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太后、安王痛哭懺悔,永南侯府化為灰燼(必看)(1/2)
上官凌然屢遭暗害的事情,她倒是知道的,可是她以為那都是皇帝大兒子乾的壞事,她不知道這其中還有蘇梅的事情,更不知道小兒子明明知道,竟然不阻止,虎毒不食子啊!凌兒是他的兒子,他怎麼能這樣?這不是偏心,是沒有人性了!
太后娘娘一陣頭暈,倒退了好幾步,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隨即抓起桌子的茶碗,就砸向了安王,哭罵起來:「你畜生啊!你這麼對待自己的妻兒?你做下了這麼缺德的事情,還叫哀家為你求情?」
安王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磕頭,「母后,兒臣錯了!」
給太后娘娘磕完頭,又轉向了王妃,定定地看向了她。
然後下了決心一樣,又對著王妃磕了三個頭。應該說,他是真的懺悔了,那頭磕的咚咚響,眼淚也流了出來,甚至沒有叫紫幽這個兒媳婦避開,就哽咽著說道:「裳兒,我知道對不起你們母子,我不求你們原諒,只求你們給我機會彌補!不要離開我,真的,哪怕就像現在這樣也行,裳兒,對不起!對不起。。。。。。」
王妃受的教育,哪裡敢要一個王爺給她下跪,早就驚得跳起來,閃到了一邊。見王爺哭了,她更是泣不成聲!
紫幽怕王妃被安王又是磕頭,又是道歉,又是流淚的溫柔攻勢,弄得心軟,馬上不客氣地嗤之以鼻,「哼哼!要是我折磨了人家二十年,用幾滴眼淚,幾個磕頭,幾句軟話,就能抵銷,那我情願磕上一天的頭,流上幾天幾夜的眼淚,不停地懺悔,請求原諒!」
說完,拉著王妃給太后娘娘施了一禮,轉身就要走。
卻聽太后娘娘喊道:「等一下!」
紫幽停住了腳步,太后娘娘長長嘆了口氣,對著兩人招招手,「你們過來,聽母后、皇祖母說上幾句真心話好不?」
紫幽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主,見太后娘娘態度放軟,也就不再強硬,拉著王妃走了過去。
不過,一隻手始終拉著王妃的一隻手,其保護的意識很濃。太后娘娘看在眼裡,又是欣慰,又是妒忌地點點頭,拍了拍椅子,誠懇地說道:「這奴才什麼的,都叫我攆出去了,這沒有外人,我們一家子掏心窩子,說說知心話好不?」
紫幽一看小老太太這兩天也瘦了,想想她對上官凌然的疼愛,於是也就心軟了。站起來給老太太深施一禮,說了聲:「皇祖母對不起!剛剛孫媳氣急了,口不擇言,冒犯了您,請您處罰!」
太后娘娘擺擺手,示意她坐下,然後語重心長地對安王妃說道:「裳兒啊,不是我硬逼著你和六兒和好,我是怕你們再鬧下去,這安王府經不起折騰了呀!你們那裡知道做父母的心,當然都是盼著兒孫好。幽兒,我承認我偏向兒子,可是你父王十七歲就離開我身邊去了軍中,這一呆,也是近二十年。我最對不起的就是我這個小兒子,所以,偏疼他是有的,這一點當今皇上我的大兒子,也很不高興,可是他坐在金鑾殿裡舒舒服服的,六兒卻在那苦寒之地,替他抵擋著匈奴人,吃不好、睡不好,所以,我也就沒有忍心多管束他,可我哪裡知道上官瑾軒那個混蛋,到現在還不死心,會想出那麼缺德的主意,派了蘇梅那麼個狐狸精,到了你父王身邊啊!這件事上,我確實有錯,我真該像你說的,早叫人殺了她,一了百了,也就不會弄出這麼多的事情來。裳兒,這件事,你要怪怪我,我也對不起你!」
「母后!」王妃哪敢要太后娘娘給她道歉,嚇得又要下跪,這回太后娘娘攔住了她,語重心長地接著說道:「你別把我當著太后娘娘,就把我當著你的母親,這以後娘也好好地補償你,不再逼你好不好?說真的,你呀,從現在開始,也算是苦盡甘來了。要說,我千般不是,可是給你找了個好兒媳婦,這件事可沒做錯對不對?看看幽兒多孝順,為了你這個婆婆,連我這個皇祖母都敢頂撞,說真的,我羨慕你。我兩個兒媳婦,皇后,你知道的;你吧,好是好,可又不在我身邊,要說,我身邊的人,哪有一個像幽兒這麼體貼孝順的?」
「皇祖母又冤枉人了不是?」紫幽不願意地嘟起了小嘴,「孫媳難道沒孝敬您?要不是您太偏心,孫媳能頂撞您嗎?再說,也是心疼娘和您的孫子,您的孫子多可憐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不下於三十處。」
「我知道凌兒可憐。」太后娘娘揉揉眼睛,顯然對上官凌然這個孫子,倒是真心疼愛,「所以,我才格外嬌慣他,誰知後來他性情乖張,我想想那個預言,也就沒有約束他,哪裡知道。。。。。。說來說去,我這個皇祖母確實做的不好,沒有保護好我的好孫子。。。。。。」
太后娘娘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
王妃一看,哪裡還能忍住?也哭得泣不成聲。。。。。。
安王見妻子和老娘傷心成這樣,想想那些傳回裴城,稟告上官凌然在帝都受傷的信件;再想想自己的無情,也流下了悔恨、心痛的淚水。
紫幽心裡難受,卻哭不出來,可是人家三位都在流淚,她不哭貌似不太好,只好也拿手帕捂住了眼睛。
其實卻在那腹黑:老太后還真是深諳懷柔之術,動不動就出這招,不過別說,比她發威效果好多了。
就在這時,上官凌然來了,一看四人在那哭泣,不知出了何事,閃電一樣,飆到了妻子和母親身邊,擔憂地問道:「怎麼了?皇祖母、娘、幽幽,你們怎麼都哭了?」
「我的乖孫哎!」太后娘娘一把摟過上官凌然,這下壞了,哭的越發傷心起來,「奶奶對不起你啊。。。。。。」
這一通哭啊,把個宣武帝都驚動了!宣武帝得到的消息就是:「太后娘娘和安王一家,關起門來抱頭痛哭,也不知為了啥。」
宣武帝多疑啊,聽了那還能淡定?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一聽,是因為太后娘娘聽紫幽說,上官凌然身上傷處太多,傷心而至。
於是,這廝不要臉的把所有他派人追殺上官凌然的罪過,全部推到了蘇梅和魏王身上,大喊一聲:「上官瑾軒、蘇梅死有餘辜!」
接著也抱著上官凌然流了兩滴鱷魚淚,「賢侄啊!你受委屈了,都怪皇伯伯沒保護好你啊。。。。。。」
看的紫幽瞠目結舌,暗自感嘆皇家人,全都是好戲子,那眼淚說流就流。不過真傷心,假傷心,就只有他們自己心裡明白了。
她只知道王妃是真情流露,太后娘娘也不能說全是假的,至於那兩個大男人,她嘲諷地撇撇嘴。
回到王府,上官凌然把宣武帝的意思和紫幽說了,紫幽點點頭,沒有說什麼,但是腦子裡卻不停地回放著前一世永南侯府的那些奴才,對自己的落井下石,冷嘲熱諷,只有那個跟著老侯爺的管家,還有一個後院灑掃的粗使丫鬟,對自己還有點同情。
管家在趙宏祥狂毆自己的時候,因為看不下去,還勸過兩句。
灑掃的小丫鬟叫香巧,經常過來幫她收拾《百草園》。
想到這,她對金靈和木靈說道:「你兩去永南侯府找兩個人,一個是老管家陳伯,一個是粗使丫鬟香巧,把他們帶出來。」
金靈和木靈化著兩道黑光很快消失。。。。。。
是夜,永南侯府,趙宏偉猶如困獸一樣,先是狠狠地折磨了一番於蘭萱,然後因為焦慮,害怕,連給他老爹守靈都沒去,就躺在*上,眼望房頂發呆。
而倒霉的於蘭萱,被他木棍一頓毒打,本來就半死不活的,現在已經只出氣,沒進氣了。
趙宏偉之所以怪她,是因為上官凌然審訊於蘭萱的時候,他在一邊聽了。於蘭萱竟然怨毒地罵道:「永南侯府沒一個好人,都該死!我就是要讓他們所有人都染上這個髒病,讓他們為我陪葬!」
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瘋婆子,他震驚地問道:「你是怎麼染上這個病的?」
於蘭萱聽他這麼問,竟然發狂似的大笑起來,「哈哈。。。。。。問你的好哥哥去,是他沒有人性,聽了慕紫幽那個踐人的攛掇,找來三個麻風病人,把我輪暴了。我的孩子沒了,被你們害成這樣,我焉能不報復?」
他有點相信了,慕紫幽怕是都恨死了趙宏祥和於蘭萱這一對殲夫淫婦,會這麼做也不是不可能。
果然,當時上官凌然就嘲笑著說道:「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想害人,就要承擔害人的結果。可是,你不該再去禍害別人,明知道自己有病,還要去勾/引別的男人,讓他們染病,你缺不缺德?」
「缺德?」於蘭萱當時仰頭大笑,「哈哈。。。。。。你們找來麻風病人把我孩子給*掉了,你們就不缺德?趙宏祥始亂終棄,無情無義,他難道不該死?趙宏偉這個畜生!自己生出不要臉的心思,企圖搶奪他哥哥的東西,非要來睡我,我幹嘛要拒絕?府里那些不要臉的奴才,看我失*,都想來嘗嘗主子女人的滋味,又該我何事?我不過是成全了他們的齷齪心思罷了。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
這個喪心病狂,歹毒無比的死女人,這是故意要讓自己染病。他奇怪,這女人一看見他,就迫不及待地投懷送抱、飛媚眼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虧他還自信地以為,她真如她說的那樣:「奴家傾慕世子爺,是因為世子爺比趙宏祥那個畜生像個男人多了,哪像他敢做不敢當?」
他被她的迷魂湯一灌,加上她又是趙宏祥的女人,長得也還有幾分姿色,又一臉媚態,於是,就和她苟且了一番。
誰知那種偷偷摸摸,殲yin自己嫂子的滋味,還真是上癮,以後兩人在假山洞裡,後院的柴房等等地方,沒事就芸雨一番。看著女人享受的樣子,嘴裡直叫喚著他比趙宏祥厲害,他的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哪裡知道是這女人包藏禍心,想要害他?
後悔已晚,聽說麻風病無法治癒,他豈不最後要爛掉鼻子、眼睛、手足而亡,連具整屍都留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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