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我記仇,我有仇必報! (爽!)(1/2)
「太后娘娘,您說錯了!」紫幽毫不畏懼地迎著她,義正言辭地反駁道:「臣最不希望的就是與人爭鬥,奈何別人總要找上來,那就怪不得臣進行自我保護,進行反擊了!臣說過,臣不是聖人,不會傻傻地任由別人來謀害算計。當初您勸說臣對蘇梅他們手下留情的時候,臣就說過,臣不是個主動出擊找事的人,更不會無緣無故去害人,正所謂人不害我,我不害人;可是,如果有人偏要來害我,找我的事,那對不起,無論是誰,臣絕不會傻傻地被人害、被人算計而不還手!所以,這件事和蘇梅那件事一樣,請您不要來責怪我們,事情不是我們挑起來的,是貴妃娘娘,不,是警嬪娘娘、五殿下和太子殿下策劃出來的。」
太后娘娘被紫幽這麼一堵,幾乎無話可說。尋思了一會,放柔了語氣,顯得很頹敗,有氣無力地說道:「皇祖母知道,素玲(劉貴妃名)確實有些不像話,可是,她沒想要你們的命啊!也就是想撤散你們兩,你們不該害得他們那麼慘,她這一輩子是完了,不要想再起來了,還有老五,他也完了,皇上一定不會再待見他。」
「皇祖母!」上官凌然這次也被老太太氣得不輕,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什麼叫做『她沒想要你們的命啊!也就是想撤散你們兩』?您不知道幽幽對孫兒來說,有多重要嗎?幽幽真要是離開了孫兒,孫兒還能活嗎?皇祖母,孫兒一直認為您很英明,很通情達理,可是您現在讓孫兒很失望,您一味地袒護那些人,是想任由我們被他們傷害嗎?」
這是上官凌然第一次這麼嚴肅、嚴厲地指責太后娘娘,以前都是以撒嬌耍賴的形象,和她胡攪蠻纏一通,她已經很習慣孫子以這種方式和她相處,今天孫子突然這麼一本正經地指責她,說對她很失望,她真的有點接收不了。
當然她不會怪上官凌然,她把這一切都歸咎到了紫幽身上,覺得是她把孫子帶壞了,現在也敢公然跟她對著幹了。
看著紫幽的目光,帶著譴責,再次出言教訓道:「紫幽,你行事是不是太過霸道了?你難道要做孤家寡人,和所有人的關係都弄僵嗎?上次那外室和私生子一事,劉貴妃她只是氣你幫著德妃復*,妒忌之下,做了糊塗事,事後哀家也處罰了她,罰了她半年的月俸,抄了一個月的經書;這次的事情,她無非是想把姨家兩個愛慕凌兒的侄女,送給凌然做側妃。本來凌兒是安王世子,就是要納側妃、庶妃的,你難道真的要他這一輩子就你一個世子妃?哀家考慮到你們感情好,連你懷孕都沒給凌兒納妾、收通房;你去看看別的府上,有這樣的事情嗎?你要惜福,凌兒不願納妾,你作為妻子,如果賢惠的話,應該主動為他納妾,你可倒好,就因為劉貴妃想把沈家兩姐妹嫁給凌兒,你就要要水靈演一出苦肉計,去陷害劉素娥。」
「皇祖母您在說什麼?」上官凌然又急又氣,將紫幽拉在身後,他自己擋在紫幽的前面,死死地護著自己的媳婦,「什麼苦肉計?幽幽和水靈親如姐妹,怎麼會用它受傷,來達到傷害警嬪娘娘的目的?您幹嗎這樣指責您的孫媳婦?她是孫兒的媳婦,孫兒早已說過,此生只要她一個妻子,再也不要別的女人!」
「你要氣死哀家嗎?」太后娘娘指著上官凌然,手指都哆嗦,「你媳婦心狠手辣,行事絕然,你不教訓她,還護著她?」
「母后!」王妃也不願聽了太后娘娘這麼指責紫幽,馬上維護道:「臣媳也覺得幽兒沒有錯。臣媳不能像她那樣快意恩仇,如果能,臣媳也想那麼做,才不願那麼憋屈地活著。」
「你!」太后娘娘氣的狠狠地一拍桌子吼道「反了,反了!你們一個個如今翅膀硬了,都敢頂撞哀家了。來人,給哀家把慕紫幽拉出去。。。。。。」
「皇祖母!」上官凌然狀如瘋狂一樣,衝著太后蹦的老高,「您想幹嘛?幽兒懷著孫兒的兒子!」
紫幽一把推開上官凌然,毫不畏懼地對太后綻開一個艷麗奪目的微笑,「太后娘娘如果覺得臣不配您的孫子,就讓您的孫子休了臣。說真的,做你們皇家的媳婦,並非臣本意,當初如果不是世子當眾發誓,此生只要臣一個妻子,臣也從未想過嫁進皇家。臣就這一個心愿,一生一世一雙人,不管誰來破壞,誰就是臣的生死仇敵,臣絕容不下她!既然做不到,當初幹嘛作出承諾?臣早就說過,臣不是什麼普度眾生的佛主,講什麼慈悲為懷,對待想害臣的人,覺不會手軟,太后娘娘如果非要臣做到打不還手、罵不還口,那麼臣告訴您,臣做不到。要殺要剮隨您便!還是那句話,我也絕不會傻到任人宰割!」
說完,輕輕福了福,不顧太后娘娘氣的身體搖晃,推開已經傻愣住的上官凌然,轉身揚長而去!
一邊走,一邊腹黑個不停,姥姥!我敬你忍你,是因為看在你是上官凌然祖母的份上,真要姑奶奶不是上官凌然的媳婦了,你以為我還會那麼忍讓你?做夢去吧!你的人害我,怎麼不見你如此雞凍?還不是因為你也想給你的孫子,多找幾個女人?呸!還裝出一副為了我們作想的樣子,真是噁心!
走出去上了花轎,也不見上官凌然追出來,卻看見成公公一路小跑,奔著太醫院的方向去了。
紫幽嘲諷的一笑,甩手放下了轎簾,冷冷的說了一個字:「走。」
上官凌然再渾的時候,都是太后娘娘身邊最孝順的孫子,何況現在成了有位的青年軍官?
太后娘娘被她氣的要死,打不能打她,教訓自己又不搭理她,她用苦肉計留住孫子和兒媳婦,進行洗腦,好繼續被她愚弄,那就太正常了。
上官凌然也就只有當母親和這位對他嬌慣無極限的皇祖母生病時,才會不顧自己的感受。
難不難過?當然有點,這就如同明確地告訴你,在人家心中,你沒有人家的母親和奶奶重要一樣。
可是要說她難受到不行,那也是騙人的。誰實話,從上一世被趙宏祥騙的那麼慘,她對男人,心理上像是被注射了疫苗,已經有了抗體。
坐在轎子了,紫幽和金靈通靈,「你去贏救曼德斯,把無憂丸給他服下,讓他忘了我們下達的指令,要他們儘快離開帝都。」
「是,主人。」金靈很快離去。
紫幽進了《承光殿》,檢查了一下水靈的「傷勢」,然後也沒隱瞞,對宣武帝訴說了太后娘娘對她的訓斥,然後頗為委屈地說道:「皇上,臣能理解太后娘娘的心情,畢竟警嬪娘娘是她的侄女,可是臣卻不贊同她的做法。不能因為犯法之人是您的親人,就應該放過他吧?要是這樣,要律法何用?再說,又如何保證皇上的安全?這稍不如意,就利用皇上的性命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也委實太瘋狂了!」
宣武帝臉色陰沉下來,不高興地冷笑,「她哪裡是對你不滿?分明是想通過訓斥你,來告訴朕,朕太過無情狠辣!朕已經看在她的面子上,對劉素娥和老五開恩了,不然就沖他們差不點害死水兒,砍他們的腦袋都夠了。這麼樣還不滿意,還想著朕如何寬容?把江山讓給姓劉的?真是可笑!幽兒,你對太子和劉素娥攪到一起怎麼看?」
紫幽略一沉吟,不慌不忙地回道:「互相利用為多。警嬪娘娘以前,是絕不會和太子真心合作的,不過現在倒不一定了。貴妃娘娘變成警嬪娘娘,五皇子成為儲君希望渺茫,說不定以後真的想投靠太子也說不準。皇上現在,真的要防患警嬪娘娘和五皇子了。因嫉恨而喪失理智的人,可是什麼樣瘋狂的事情,都能做出來的。臣和她也並無什麼過多的矛盾衝突,只不過臣不忍德妃娘娘對皇上的思念之情,幫德妃娘娘編排了一個曲子而已,她就把臣當做了仇敵,恨不能除之而後快。如今皇上可是把她從高空打落塵埃,您說,她會如何?」
「她敢!?」宣武帝被紫幽一番話刺激的火冒三丈,「真敢如此,朕決不輕饒!」
紫幽面子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知道,宣武帝對太后娘娘並不如人們看到的那樣,孝順到百依百順的程度,其實他對太后娘娘有許多地方不滿,只不過不想落個罵名,做表面功夫而已。
經此一事,兩人之間隔閡會更大,如同系了一個死結,不及時打開,會越系越緊。
紫幽回到府里不一會,金靈就回來了,告訴她,「主人,事情辦妥了,我已經送他離開帝都了。」
紫幽點點頭,閉上了眼睛。其實今天這件事,劉貴妃和太子怎麼謀劃,目的是什麼,她事先都知道,上官凌然也知道。
所以,她讓金靈去收買了曼德斯,在麗綺絲上台演出前一個時辰,服下了能讓她喪失神智的藥丸。
一個時辰後,她藥效發作,自主意識喪失,紫幽只要發動一點靈力,就能控制她的靈魂。所以麗綺絲刺殺皇上,水靈拼死相救,和紫幽一起殺了麗綺絲,那都是兩人回敬給劉貴妃的。
最後,曼德斯的招供,也是按照他們安排所說。
紫幽知道,太子是想趁上官凌然和沈家兩姐妹在一起之時,迫使自己轉而投向他的懷抱。
本來紫幽想將計就計,可是又不願上官凌然犧牲色相,真的被沈家兩姐妹近距離接觸到;再加上劉貴妃太貪心,不禁想要破壞他和上官凌然的感情,還想將她的人,塞給朱立康和魏明睿,就連慕英毅她都沒打算放過,準備要宣武帝賜個側夫人給二叔。
三番兩次,惹怒了紫幽,於是紫幽設了這個局。她知道劉貴妃是不敢實話說出她和太子的交易的;而五皇子又衝動沉不住氣,一定會把太子招出來,這樣劉貴妃肯定會急怒宣武帝。
果然,宣武帝震怒,要給劉貴妃服下會說出實話的滅謊丸,劉貴妃怕說出自己想讓五皇子上位的野心,就一定會按照自己所設,認下自己安給她的罪名。
妒忌之下,想殺掉水靈,太后娘娘絕不會讓宣武帝判處她死刑,可是如果要是她承認自己想扶持五皇子上位,就是死罪,連太后娘娘都救不了她。
這樣一來,劉貴妃徹底下台,後宮執掌在德妃手裡,慢慢的再獲得宣武帝的信任,升為貴妃,就為二皇子的上位,做好了一切準備。
而太子經此一事,就是沒有被廢,其勢力也會大受打擊。果不其然,他被禁足在太子府,而且多長時間,宣武帝並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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