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婚禮進行時,各人各心思(一)(1/2)
不管是拿哪一樣來和上官凌然相比,他都不輸於他,可她為什麼不理會自己的提議?
是的,沒人知道,太子在這之前,偷偷找過紫幽。
他讓劉蕊雪給紫幽下了不知多少個帖子,紫幽都沒來太子府。
無情嗎?可是,有時他特意到惠民署去看她,她對自己又很和藹;而每一次在宮裡遇到她,她又很冷淡。
他被她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弄得都快發狂了!
所以,有一天在皇宮,他沒有聽取皇后的勸告,「不能留下她,」要自己的暗衛,取她的性命,而是將她拉到一邊,對她許諾道:「幽兒,我喜歡你。我知道我現在還不能給你所要的一切,不過你放心,只要等到我有能力,我一定答應你,後宮只有你一個女人。這樣,你還要嫁給上官凌然嗎?他是個紈絝,什麼都給不了你。」
他自認為自己說的情真意切,可是紫幽卻冷冷地回答他:「可他能給我你們都給你不了一心一意。你敢說,你心裡沒有江山社稷?你能捨棄一切,只要我?不能,對不對?可他能,他什麼都可以不要,而只要我!」
是的,他不能,他羈絆太多。今日他不想來參加婚禮的,可是偏偏又忍不住的來了,他終是想看看,她今晚到底有多幸福。
何況他也不能不來,安王是他的皇叔,上官凌然是他的堂弟,無論如何,他都是要來的。
可是來了,誰又知道他心裡有多難受?憤怒、不甘、妒忌。。。。。。一想到她今晚就要承歡在上官凌然這個草包的身下,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當現在親眼看到兩人共同牽著紅綢,才知道所有的詞彙,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的胸腔里像是有地獄的業火在燃燒,無限的焦灼,煩悶,怒恨在他的五臟六腑里翻轉呻yin,像是要將他整個人烤化一般。
聽著禮讚的聲音,他的雙眸里有著自己不知道的烈焰在燃燒,他臉上溫文爾雅的笑容,早已被冰一樣的冷酷所取代。
他緊緊握住袖子下面的手,忍住自己想上前一步,將他們拉開的衝動,任手指摳在手心裡,流出不甘的血液。
他不能衝動,他不能!
隨著母后被幽禁,佘家倒台,他已經沒有了原本那種突出的優勢。如今二皇子、三皇子都對他虎視眈眈,他的黨羽,都被他下令暫時蟄伏,等待時機。
因為二皇子和三皇子聯手,對他的人開始發起猛烈的攻擊,不斷有奏摺彈劾他這一派的人。他每日裡不斷的處理這些事情,被宣武帝訓斥,責罵,日夜忙的焦頭爛額。他不能再有任何衝動的舉動,如今的他在三個皇子裡,已然成了最不受皇上信任的那個。他再犯錯,就只會讓自己離皇位更遠。
他反覆在心中告誡著自己,卻不知怎麼,始終覺得自己都難以說服自己。像是他一直想要抓緊的東西,就這樣從自己的手心滑出去了,而且這一次是確確實實的走了,即便他再伸手,抓住的也不過是一抹雲煙。
太子討厭這種無助的感覺,他眉頭緊緊的擰著,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戾氣。然而堂中的人都是喜氣洋洋的注視著新娘、新郎,甚少有人發現他這抹陰鷙的目光。
只有上官凌然敏感的感受到了,轉頭望著坐在人群最前方的太子,露出一個如飛雪一般炫麗而又清冷的笑容,狹眸中露出了一抹堅定的宣誓。
紫幽是他的!誰也別想搶。
收到他的目光,太子手指瞬間收攏,骨頭因為使力太大,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幽黑的眸光中露出陰森森的氣息,如同霜降一般,冷冽的讓人心驚。
他在心中咬牙發狠:上官凌然,你給孤等著,現在是你的,以後不一定永遠都是你的。
「三,夫妻交拜……」揚長的嗓音重重的拉下,上官凌然轉過身來,望著面前蒙著蓋頭的女子,唇角的笑容似春風拂過,帶著令人心動的風光。
紫幽是他的,以後也只會是他的。
禮畢之後,便是將新郎、新娘送入洞房,一大群人熱熱鬧鬧的擁著將新郎新娘送到了院子門前,便由上官離染和上官皓染請到了喜宴上。
上官凌然引著紫幽踏入屋內,望著蓋著雲錦喜帕的紫幽,心跳如雷,狹長的鳳眸目光停在那喜帕之上,心裡湧出一股股的衝動,恨不能馬上衝上去掀開蓋頭,一睹喜帕下的嬌顏。
可是也知道現在不行,他還要出去敬酒招待客人,那令人憧憬的美好一幕還是留待再晚一些的時候吧。
只聽到外面有喧鬧聲跟著過來,有人大喊道:「新郎官哪裡去了?還不出來給我們敬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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