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毒婦又生壞心(一)(2/2)
慕英睿被千嬌百媚的小美人這麼一摩挲,一撒嬌,氣順了不少,聲音也溫柔了不少,「趕緊告訴爺,爺不想稀里糊塗被人當猴耍。」
慕英睿這一刻想到了自己上英國公府喝酒,喝醉了被王晟敏扶進暖閣,醒來時已經發現王怡萍衣裳不整,和他躺在一起了,*單上還有朵朵紅梅的往事。
說真的,他當時稀里糊塗地做了個荒唐的夢,到底有沒有和王怡萍那啥,他都不太清楚。
偏偏又是王晟敏扶他到了暖閣,這個男人和王怡萍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怎麼每次都有他參合其中?
事情如此巧合,疑點重重,由不得慕英睿不懷疑了。
水憂憐風塵女子,察言觀色是必學的一門課,一見慕英睿眼中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亮,她就知道慕英睿對王怡萍產生了懷疑。
夫妻間的信任,一旦被打破,那他們的關係,很快就會產生問題。
水憂憐心中高興,臉上卻裝出極為悲憤地表情說道:「今天白天的事情,又不光光是夫人身邊的丫鬟去了,還有二夫人、大小姐身邊的丫鬟呢。她們說夫人能被救活,可多虧了大小姐,沒有她到處尋找夫人,沒有她果斷地施救,夫人今天可就凶多吉少了。可是,夫人身邊的丫鬟,竟然到處撒播謠言,說咬人的蛇,是老爺原夫人侍養的,備不住這蛇就是大小姐放去咬夫人的。這話憐兒聽了,都為大小姐不值,真要是那樣的話,大小姐就不去救夫人唄,幹嘛還要救她?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放屁!那蛇早就被放走了。」慕英睿破口罵道。
水憂憐接著說道:「是啊,其她那些丫鬟就說了,夫人從姨娘的睡房出來,衣裳不整,頭髮凌亂,夫人的哥哥也是,腳上連襪子都沒穿,再說,要是好好坐著,毒蛇怎麼可能會咬到大腿上,一咬還咬倆,兩人莫非睡死過去了,一個被咬了,另一個還不知躲閃?」
「**!」慕英睿目露凶光地罵道:「她要是敢欺騙我,我就休了她,將你扶正。」
水憂憐一聽,心裡恥笑,臉上卻是一片柔情,聲音更加魅惑,「遇到老爺,是憐兒的福氣,憐兒能像現在這樣陪伴在老爺身邊,已經很知足了,不敢奢求別的。老爺的家世、才華和人品,配得上更好的大家閨秀。」
這話說得慕英睿愛聽,當下摟過水憂憐,就是一頓親吻,很快情動,弄得他很是鬱悶地低聲吼叫:「都怪那個**,害我挨了這頓板子,害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水憂憐聽了,暗罵了一聲*,故作嬌羞地轉過身,又開始為慕英睿按摩了。
有著水憂憐的水磨功,加上這麼不停地透露點消息,慕英睿要是再對王怡萍有好印象,那才叫怪事。
再說那個劉艷紅,被紫幽弄進王怡萍院子裡,跪在那裡,把個王怡萍氣的只打嗝。嗝一下,牽動韋沙利咬傷的地方,就是一陣鑽心的疼痛。
還不能叫劉艷紅起來,因為慕紫幽是在為她出氣。可是那丫頭跪在那,等於不停地向她提示,今天所受的屈辱。
想到劉艷紅是她母親白姨娘好不容易培養的心腹丫鬟,她更是心疼和痛恨。
這件事情過後的第三天,王怡萍的姐姐,也就是於蘭萱的親娘,帶著於蘭萱來看望王怡萍了。
於蘭萱母親王雅萍,比王怡萍大了足足十歲,今年已經二十六歲,長得和白姨娘很像。
紫幽覺得白姨娘和她的兩個女兒,單看容貌不是絕色,但是都很嬌媚,有一種大家閨秀身上不具備的妖嬈輕浮之氣。
可能正是因為這個特質,所以才引得男人趨之若鶩,看來大部分男人都喜歡這個調調。
王怡萍看見親姐姐,馬上故作委屈地說道:「姐姐,妹妹是被害的。那天五哥確實有事和我商量,他想跟我借銀子,可是你知道的,我不管著中饋,你妹婿的財物又不全在我手上,我上哪去弄啊?五哥一聽就跪地求我,我哪能讓他給我下跪?就拉他,就在我兩撕扒之際,那倒霉的毒蛇,就把我兩一起給咬了。」
。。。。。。。。。。。。。。。。。。。。。。。。。。。。。。。。。。。。。。。。。。。。。。。。。
月票什麼的,給小冰吧,不能讓小冰墊底啊,岌岌可危啊……求票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