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想給她添堵,那就收點利息(1/2)
結果現在一看,渾然不是這麼回事。高貴清雅,清麗脫俗,嫵媚靈動、嬌憨可愛,和上官凌然極為般配,兩人剛剛進來,就如同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
上官離染妒火熊熊地燃燒,恨不能馬上取上官凌然而代之。
他看了一眼安王妃右側的女子,雖是笑著,可眼中卻閃爍著不明的光芒,再也忍不住地套在蘇側妃耳朵邊說了幾句。
蘇側妃此時銀牙都快要碎了,看著紫幽和安王妃親熱的如同一對母女,馬上對安王妃右側的女子,不懷好意地笑道:「雅莞,還不上前見過慕大小姐?你們將來可是要做姐妹的。」
紫幽雖然一直在和安王妃說笑,可是一進來,就用餘光把所有人打量了一遍。
她早就看見安王妃右側站了一位身穿蕊紅繡纏枝杏榴花錦緞斜襟褙子,底下是玫粉色鑲紗邊褶子裙,梳著朝天如意髻,簪著五鳳朝陽的紫金展翅飛鳳掛珠大釵,插著一對雙喜雙如意點翠長簪,耳上綴著流蘇赤金耳環,長得艷麗嬌媚的女子。
再一看說話的人,長得嬌小玲瓏,約二十七八歲,身穿一身淺紫雲紋折枝蓮花樣的錦緞鳳襖,頭上髮髻挽了倭墮髻,簪了只羊脂白玉蓮花頭的如意簪,帶了個鑲著三塊頂級翡翠的暖額,插了支金鑲紅寶的步搖,垂下八顆紅寶石珠子,顆顆珠圓玉潤,滿頭珠翠,如盛開的玫瑰花,嬌艷動人。
難怪安王*愛的要死,蘇側妃確實有這資本。
只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來惹我;也不該穿戴的比王妃還要華貴;本來你搶奪了王妃管理中饋的權利;搶奪了上官凌然的父愛,對他們母子所做的一切,我就沒打算放過你,現在可好,竟然還敢來主動挑釁。
紫幽臉上嬌憨可愛的笑容斂去,目光變得冷冽。看著蘇側妃,故意問道:「王妃,這位是誰呀?」
蘇側妃坐在那,高高的昂起頭,得意洋洋的微笑,擺出了自認為最優雅高貴的姿勢。
上官凌然馬上接口,嘲諷的說道:「王爺最*愛的蘇側妃唄!除了她,別人誰敢這麼大膽?」
上官凌然現在和紫幽那是相當的默契。紫幽眼神一動,他就猜到了她是什麼意思。
果然,紫幽聽了上官凌然的解釋,做出了恍然大悟狀,「難怪呢?就說嘛,本國師好歹也是皇上親封的一品國師,怎麼不見蘇側妃給本國師行禮呢,原來是恃*而驕啊。」
說到這,故意皺著眉頭看著安王妃,搖搖頭,「王妃,幽兒心直口快,有話不吐不快,說的不對,您可不許生幽兒的氣。幽兒覺得您這樣仁慈寬厚可不好,仁慈寬厚,不是說要把人驕縱成這樣沒規沒距的樣子。這是哪?這是皇宮,可不是王府的後院,一點規矩都不懂,知道的,說您仁慈,不知道的,豈不要說安王府沒個章程?連王爺都會被人罵。把個小妾嬌慣的無法無天,難怪御使動不動就彈劾王爺*妾滅妻,我原還不信,今天這一看,唉。。。。。。這還是在太后娘娘和皇上面前,都敢如此放肆,可想而知在裴城的安王府了。本國師好歹也是皇上親封的一品國師,她不會不知道吧?竟然不給本國師行禮,坐在那像尊菩薩似的,這要是被御使們知道了,怕是安王爺又要被彈劾了。這家都治不好,何談治軍啊?皇上、太后娘娘,您們說,幽兒說得對不對啊?」
一番話說完,所有人都愣住了。蘇側妃是誰啊?那可真是安王放在心尖上的人物,在安王府,比王妃還要神氣。
尤其她還是皇上以太后娘娘名義賜給安王爺的,所以,還真就養成了她驕狂自大的毛病,人家就沒拿自己當側妃,早就以正妃自居了,又怎麼可能會把紫幽看在眼裡,給她行禮?
紫幽正是抓住了她的這一點錯處,給了她一個下馬威。
不是敢用徐雅莞給她添堵嗎?那就對不起了,「來而不往非禮也,」不回贈一下,可不是紫幽的風格。
而且,這錯處挑的,合情合理,就是皇上和太后娘娘想偏袒蘇側妃,也不好意思自打自的耳光。
不出紫幽所料,皇上和太后娘娘一起皺起了眉頭。
太后娘娘剛要說話,還沒來得及開口,上官離染卻按耐不住地罵人了:「你是什麼東西?也配母妃給你行禮?」
真是氣死他了!想他和母妃在安王府,不,在整個裴城,那就和皇后和太子一樣,誰敢惹乎?父王把他和母妃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那真是如同保護眼珠子一樣的護著他和母妃。
這個慕紫幽算什麼東西?不就是即將成為那個草包的婆娘嗎?有啥可得瑟的?
還想叫母妃給她行禮,要不是因為這裡是《景陽宮》,而非安王府的《綰心苑》,他早就按著她的腦袋,給母妃磕頭了。
又跳出來一個小丑,紫幽一陣興奮!哈哈。。。。。。今天可以好好為凌然出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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