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算計與反算計(二)(2/2)
紫幽走過來,隔空解開兩人的睡穴,對著安王福了福,平靜地說道:「王爺請原諒!我沒辦法,只好點了兩人的睡穴。現在解開了,估計兩人一會就會醒,我走了。」
蘇庶妃從聽說兒子和永南侯女兒搞在一起,就懷疑是紫幽搞的鬼。此刻,見她果真在這裡,急的顧不得在偽裝賢惠善良,馬上衝著她抱怨道:「世子妃,離染好歹是你的小叔子,你怎麼能這麼害他?!」
上官雲羅一聽火了,瞪著蘇庶妃,大聲責斥道:「你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紫幽是本宮叫來為本宮的小姑子診脈的。誰知道沒看見本宮的小姑子,會撞到你兒子在這亂搞?紫幽是和本宮一起來的好不好?我們來的時候,你兒子已經和趙小姐搞在一起了,你抱怨紫幽做什麼?真是莫名其妙!」
「是啊。」滕子軒也跟著解釋:「這件事不該世子妃的事情。王叔,您還是問問您兒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上官離染這時也懵懵懂懂地醒了過來。他雖然迷糊,可是也知道,自己剛剛做了啥,但是,他一直以為和他教纏的女子,是滕雅蓉,而並不知道是趙明珠。
「我打死你這個小畜生!」永南侯夫人急眼了,撲上去就要撕打上官離染。
可永南侯夫人剛剛挨到上官離染的身邊,已經看見趙明珠躺在一邊的上官離染,就又氣又惱地的一把推開了永南侯夫人。
氣急敗壞地罵道:「你個瘋婆子!你打小爺我幹嘛?」
永南侯夫人被他推的踉蹌了一下,然後坐在地上就開始撒潑了,「妾身不活了,你們依仗著王府的勢力大,欺負人。。。。。。這讓我女兒以後可如何是好啊。。。。。。」
安王的腦袋,頓時大如笆斗!永南侯夫人不喊還好,這一哭喊,把人都驚動來了。
後來的事情,紫幽沒管,但是倒是聽說,安王和永南侯商量一番過後,達成了共識。那就是迎娶趙明珠做上官離染的正妻,五月份之前成親。今日這事,以後誰也不要再提。
倒是上官蔚然,給滕雅蓉解毒過程中,讓滕雅蓉對他刮目相看,最後竟然成就了一段好姻緣。
事情是這樣的,滕雅蓉中了媚藥,即使服下了紫幽的解藥,可是藥物經過胃腸吸收,再運行到血液,畢竟要經過兩刻鐘的時間。
這兩刻多鐘,滕雅蓉對著上官蔚然,是沒命地往上撲,上下其手地糾纏他,可謂是溫香軟玉抱滿懷。
這對血氣方剛的上官蔚然來說,隱忍得有多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可是,他硬是一邊忍住勃發的欲/望,一邊用涼水打濕毛巾,為滕雅蓉擦洗那張紅撲撲誘人的小臉。
滕雅蓉媚藥的毒,解了以後,對自己做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印象的,對著滿臉通紅,羞澀的連手腳都沒沒處放的上官蔚然,小聲地問道:「你。。。。。。你不是紈絝嗎?為啥沒有。。。。。。沒有趁機。。。。。。趁機要了。。。。。。」
「我」到底沒好意思說出來,可是上官蔚然也聽明白了。當即不高興地說道:「本世子是紈絝,可不是畜生,哪能像上官離染那樣,禍害了滕小姐?」
滕雅蓉對他的印象改觀,最後在上官雲羅和滕子軒的支持下,和上官蔚然訂了婚。
當然,上官雲羅也因此和滕子軒一家的關係,大有改善。這就是後話了。
經此一事,上官離染在帝都的名譽,更加臭不可聞!蘇庶妃和上官離染也因此老實了不少。
而安王因為匈奴單于烏維立要來大燕議和請求恢復互市,也忙得不可開交。
大燕今年的春天,到的格外晚,已經是二月了,還是很冷。
紫幽站在窗前看了眼那陰沉沉的天氣,皺著兩道精緻秀氣的籠煙眉,搖搖頭。「北方的春天,就是比南方到的晚。」
詩韻穿著滾了兔毛的厚厚長褙子,也看了眼外頭,附和道:「可不是?這都過了二月,還是冷的要死,讓人覺得沒辦法抵擋這股寒氣,恨不得半步都不要出去,窩在屋裡的好。」
她呼了一口氣,又道:「小姐,等會你還要去『悅心苑』,蘇庶妃讓人來請,說是王爺吩咐了,今天大家要一起用餐呢。」
「嗯。」紫幽收回目光走到了內廳,看了下放置在柜子上,外邦贈送的禮物——十二個時辰的自鳴鐘,點點頭,「是差不多了,給我換件衣裳吧。」
雖然到安王府這麼久,然而和安王、蘇庶妃、寧側妃一起用餐的時間卻不多,除非是安王提出要求或者什麼特殊的日子,否則都是在各自的院子裡各自解決。
今天上午的時候,蘇庶妃卻差了人來,說是安王吩咐了,今晚要一起用膳;既然她開了口,紫幽也不好駁回,只當作應付一下。
。。。。。。。。。。。。。。。。。。。。。。。。。。。。。。。。。。。。。。。。。。。。。。。。。
親們,為了小冰加油,小冰這兩天身體有點疼,碼字很遭罪,需要親們給力啊。。。。。。票票頂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