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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 別想讓她低下高貴的頭顱!(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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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蘭萱一聽,暗自得意地笑了。可一張下巴尖的如同錐子的小臉上,卻滿是擔憂地看著紫幽,小聲央求道:「姐姐不要啊!快跟公主道歉吧,把她惹火了,要倒霉的。」

紫幽一聽,無不嘲諷地看著她,冷誚出聲:「你母親怎麼養了你這麼個貪生怕死、不仁不孝的東西?難道你娘被人羞辱了,你還要跟人道歉?」

說到這,紫幽從水榭里走到上官靈羅面前,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地說道:「公主怎麼了?公主就可以隨意的、無緣無故地辱罵別人的母親嗎?慕紫幽雖是無爵無職無權的臣女,可也斷沒有聽見母親被辱,卻還要迫於對方的淫威,做個縮頭烏龜的道理。士可殺不可辱!慕紫幽雖然沒有學到母親才藝的萬分之一,可是今天要是不戰而退,就枉為將門之後了。四公主,你想比試什麼,竟管放馬過來,我慕紫幽要是皺一下眉頭,就是孬種!」

尊嚴必須捍衛,母親更不能任由別人辱罵!此時面對的別說是公主,就是皇上,紫幽也不可能因為害怕,而畏首畏尾。

將門嫡女,要是沒有這麼點血性,還配稱著是軍人的後代嗎?將來上了戰場,也只能是貪生怕死的逃兵。

前世的懦弱、忍讓,換來的只有背叛和凌辱。

這一世,任誰也別想讓她低下高貴的頭顱!

被紫幽一番話說完,花園裡一干公子小姐看向她的目光,就不單單是驚艷了。

她那並不高大的身軀,所撒發出來的冷傲之氣,以及不屈服的精神,已經足讓周圍的人肅然起敬。

這一刻,人們忘記了她只是個十二歲的少女;這一刻,她如黑夜裡的一顆明星,閃亮耀眼,無人能及!

特別是上官凌然,他覺得自己那顆堅硬如鐵的心,似乎突然間裂開了一個小縫,發出了輕微的破碎聲,小的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好一個烈女子!原本以為她只會在背後陰人,沒想到面對強權,卻有著和男人一樣鐵骨錚錚的血性。

同樣被打動的還有太子和三皇子、二皇子。

尤其是太子和三皇子,如果說他兩之前只是為紫幽絕色的容顏,稍稍震驚了一下,那麼此刻、現在,他兩對紫幽的興趣,可就不單單停留在外表上了。

這樣的女子,想不讓人注意,想不讓人被打動都難。畢竟不畏皇權,不懼生死,別說是女人,就是男人,也少的可憐。

而二皇子,紫幽今天是第一次見到他。長得比太子和三皇子還要英俊,可惜卻坐在輪椅上,竟然是個殘廢。

所以,剛剛紫幽進來時掃了他一眼,目光中沒有鄙視,沒有同情,沒有惋惜,卻帶了一絲驚艷。

就這一眼,卻讓二皇子上官博煜牢牢地記住了她。

說起這個二皇子上官博煜,也是挺可憐的。

母妃是四妃之一的德妃,長得很漂亮,很受皇帝*愛。

愛屋及烏,德妃所生的二皇子,也很受皇上的*愛。

德妃的爹,是言官之首——督察院左督御史呂聞之。呂御使正直無私,對皇上很忠心,皇帝也很器重他。

所以德妃從懷孕時,就屢遭毒手,千防萬防,才好不容易生下二皇子。

二皇子剛出生的時候,也是個健健康康的孩子,卻在十二歲那年隨皇帝打獵時,坐騎受驚,他摔下馬來,傷了腰椎,成了癱子。

管理馬匹的人,倒是被皇上殺了,可真正的兇手是誰,卻沒查出來。

據說他原來是個陽光大男孩,非常聰明可愛,而成了癱子以後,漸漸地變得沉默寡言,脾氣乖張而又暴虐。

和任何人也不來往,稍不如意,就打殺奴才,漸漸地竟失去了父皇的*愛。

如今,除了有重大節日盛宴,他從不露面參加。

今天能賞臉,還是因為安國公府時太后娘娘的娘家。

而太后娘娘是除了他母妃和姥爺呂御使以外,最關心他的人。

紫幽這一番話,讓他覺得格外解氣。不為別的,就因為上官靈羅從沒有把他這個哥哥放在眼裡,背地裡一直叫他「死廢物」。

他拳頭握得緊緊的,就希望看到紫幽贏了上官靈羅,讓她出盡洋相。

而四公主則氣的差不點倒仰過去。從小到大,她不論辱罵誰,也沒被人當眾弄得如此難堪。

比試她是一點不怕,可是這麼被人逼著比試,讓她不爽到了極點。

比,她丟人,不比,她更丟人,要是比輸了,那這人可就丟到姥姥家了!

為今之計,不比,慕紫幽肯定不會饒過自己,比了,只有拼力贏了她,才能挽回點尊嚴。

上官靈羅目呲俱裂地喊道:「比就比,難道本宮怕了你不成?要是本宮贏了,你必須跪下來,從本宮的胯下學狗一樣的鑽過去。」

原本長相嬌媚的小姑娘,此時因為面容猙獰,做茶壺狀,竟是醜陋的連個市井潑婦都不如。

紫幽慵懶而又自信地笑道:「可以,臣女若輸了,任憑公主陛下處置;尚若贏了,公主必須遵守承諾,當眾向臣女賠禮道歉。這裡有哪位公子小姐,願意出來作個見證?」

說完,深紫色的美瞳,微微一眯,清媚的笑容浮於清麗明媚的臉龐,若隱若現,清眸流轉間,波光瀲灩,似要勾魂攝魄。

趙宏祥此時也在,被紫幽的話,嚇得直冒冷汗,見她朝自己看過來,竟沒出息地趕緊低下頭,朝和他在一起的當朝工部尚書之子武思淼身後躲了躲。

紫幽見狀,暗罵了一聲:「孬種!」

二皇子一看,坐在輪椅上,沉聲說道:「我願意做個見證。」

上官靈羅一看連死癱子都跳了出來,要為慕紫幽作證,只氣的氣血上涌,破口罵道:「誰要你個死癱子多事?」

紫幽聞言,冷冷嘲諷:「身體癱了不可怕,可怕的是靈魂扭曲。腦癱比身體癱了更可怕。」

上官凌然此時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竄到花園中間,慵懶地說道:「慕紫幽,你不要太猖狂。比就比,口說無憑,立下字據吧。本世子爺這裡有。。。」

說到這,他在自己的銀白色錦緞袍子上,又是撕,又是咬,好不容易撕下一塊布來,走到上官靈羅面前,慵懶而又邪肆地笑道:「四妹,你快寫下字據,她想反悔,也反悔不了啦。」

說完,拿起上官靈羅的右手,變魔術一樣地,拿出一把鑲嵌著各種寶石、花里胡哨的小刀,因為實在不能稱作是匕首,割上了上官靈羅的右手食指。

刀刃太鈍,在上官靈羅手指上連拉了好幾下,割得她跳腳叫罵,拼命喊痛時才出血。

上官凌然不管不顧,一邊用勁朝外擠血,一邊唧唧歪歪地說道:「四妹,不是吧?你好歹也是公主,不會連個臣女都不如吧?不就是出兩滴血嗎?至於這麼叫喚?寫血書好啊,不管誰輸了,也不能不認帳。還是四妹你怕輸?千萬別給皇家丟人啊!皇家可丟不起那人。四妹,你要勇敢點,哥哥我會為你加油助威的,你一定不能輸給那個所謂的將門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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