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莫失莫忘教訓奸細,皇帝慌了神(2/2)
也合該有事,皇上的侍衛和暗衛加一起,也沒幾個女的,加上這兩名女侍衛年紀也大了,皇上認為讓她們看守兩個小奶娃和兩個不會武功的奶娘,綽綽有餘了。
於是豁牙女侍衛,和吳嬤嬤像一對鬥雞一樣,支楞著翅膀,在那大眼瞪小眼,可就是不動手動來真格的。
莫失莫忘兩個小傢伙見狀,是大為失望,於是,夜深人靜,趁著另一位女侍衛睡覺去了,留下豁牙和吳嬤嬤值夜,兩人開始通靈,不愧是龍鳳胎,心有靈犀一點通。兩個小東西一起運用靈力。。。。。。
於是,昏昏欲睡的吳嬤嬤,就覺得大肥屁股上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疼的她一下子清醒了。
睜眼一看,兩位「奶娘」和莫失莫忘都已經睡著了,只有豁牙女侍衛在那看守他們,是一副清醒的模樣。
而且這女人沒了門牙,嘴唇還腫了,偏偏對著吳嬤嬤一肚子的怨氣還發泄不出去,所以正在那惡狠狠地朝著吳嬤嬤扔眼刀。
這樣一來,清醒過來的吳嬤嬤,絲毫沒有懷疑地衝著豁牙女侍衛就小聲罵了起來,「你有病啊!我都解釋了,不小心撞了你,又不是故意的,你幹嘛沒完沒了地找事?」
豁牙女侍衛沒想到她一再隱忍,吳嬤嬤卻敢主動挑釁,當即就氣的跳了起來,「你才有病!你才沒完沒了,你把老娘的牙齒撞掉了,你還有理了?你個老混蛋!」
「你才是混蛋!」吳嬤嬤毫不示弱地反擊。
這麼多年做地下工作,做的有多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自認為在敵人面前隱忍,那是沒辦法;這到了自己人面前,她再這麼忍下去,她心理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這放縱的後果就是,兩人很快就掐到了一起,打的不可開交。
紫幽和上官凌然的武功,本就是大內高手中的高手,都無法能發現其氣息的,何況吳嬤嬤和豁牙女侍衛兩人還不是高手?再說兩人打的昏天黑地,根本就顧不上別的了。
紫幽和上官凌然很輕易就用迷/藥把二人弄暈了。紫幽不管不顧地撲到兩個寶貝跟前。
可是還沒等伸出手,小莫忘就撲進了她的懷裡,咯咯地笑了起來,「娘、娘,您回來了,想死小莫忘了。。。。。。」
一邊撒嬌,一邊像只無尾熊一樣,手腳並用地扒在紫幽身上。
紫幽和平時的清冷完全不一樣,此刻滿臉柔情,帶著*溺的目光看了兒子一眼,然後摟著女兒在滑嫩嫩的小臉上親了好幾下,這才問道:「這兩人怎麼打起來了?」
「咯咯。。。。。。」小莫忘的笑聲如玉珠落盤一樣悅耳動聽,「我和小老頭用計讓這兩個壞女人打了起來。娘,我厲害吧!」
小丫頭叫哥哥小老頭,哥哥則叫她愛哭包。因為小莫忘真生氣時就會大哭,還是那種光打雷不下雨的,然後滿屋的東西就會遭殃。
上官凌然聽女兒這麼說,一下子就樂了。從紫幽懷裡抱過女兒,拋得高高的,又接住她笑道:「真不愧是爺的兒女,對待壞人就該如此。」
小莫失酷酷地看著妹妹和父親,神情要多瞧不起,就有多瞧不起。仿佛在說,看看你們多幼稚!
紫幽將他的表情看在眼裡,忍不住想笑,走過去抱起他,在他小臉上親了好幾口,才柔聲說道:「娘的莫失真乖!知道和妹妹團結起來,對付壞人了!」
小莫失聽見母妃稱讚,也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難得一見的笑容。小傢伙怕牙齒沒長全,顯得他太稚齡,從不對著紫幽以外的人笑,就是對著紫幽這個娘親笑,也是不露牙齒。
木靈和土靈這時都走了過來,顯得很激動。木靈甚至用崇拜的目光,打量著兩個小寶寶感嘆道:「主人,小主人真是太厲害了!我們都沒想到捉弄這兩個壞女人,他們竟然想到了。」
「嗯嗯。」土靈點點頭,興奮地問道:「主人,這是不是就是青出於藍勝於藍?」
紫幽抱著兒子,愛憐的蹭了蹭兒子嫩呼呼的小臉,然後對木靈和土靈說道:「他們終究還是太小了,我不能還把他們留在這裡,你倆幻化成莫失莫忘,我。。。。。。」
「娘,不要!」上官凌然懷裡的小莫忘馬上叫了起來,「女兒還沒玩夠,您不要帶我們走,我還要玩。」
小莫失這回和妹妹的意見非常統一,酷酷地點點頭,「娘,兒子可不是遇事就躲的孬種,兒子才不怕這些臭蟲們。兒子更不要木靈、土靈幻化成我們呆在這裡,兒子要親自收拾他們。」
小莫忘馬上拍著小胖手樂道:「小老頭說得對。娘,您不能嬌慣我們,要讓我們在戰鬥中成長!」
聽聽,這麼危險的事情,兩個小傢伙愣是沒當回事,當做遊戲一樣,還沒玩過癮。
土靈和木靈一聽,不但不阻止,還在一邊替兩個小傢伙做說客,「主人,小主人說得對,您不也說了嗎,不要做溫室里的花朵,要做經得起風吹雨打的松柏?」
「對啊,不是還有我們在嗎,主人放心,不會有事的。」
上官凌然和紫幽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看向了小莫失。
上官凌然第一次在孩子面前,斂去了笑容,這一下,除了小莫失那一對酷視母親的星眸,父子兩幾乎一模一樣。
上官凌然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拍了拍兒子的小肩膀,鄭重其事地叮囑道:「莫失,你是哥哥,還是男人,你要保護好妹妹。」
「我才不要小老頭保護我,我自己能保護自己。」小莫忘不服氣地叫了起來。
小莫失酷酷地瞪了妹妹一眼,這才抱起小拳頭對著父母施了一禮,「爹爹放心,兒子不會給您和娘親丟臉的。」
紫幽對兩個孩子的本事十分清楚,倒也沒有太擔心,就是很想念孩子,渴望和他們在一起。可是也覺得孩子和精靈們說的話有道理,要想孩子們儘快成長起來,必須讓他們經歷各種考驗。
兩人抱著孩子,親了又親,叮囑又叮囑,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而此時的《承光殿》,太后娘娘和宣武帝正在發生激烈地爭執。
宣武帝下聖旨將莫失莫忘秘密囚禁起來的同時,就去見了太子。
父子兩一見面,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太子竟然跪行到他面前,哭著懺悔了起來,「父皇,兒臣一時間鬼迷心竅,上了慕紫幽的當,是她,都是她煽動兒子,要兒子謀逆的。。。。。。」
上官鵬煊一路上對紫幽軟磨硬泡,也沒能說動紫幽放了他,他就知道,要想活命,得從宣武帝身上下手了。
所以,先是以退為進,說軟話,然後把責任都推到了紫幽身上,「父皇,她*兒臣,說她已經懷了兒臣的孩子,所以,她怕落下罵名,一個勁鼓動兒臣謀逆,說她會幫助兒臣,不然她就打掉兒臣的兒子。您知道兒臣子嗣單薄,有多渴望孩子,兒臣真的是被她蠱惑,被三弟謀逆逼迫,才做下了糊塗之事啊!」
宣武帝並沒有被他的眼淚和懺悔打動,而是一個勁在心裡琢磨,如何讓太子閉嘴,不要告訴慕紫幽他們一起暗害慕老將軍和慕家軍的陰謀。
所以,一雙龍眼陰測測地看著太子說道:「不管怎麼樣,你犯的都是死罪,要想活命嗎。。。。。。只有聽朕的安排。」
上官鵬煊本來以為死定了,一聽他老爹的意思還有轉機,求生的欲/望,讓他磕頭如搗蒜,連聲回答道:「父皇,只要不殺兒子,您說什麼,兒子都聽您的。」
宣武帝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一字一句地說道:「朕並不知道達戎佧的真實身份,把慕俊遠派到南疆去,推薦達戎佧做嚮導是你和你母后的陰謀,與朕無關。」
太子沒想到皇帝老爹這麼無恥,震驚的看著他,隨即就琢磨起來了。要不要把達戎佧沒死這件事告訴他?是告訴他,讓他去對付慕紫幽?還是裝不知道,看著他在群臣面前,現出原形,丟盡臉面?他們打起來,自己能逃出生天,保住一命?還是皇帝老爹現在知道達戎佧活著,對自己的利益較大?
不管怎麼樣,太子是做不成了,再怎麼推脫責任,自己聯合烏維立,攻打大燕可是事實。
太子盤算來盤算去,最後咬牙說道:「父皇,兒臣倒是願意擔下所有的罪責,可是達戎佧還活著,慕紫幽早就知道了一切,兒臣擔心,她是要連您一起都不放過,父皇,您要小心啊!」
「你說什麼?!」宣武帝見他一直以來的擔憂成為事實,不僅驚慌失措起來。如果慕紫幽不是女神的後代,沒有那震古鑠今的本事,他還用不著這麼害怕,可是那丫頭,本來就是個有仇必報的,又有通天的本領,又深得老百姓的愛戴,如果真要報仇,他該怎麼辦?
雖說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他是皇帝,殺個大臣無可厚非,可是老將軍一生鐵骨錚錚,對他和大燕忠心耿耿,從沒犯錯,他真要殺人家,都找不到好的藉口,何況現在,你在人家平叛的時候,在背後暗下毒手?何況還死了好幾千無辜的將士?
慕紫幽如果聲討自己,自己不但顏面盡失,不能殺她,還有可能失去民心、軍心,被趕下龍座。
這要是別人,他有軍權,可以殺了她,殺了慕英毅,可是慕紫幽不同,自己能不能殺得了她都不知道,何況帝都和帝都周圍的兵力,有三分之二還掌握在她二叔慕英毅手中。
宣武帝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慌亂,即使當初他父皇要立魏王為太子,他都沒有覺得這麼無助,仿佛被逼的走進了死胡洞,看不見出路在哪。
他又是焦慮,又是氣惱,又是擔憂,只要一想到紫幽明明知道他參與了謀害慕俊遠和慕家軍,可是卻偏偏裝出不知情的樣子,欺騙他說達戎佧已死,他就覺得惶恐不安,羞惱異常!
他幾乎敢肯定,慕紫幽後來定下的這個引蛇出洞計策,絕不單單是要毀了太子、三皇子和五皇子,而是想要他痛心。你害我爺爺和二叔,我就挑唆你兒子殺你,殺得了很好,殺不了,也要讓你嘗到剜心之痛!
是啊!他很痛心,三個兒子加上一個皇后和貴妃,全部想要他的命,他如何能不痛心?兒子,那都是他的血脈至親啊!
宣武帝都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宮裡的。氣惱之下,陰沉著臉,對於公公沉聲命令道:「傳旨下去,朕龍體不適,取消慶功宴。」
說完,看也不看滿臉震驚的於公公一眼,就大聲呼喚水靈:「水兒,福壽丸呈上來。」
水靈已經感覺到了他的異常,一直在和紫幽通靈,聽他狂喊,按照紫幽的指令,將一塊點心和使人情緒癲狂,吐露真言的藥丸,攪合在一起,變成了福壽丸的樣子,呈給了宣武帝。
宣武帝不管不顧地吞服下去,然後惡狠狠地瞪著水靈,走到它身邊,突然掐著它的脖子問道:「說,你是不是也想背叛朕?」
水靈故意裝出驚恐萬狀、委屈萬分的樣子,流出了眼淚,在那掙扎。
宣武帝看見它的眼淚,似珍珠一樣滾落,一張白希嫩滑的小臉,變得通紅髮紫,心裡一痛,鬆開了手。
水靈嗆咳不已,楚楚可憐地看著他問道:「皇。。。。。。上,您。。。。。。怎麼啦?」
宣武帝見它滿臉委屈,似乎什麼事都不知道,於是煩躁地揮揮手呵斥道:「滾!滾出去。。。。。。」
水靈一雙水汪汪的星眸,充滿了害怕和委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這才故作驚慌失措地退了下去。
宣武帝一看,心情越發煩躁,如同一隻困獸一樣,在《承光殿》來回串游。想去見皇后,可是一想到皇后和達戎佧曾經那啥過,他就像吞了只蒼蠅一般噁心。
無奈之下,他想起了二皇子,急急忙忙傳喚二皇子到《承光殿》,故作憂心地對他說道:「煜兒,父皇現在危險了。」
二皇子故作不解地看著他問道:「父皇怎麼了?上官鵬煊、上官博裕、上官博煒這些謀逆分子已經全部入獄,您再無後顧之憂了,又哪來的危險?」
宣武帝流出兩滴鱷魚淚,悲悲戚戚地回道:「這危險來自於慕紫幽和上官凌然,他們功高蓋主,怕是要謀反。」
二皇子故作震驚地搖搖頭,「凌然堂弟和弟妹對您忠心耿耿,何時有了謀反之心?父皇,您不要看他們本事高強,就懷疑他們,他們如果真有謀逆之心,幹嘛還從上官博裕刀下救您?等老三殺了父皇您,他們再殺了老三,那樣一來,他們可就名正言順地上位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帶著人去打退匈奴,活捉上官鵬煊。父皇,您多慮了!」
宣武帝聽到這,連連搖著龍頭,「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你不知道,當初父皇因為聽信了上官鵬煊和皇后的讒言,以為慕俊遠和慕英毅對朕不忠,所以,聽了他們的攛掇,明知達戎佧是南疆巫師,還讓他做了嚮導,把慕俊遠和慕英毅所率領的慕家軍,帶進了沼澤,死了那麼多的將士,慕紫幽豈能放過父皇?何況上官鵬煊肯定把一切責任都推到朕身上了,朕現在解釋,慕紫幽能相信,還是慕英毅能相信?他們手握軍權,很有可能逼宮,到時父皇怎麼辦?」
宣武帝說到這,悲從中來,加上下午沒有進食福壽丸(逍遙散),毒癮還犯了,在那鼻涕眼淚齊流,哈欠連天,萎靡不振,那樣子看的二皇子心裡說不上是啥滋味。
本來有點同情他,想幫他分析一下當前的狀況,安撫他那顆不安的龍心;可是一想想他做的那些事,再想想自己癱了那幾年,和母妃過的生活那叫一個悲慘,就連體面一些的奴才都可以欺負他們,如果不是遇到紫幽,他現在和母妃,估計現在不是已經悄悄死了,就是繼續過著悽慘的生活。
二皇子想到這,剛剛的一點不忍,瞬間煙消雲散。沒有一句廢話,一臉正色地問道:「那父皇咱們現在該怎麼辦?」
「你說呢?你可有什麼好辦法?」宣武帝感到沒人可商量,幾個成年皇子,就眼前的二皇子,沒有不臣之心。
文臣,左相大人是上官凌然的外公,右相大人是太子的爪牙;幾位尚書,兵部尚書印大人是剛剛提上來的,對他忠心,可是他的女兒卻是慕紫幽的好友,還是上官凌然義弟魏明睿的妻子;戶部尚書魏大人,正是魏明睿的老爹,能擁護他殺了上官凌然夫妻嗎?吏部尚書和刑部尚書、工部尚書倒是沒有加入哪個黨派,可是手裡沒有兵權,光靠嘴巴,能打退上官凌然和慕紫幽?別說兩人身後站著榮國公府和安王府了,就是沒有這強大的背景,光這兩人他就啃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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