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月有陰晴圓缺(必看)(1/2)
謝運齋最終也沒能留住娜米莎。娜米莎和阿蒂爾於上元節過後,帶著紫幽、上官凌然和莫失莫忘去了印度神界,看望了摩哩女神。
謝運齋哭的像個淚人,看的老將軍恨鐵不成鋼,在那替他上前留住娜米莎。
老將軍事後對紫幽說道:「不是我說你外公,一點霸氣都沒有,要是我舍不下那個女人,我拼死也要留下她,誰也不能撤散我們!」
紫幽點點頭,深有同感,也覺得外公太過優柔寡斷了一些,在感情這件事上,有點拿不起放不下。
問了外婆娜米莎,果然,外婆這麼告訴她:「從你外公的原配妻子找來,我們之間就不可能再在一起了。我給了他十六年的時間,讓他和他那個他不喜歡的妻子解決掉婚姻這件事,可是他一直安於現狀,一直到他妻子找來南疆,鬧得我們顏面盡失。我是女神,怎麼能被一個凡人罵我無恥下賤?他明明不愛那個女人,也知道那個女人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和別的男人生了孩子,可是,他為了讓他父母安心,卻一直不去處理,一直讓他們鬧到了南疆。我的名聲壞了,我尚且能忍,可是你母親因此離家出走,遇到了你爺爺和你二叔,造成了她一生的不幸,這就讓我無法原諒他了。」
「原來外婆離開外公,回到印度,不是尊外祖母逼迫的?」紫幽驚訝之餘,忍不住問道。
「如果你外公能像凌然那樣打動你尊外祖母,你尊外祖母又怎麼可能不願意看到她的女兒幸福?」外婆反問紫幽。
紫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確實,一個人的性格,造就了一個人的一生。就像二叔和母親,為別人考慮太多,傷害的只能是自己。
說他們錯了嗎?可他們明明很高尚;可是說他們對了,他們兩人不幸福不說,二嬸也沒見得就幸福到哪去了。
紫幽能清楚地感受到二嬸那種愧疚中,又帶著無奈的酸楚。
還好,她和凌然很幸福,他們彼此相愛,她真的很感激凌然,在被她一次次的拒絕後,仍然沒有放棄她。
紫幽因為外婆和母親的不幸,就格外珍惜她的幸福生活。那些天柔情似水,引得上官凌然瘋狂地和她糾纏,因為怕她懷孕,影響自己的「性福」生活,這廝舔著臉跟紫幽說道:「寶貝,咱們暫且先別要孩子,等莫失莫忘長到五六歲再要,或是不要好不好?」
「為什麼」紫幽不解地問道。
上官凌然開始撒嬌賣萌,「你看,從有了莫失莫忘,我們就不能在一起,懷胎十月,老子要憋著,只說生出來就好了,可是這兩個搗蛋的小傢伙,你說,我們在一起的時侯,被他們破壞了多少次?我數都數不過來了。真是氣死我了!本來以為小莫忘比她哥哥可愛,可是這小丫頭,你說她為什麼偏偏愛在關鍵時刻搗亂啊!?」
紫幽撲哧笑出了聲。想起自己愛搗蛋的寶貝女兒,都不知說什麼好了,也著實的同*君。
你說兒子吧,竟然瞧不起他這個親爹,老是說他幼稚,白天愛纏著紫幽問東問西,從不找他爹爹。
女兒倒是和父親親熱,白天老是纏著他,叫他帶著她玩飛飛,可是到了晚上,卻不要他了,而是願意纏著香噴噴的娘親睡覺。
多少次哄睡了,可是剛剛等到他們巫山芸雨,漸入佳境時,小丫頭就會來敲門,委委屈屈地喊叫:「娘,我要和你睡,我怕怕。」
悲催的上官凌然每每被打斷好事,真是殺人的心都有了。
兒子不想要孩子,老子卻一心想和自己妻子再生幾個孩子。想想他半生都在為別人養孩子,他這叫一個窩火!不知被多少人罵著活王八,為了洗去這個污名,老安王發誓:一定要和自己的妻子,多生幾個自己的孩子出來。
只是更讓他感到上火的是,妻子和他確實和好了,也同意和他那啥了,可是每次到了關鍵時刻,妻子就喊痛,高低不讓他進去。
這豈不要活生生地憋死他?他咋這麼倒霉?婚姻生活充滿了曲折。要知道哄得妻子重新接受他,就費了他不知多少心思,妻子說他髒,為了讓自己乾淨,他幾乎洗掉了不知幾層皮。難道最後一關了,就攻不破了?攻不破,如何生孩子?
老安王這個鬱悶!一聽兒子和兒媳要隨母親回印度,而且還要呆上一段時間,心裡這個急啊!思來想去,最終豁出老臉來,找了懂醫的兒媳婦。
可是這樣的話,要怎麼才能問出口?尤其是當著兒子的面?
老安王咳了一聲,鼓起勇氣對小安王板著臉說道:「你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要單獨和你媳婦談。」
嗯!?上官凌然震驚地瞪大鳳眸看著老爹,腹黑個不停,您老啥意思?也太沒節操了吧?哪有老公公要單獨和兒媳婦談事情的?
「您有什麼事情和幽幽要談?我為什麼不能在場?」上官凌然醋勁熏天地問道。
老安王看著兒子,滿臉發紫,氣的低吼道:「你母妃的病,你又不懂,你聽它幹嘛?」
「母妃病了?」上官凌然和紫幽異口同聲地問道,顯然是急了。
「沒看出母妃有病啊?」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這望,就是察言觀色,紫幽從王妃臉上,還真沒看出她有啥不妥。唇紅膚白,面帶微笑的樣子,比和公爹打冷戰的時候,不知好看多少倍。
老安王老臉紅了紫,紫了紅,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讓紫幽猜到點什麼了,於是對上官凌然使了個眼色,把夫君支出去,留下了奶娘婁嬤嬤。
老安王知道兒媳婦這是為了避嫌,於是,看了婁嬤嬤一眼,沉聲喝道:「把耳朵塞上。」
婁嬤嬤以為聽錯了,愣在那裡,直到他重複一遍,才知道自己沒聽錯,找來棉花,堵住了耳朵。
老安王又咳了一聲,然後臉紅脖子粗地小聲說道:「幽兒,我現在沒把你看成兒媳婦,而是大夫,在問你病情,所以,你不要笑話我!」
紫幽被這有特色的老公公,逗得差不點爆笑出聲,強自忍耐著,故作嚴肅地回道:「父王,您請說,兒臣明白。」
安王又掩飾地將手放在嘴邊咳了一聲,這才說道:「我和你母妃想再要個孩子,不知可不可以。」
紫幽明白老公公為啥難為情了,這個問題他著為老公公來問兒媳婦是尷尬,可是也尷尬不過之前替別人養兒女的事實。
紫幽掩飾著滿臉的不自然,故作高興地回道:「當然可以。您和母妃還未到不惑之年,當然能孕育孩子。您不用擔心母妃的身體,從她來了帝都,兒臣就一直為她調理;只是以前她老是鬱結在心,現在應該不會了,當然可以生育孩子啦。」
「可是。。。。。。可是。。。。。。可是問題時,我們不。。。。。。不行。」安王吞吞吐吐,連羞帶臊,抓耳撓腮也沒說清楚。
紫幽此刻倒不害羞了,完全是一副醫者面對患者的態度,認真而又嚴肅地問道:「怎麼不行?父王,您說清楚,是母妃身體病了,還是您身體不好了?走,去您們的房間,兒臣為您們診脈。」
「你別去!」安王急的喊了起來。妻子不知道他來找兒媳婦,要是知道了,不又得和他賭氣?多難為情的一件事?哪有公公婆婆就房事來問兒媳婦的?太丟人啦!
安王臉色尷尬,連連擺手,「你母妃不知道我來找你,她不讓,她不好意思;可是這樣下去不是個事啊,每次我們。。。。。。她都疼的死去活來的,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老公公雖然說的斷斷續續,可是紫幽也聽明白了。要不是老公公盯著她,她還不至於難為情,可是一看到老公公那期盼的目光,她也生生紅了臉,畢竟是兒媳婦不是?
紫幽為了掩飾尷尬,也咳了一聲,隨即說道:「父王,這件事我必須問母妃,你等一下。」
這次,安王想攔她都沒來得及,人家的輕功,比他高了不止一個檔次,身形一晃,人已經沒影了。
上官凌然就在隔壁的廂房,一直開著門,豎起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紫幽飄過的身影雖然快如閃電,可是他還是看見了,馬上追著她過去了。
怎麼回事?跟落荒而逃一般,難道父王。。。。。。這個*!竟然敢打幽幽的主意,老子饒不了你!
這廝想歪了。也不能怪他想歪,誰讓他的老爹,曾經劣跡斑斑呢?他老爹和他可不一樣,他花名在外,那是假象,而他老爹,那可是實打實的花心大蘿蔔一個。
追著追著,看見紫幽到了他母妃院門前,卻站住了,在那頗為為難地徘徊不停。
上官凌然就更加懷疑了,肯定是老頭子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缺德事,紫幽想要告狀,可又怕母妃傷心,所以,在這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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