒像以往那樣攔住她,而是對她說道:「那你多備些銀子,看看侍衛能不能放你進去。還有,這把這個抹在衣服上,這個香味,能讓人動情。」
胡賽花聞言,化了個精緻的妝容,穿上了一身玫紅色繡百蝶長裙,揣上五十兩銀子,去了上官凌然的書房。
珍兒打探的消息,上官凌然每天晚上都要在書房呆上半個時辰。
今天她遇到的侍衛,看見她眼睛都直了,接過五十兩銀子二話沒說,就讓她進了安親王書房所在的院子。
胡賽花來到書房跟前,一看門虛掩,也不敲門,推開門就進入了房間。
上官凌然正在聚精會神的在那繪畫,一看是她,馬上震怒地呵斥道:「是你?你怎麼進來的?不知道本王書房不讓進嗎?」
胡賽花對著上官凌然就撲了過去,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王爺,自見您一面,臣女就念念不忘,相思成疾!王爺您可憐可憐臣女,臣女啊。。。。。。」
話沒說完,就被上官凌然踹飛了出去。
胡賽花被踹飛以後,並沒有暈過去,只是覺得下腹部疼的氣血翻湧;可饒是這樣,她還滿臉深情地看著上官凌然,在那斷斷續續地表白:「王爺,您。。。。。。您殺了。。。。。。臣女吧,能死在。。。。。。王爺的腳下,臣女心。。。。。。心甘情願!」
「喲!」就在這時,紫幽從房樑上跳了下來,走到胡賽花面前,故作憐惜地連連搖頭,「還真是一往情深啊!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你的這腔熱情,註定要付錯了。。。。。。」
胡賽花一看她也在,不但不感到害羞,還妒火中燒地罵道:「慕紫幽!都是。。。。。。你,都是因為。。。。。。有你這個毒婦!王爺才。。。。。。才不敢。。。。。。要我的。。。。。。」
「哈哈。。。。。。」紫幽大笑出聲,「終於忍不下去,原形畢露了!原來學規矩禮儀是假,肖想本妃的王爺才是真啊。來人,去請知府夫妻過府,把他們不知廉恥的女兒領回去吧。」
胡知府和何綺蘭來了,紫幽和上官凌然嘲諷地看了二人,就聽上官凌然冷笑道:「胡知府,你女兒有病吧?大晚上的賄賂本王的侍衛,然後跑進本王的書房,*本王,你們聞聞她的衣服,上面竟然抹了媚香,王妃關心她,好好地問她話,她竟敢辱罵王妃。你們說,怎麼辦吧?」
「這,這,這怎麼會這樣?」胡知府似乎不敢相信地問道。
「怎麼?」紫幽冷冷地反問:「胡知府是在質疑王爺所言的真實性嗎?試問,王爺和你們女兒無冤無仇,幹嘛要這麼做?你既然不信,就親自問問胡小姐好了。」
「慕紫幽!你這個妒婦!」不等胡知府發問,就聽胡賽花再次罵道:「王爺愛的是我,不是你,你乖乖地給本王妃滾出王府!」
胡知府和何綺蘭一聽,嚇得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磕頭如搗蒜,「王爺、王妃,饒命啊!這死丫頭瘋了!(她得了失心瘋,胡說八道!」
辱罵貴為一品的王妃,是死罪!辱罵貴為和皇后品級相同的公主,更是要抄家滅族的。
紫幽看二人嚇得臉色發白,故作憤怒的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你們知罪嗎?你們的女兒竟然已經得了瘋病,你們幹嘛還要將她送進王府?想幹什麼?來人!將居心叵測的胡知府一家給本王妃抓起來!」
胡知府一家很快就被抓進大牢,當然,這傢伙已經做到四品知府,在官場上不可能一個朋友沒有,就連他的夫人,不少人和楊文煥一樣,都覺得是個賢惠端莊的女子,至於胡小姐,人們也不太相信,她就是個水性楊花、見異思遷的女人。
就連慕老將軍都難以置信地問紫幽:「你說胡知府夫妻明知他們女兒肖想凌然,然後還幫他女兒?」
紫幽點點頭,接著說道:「還不止這些,他的夫人何綺蘭,在給她女兒的碧璽項鍊里,放進了失心蠱,要她接近莫失莫忘,來傷害我的寶貝。我讓金靈換了蠱蟲,他女兒才會原形畢露。爺爺,我帶你到牢中看場好戲,你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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