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敢覬覦我的男人,把你剃成禿子(1/2)
要是平時,她早就叫人教訓了,可是,這是太后娘娘宮裡的人,打狗也得看主人,她愣是忍了下來。
紫幽強壓下怒火,冷冽地看著他問道:「太后娘娘午睡?你眼睛瞎了,耳朵也聾了?裡面談笑風生的,你聽不見?你確定太后娘娘能睡著?還是你故意謊報?欺騙朝中一品國師,一品世子妃,你知道是什麼罪過嗎?」
小德子打了個寒顫,說一點不害怕紫幽,那是假的。倒也識趣,趕緊施禮,奴顏婢膝地回答道:「請世子妃恕罪!許是太后娘娘還沒睡著,奴才這就給您通傳。」
紫幽沒說話,面帶清冷的微笑,一雙眼睛,就好像一口看不見底的深井,能將人吞沒。
小德子只覺得脊背冷汗涔涔,一溜小跑進去稟告:「太后娘娘,安王世子妃求見。」
「不見!」太后娘娘一聽是她,馬上拉下了臉。可是下一秒,一看上官凌然已經一閃不見了身影,卻露出了一絲陰測測的笑容,懶洋洋的靠在繡著福字紋的靠枕上,故作虛弱地說道:「讓她進來。」
小德子馬上出去,卻看見上官凌然笑得猶如破雲而出的艷陽,和之前的冷酷既然相反,在那拉住世子妃的胳膊,苦苦挽留,「幽幽,皇祖母病了,肝火旺,你別跟她置氣,看在我的面子上,進去坐一會,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是我不進去,是你皇祖母不想看見我。」相比世子的熱情,世子妃極為冷淡,臉上仿佛籠罩了一層冰霜。
小德子急忙過來施禮,態度恭敬了不少,「太后娘娘傳太子妃覲見。」
上官凌然一聽,對著紫幽笑得一臉討好,「你看,皇祖母沒有不想見你吧?」
紫幽臉上還是沒有笑容,被動地被他拉進去,淡淡地給太后娘娘行禮,然後也是淡淡地問了句,「太后娘娘鳳體好些了嗎?」
太后娘娘一聽她語氣冷淡疏離,氣的還沒來得及發怒,沈家兩姐妹倒是擺出一副太后娘娘最親孫媳婦的樣子,教訓起她這個正牌孫媳婦來了。
沈嬋娟首先不滿地說道:「世子妃這樣的態度,太后娘娘鳳體就是好了,也會被再次氣壞的。」
沈雅娟馬上也不甘落後的訓斥道:「世子妃作為太后娘娘的孫媳婦,連侍疾都不來,這好不容易過來了,卻是這樣冷冰冰的態度,作為孫媳婦,哪能這麼對待自己夫君的祖母?真是太不像話了!」
「你們算是什麼東西?也敢這麼教訓我們的世子妃?」海韻心直口快,本來看見沈氏姐妹圍著太后娘娘打轉的諂媚樣子,就滿肚子不高興,此刻哪裡還能忍住?當即厲聲反駁。
可是,太后娘娘剛剛沒有責斥沈家兩姐妹對紫幽的無禮,現在卻厲聲地呵斥海韻,「大膽的奴婢!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在《景陽宮》放肆?來人啊,給哀家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紫幽本來已經強壓住的怒火,隨著太后娘娘的這道口諭下完,馬上燃燒成了熊熊大火。
對著《景陽宮》應聲撲上來的兩個婆子,狠狠地兩腳踹了出去,冷誚出聲:「我一忍再忍,太后娘娘這可是你逼我的。」
說完,舉出「如朕親臨」的金牌,大聲喝道:「金靈、木靈,把這兩個想要勾/引本國師男人的女人叉出去,把她們的頭髮給本國師剃光,讓她們永遠便成禿子,刺上踐人二字!」
誰也沒想到她如此膽大囂張,二娟更是沒想到。頭髮剃光,永遠變成禿子,還要刺上踐人二字,那可比打她們一頓還要讓她們難以承受。
「太后娘娘救命!」二人殺豬一樣的大叫起來。
太后娘娘這才反應過來,腦袋也不疼了,身體也利索了,骨碌一下從*上跳起來,指著紫幽罵道:「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這是想造反啊!來人,你們上去給哀家綁了她!」
「皇祖母!」上官凌然頭都大了,大吼一聲攔在了紫幽面前,「幽幽懷著身孕,您這是要幹嘛?」
說完,見太后娘娘頹然地跌坐在*上,馬上過來勸說紫幽,「媳婦,將這兩個女人交由為夫的處置可好?為夫的狠揍她們一頓,為你出氣。頭髮就別剃了,不然以後。。。。。。」
「怎麼?心疼了?」紫幽冷嘲的看著上官凌然,諷刺地笑道:「剃了腦袋便不能嫁給你了,對嗎?所以你捨不得?那我偏不。金靈給我動手!」
紫幽此刻連看都不看上官凌然一眼了。因為她知道,上官凌然從來不會容忍別的人對自己無禮,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他都不會容許。此刻能容忍,那就只有兩點原因,一是他對太后娘娘妥協了,二是他想藉此事,引某些人上鉤,好儘快報了仇,帶著自己遠走高飛。
妥協了,就是答應迎娶沈家兩姐妹了,那自己跟他只有一條路可走,那就是分道揚鑣。上官凌然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的。
那麼就是第二個原因了,他在演戲,引某些人上鉤。可是不管哪個原因,自己現在都很生氣,第一條她不能容忍,第二條他不和自己商量,她也不能容忍。而且,如果是第二個原因,她也還是得做出義憤填膺要決裂的樣子來。
那麼,既然都要「分手」了,那還跟他客氣幹嘛?
叫紫幽分析對了。上官凌然一看紫幽的美瞳,冰冷的寒光,猶如鋒利的刀子一般刺向他,心疼的幾乎馬上就撲過去摟住她,軟言慰予。
可是想到自己的大計,他生生地強忍了下來。沉聲說道:「幽幽,不要任性好不好?皇祖母的鳳體,經不起刺激了,你聽話,這事交給我來處理可好?」
「交由你處理?」紫幽冷嘲出聲:「怕是處理到*上去了吧?!」
話音剛落,「啪」一個大耳光就扇上了上官凌然的俊臉,在他的臉上留下五個清晰的手指印,「上官凌然,你這個無恥的騙子,給我滾開!」
上官凌然頓時傻眼,想過一萬種小女人生氣的情況,就是沒想到小丫頭敢當著太后娘娘的面,扇他的耳光。
他馬上轉臉看向了太后娘娘,果然,太后娘娘全身哆嗦,一張老臉都變成了紫豬肝色,還沒來得及說話,再次華麗麗的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罪魁禍首已經沒了影子,兩位娟跪在她的*前,腦袋被剃得溜光錚亮,上面還刺著血糊流淋四個大字:「我是踐人!」
太后娘娘一見,腦袋一陣暈乎,差不點再次厥過去!
老淚縱橫的哭喊,捶打著*沿,也不怕手疼了,「造孽啊!這是為人媳婦的嗎?這分明是祖宗!凌兒,等她孩子生下來,你給皇祖母休了她!」
上官凌然的左臉,有些紅腫,五個指印清晰可見。陰沉著臉,對太后娘娘搖搖頭,「皇祖母,您為什麼非要逼她?您再不喜歡她,可是她現在懷著孩子,你為什麼要處處爭對她?就因為警嬪娘娘?可是警嬪娘娘做的那些事,您就沒看到?幽幽原來對您不孝順嗎?如果不是您弄來這兩個噁心人的玩意,她會如此決絕?她懷著兩個孩子,本來脾氣就急躁,您還非要惹她,現在好了吧,兩敗俱傷!您為了拆撒我們,氣的不顧身體在這鬧騰,她懷著身孕,您也不管不顧了,您就不怕您的重孫子,有個三長兩短?好了,不用等到她孩子生下來,我再休了她,她現在就要和我和離!」
「不行!」太后娘娘急了,一想到紫幽肚子裡的兩個寶寶,馬上連連搖頭,「不可以,你必須把孩子給哀家留下!」
上官凌然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很肯定地大聲說道:「皇祖母,我是不會和幽幽分開的,您死了這條心吧!」
說完,轉身怒氣沖沖地走了出去。
太后娘娘身邊的張嬤嬤見狀,頗為擔憂地說道:「太后娘娘,您這麼做對嗎?難道一定要世子和世子妃分開,才能保住安王爺和整個安王府的安全?」
太后娘娘擔憂的搖頭長嘆,「哀家現在也不敢保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之前是上官博軒和蘇梅,後來又是匈奴的烏維立單于,再後來又是劉貴妃,現在五皇子幾乎恨死了慕紫幽,太子和三皇子也對她勢在必得,因而對世子虎視眈眈。你不覺得,有她在世子身邊,世子整天都處在陰謀算計中;本來,哀家想著她有武功,可以保護世子,可是,你覺得以世子現在的武功還需要她來保護嗎?還有六兒,沒有紫幽這個丫頭,凌兒和楊氏還能回到六兒身邊,可是有了紫幽這個眼睛不揉沙子的,他母子倆怕是永遠都不會再回到六兒身邊了。哀家知道,他們是想走啊,可是哀家老了,不想兒孫們離開哀家身邊啊!」
太后娘娘憂心忡忡地閉上了眼睛。
惹來張嬤嬤一陣腹黑:太后娘娘您老人家這事做的也忒不地道了,這不是需要人家臉朝前,不需要人家就屁股朝前嗎?盡做那過河拆橋的的事情。
而此時的《承光殿》,面對沈家姐妹的兩位老爹,也就是劉貴妃的表哥,在那哭咧咧地告狀:「皇上,臣的女兒,看著世子妃對太后娘娘不敬,只不過不高興,說了兩句公道話,結果,就承受了這樣的羞辱。。。。。。」
「皇上,頭上刺了那樣的字,以後微臣的女兒還如何嫁人?就是出家為尼,都要被人笑話的,求皇上為微臣的女兒和侄女做主啊!」
宣武帝哈欠連天,不耐煩地皺著龍眉,不高興地說道:「國師那個丫頭最最容不下的就是有人企圖破壞她和世子的婚姻。你們那兩個女兒,要挑戰她的底線,怨得了誰啊?一個無品無爵的臣女,擺出那樣姿態,用那樣的語氣訓斥當朝一品國師,一品世子妃,沒有將她們打的皮破肉綻,沒將她們砍了腦袋就已經不錯了。那丫頭可是拿著朕的御賜金牌,可以先斬後奏的,可是你們的女兒,愣是不把她放在眼裡,非要自取其辱,你們說說,朕該怎麼辦?殺了她替你們女兒出氣,那豈不等於自打自嘴巴?你們當朕的御賜金牌是什麼?」
「皇上。。。。。。」沈麗娟老爹磕頭如搗蒜,:世子妃就是依仗著皇上的御賜金牌,才敢這麼肆無忌憚,連太后娘娘都不放在眼裡的。」
「是啊!」沈嬋娟的老爹接著痛心疾首地說道:「皇上就應該收回她的御賜金牌,問她一個濫用皇權的罪名!」
「世子妃濫用什麼皇權了?」二皇子不滿地反駁道:「你們女兒依仗著太后娘娘的*愛,不知尊卑,頂撞世子妃,世子妃教訓她們不得?」
「就是。」上官蔚然馬上支持,「你們女兒自己狂妄,引的世子妃震怒,怨得了誰啊?」
左相大人出列啟奏:「皇上,安王世子當初在歡迎南疆將士凱旋而歸的宴會上,可是當眾許諾,只娶世子妃一個妻子的。可是如今太后娘娘卻硬逼著世子做那無信之人,老臣實在不敢苟同!」
慕英毅沉聲說道:「世子如果另娶她人,臣就要臣侄女跟他和離。」
「這件事世子妃並沒有做錯。」呂大人出列說道:「錯的是沈氏姐妹,她們破壞人家婚姻在前,怨不得世子妃。再說,這種大家閨秀、千金小姐,在兩府還沒議親的情況下,就登堂入室,擺出世子正妃的派頭,呵斥世子妃,不能怪世子妃震怒!」
「可是,她們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懿旨,也不能怪她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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