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作惡,豈能不付出代價?(必看)(1/2)
說到這,紫幽不顧安王被氣得全身發抖,毫不留情地接著說道:「您今天如果硬要包庇她們,那就休怪我和世子,不顧王府榮譽,到宮裡找太后娘娘和皇上去討要說法,我還就不相信,天下之大,就沒有說理的地方!」
「你這是什麼態度?」蘇庶妃終於無法淡定了,跳起來嚎叫道:「誰家做兒媳婦的,敢如此指責自己的公爹?」
「哼哼!」紫幽冷笑,「誰家一個三品的庶妃,又敢指責一個正一品的世子妃?沒有王爺和你的不懂規矩,又何來我的不顧規矩?凡事有因才有果,你不知道嗎?還是說,你們只許州官點火,不許百姓點燈?」
王爺被紫幽責問的,又氣又怒又無語,一句話都答不上來。他再一次領教了慕紫幽的伶牙俐齒,也領教了她的陽謀。
是的,如果說蘇庶妃每一次耍的都是陰謀詭計,那麼慕紫幽這一手,只能算作是陽謀,一切事情擺在明處,駁得你啞口無言。
安王幾乎可以斷定,以慕紫幽的能耐,暗中對蘇庶妃和徐雅莞下手,兩人可以死的悄無聲息,可是,她卻沒有。而是選擇了明著和他對抗,那麼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要借他的手,來懲罰徐雅莞和蘇庶妃,趁機讓他難堪。
看來,自己一味地袒護蘇庶妃、上官離染和徐雅莞,已經讓慕紫幽忍無可忍了,她真正要對付的不是蘇庶妃,而是自己。
這是一個很聰明的女子,她很明白,沒有自己的支持,蘇庶妃和上官離染在王府里,根本就不能過得如此滋潤,她是想逼得自己放棄對蘇庶妃和上官離染的支持,繼而再給二人一個痛擊。
安王完全明白了紫幽的意圖,甚至可以看見,她略帶嘲諷的眸光,毫不畏懼地迎著他,那份威壓,竟然不比他那位皇帝哥哥來得弱;那份從容,竟然比他這位領著五十萬兵馬的王爺,還要自得。
她哪來的這份篤定?安王看著她,面對宣武帝都可以遊刃有餘的自信和膽量,竟然大打折扣,就連他自己都搞不懂為什麼會這樣。
天人交戰以後,安王才陰測測地看著紫幽,費勁地問道:「那你要怎樣?」
「整肅王府的規矩!」紫幽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沒有規矩不成方圓,王爺是帶兵之人,難道在軍隊,也是這麼管理下屬?您能容忍三品將軍越級管著二品將軍?該怎樣就是怎樣,母妃才是王府的女主人,就應該由她執掌王府內院的權利;不管什麼人犯錯,只要觸犯了規矩,就應該受到處罰,王子犯法,與民同罪,不就是這麼來的嗎?誰都不能例外對不對?」
紫幽這番話,語氣雖然不是很犀利,可是你安王不傻,還是聽出了她的警告。你這麼不按規矩辦事,又怎麼可以管理好軍隊?那就把軍權交出來好了。
一直以來,御使彈劾他,從來沒有把*妾滅妻和他管理軍隊的能力,相提並論;而現在,慕紫幽卻明確地指出了這一點。
他要在意的是,她的皇帝哥哥,聽了慕紫幽的話,會怎麼認為?不,他的皇帝哥哥,說不定就等著慕紫幽把這個理由送到他面前,然後好藉機奪了他的兵權。
安王這一刻冷汗下來了,他甚至有點後悔,沒有把上官凌然帶到軍中來,他相信,如果上官凌然在軍中,慕紫幽就不會想到來奪他的軍權,而問題現在是,他把上官離染帶到了軍中,想讓他建功立業,不僅繼承他的王位,還要接過自己的五十萬大軍。
但是,他明明知道慕紫幽的心思,卻也只能按照她設定的思路往下走,否則,她很可能做得更絕,跑到宣武帝面前告狀,是一回事;還可能挑起御使對他進行彈劾,說他管理不好軍隊,畢竟,他連一個王府,都沒管好不是嗎?
可是,真的不甘心就這麼被她脅迫,這個女人,真是可惡!
安王不甘心地在內心掙扎了好一會,才深深地看了蘇庶妃一眼,艱難地開口責斥道:「你是怎麼管教下人的?王媽媽一再犯錯,拖下去責打三十大板,以後,就不要讓她做你的管事嬤嬤了。從今天起,把管家權交給王妃,以後呆在自己院子裡,好好反省。」
蘇庶妃聽王爺這麼說,氣的差不點蹦起來,可是,卻也明白,王爺是迫不得已,是為了保護她。
紫幽再次見證了這個女人的精明,竟然一句都沒反駁,就施禮答應道:「是,妾身謹遵王爺的訓示。」
隨即,故作委屈地揉揉眼睛,對王妃說道:「姐姐,一會妹妹就把奴才的花名冊交給你。至於庫房的鑰匙,可是一直把在世子手裡,妾身來了,世子並沒有交出來。以後,府中的事務,就勞煩姐姐費心了。正好,妾身這麼多年,出力不討好,也已經管夠了。」
果然,她這番話說完,王爺就露出了愧疚的神情,瞪了一眼王妃,就好像今天所有的事情,是王妃找事惹出來的一樣。
她是精明,管家權被奪,弄得好像她受了多大的委屈,而且,說得好像是她不想管理中饋,總是出力不討好,所以,才把權利放了似的。
只可惜,她遇到的對手紫幽比她還精明。
紫幽當即就笑米米地說道:「王妃操心王府的庶務是理所應當的,誰叫她是王爺的正妃呢?至於庶妃所說的出力不討好,怕是不見得吧?真要是覺得出力不討好,就應該把王府所有田莊和鋪子的帳冊,一併交出來,管理那些個東西,可是比管理王府的內院的事務,勞心勞力得多。」
這才是最主要的。奪權,不把財政大權奪過來,還有何意義?
蘇庶妃一下子傻了!她萬萬沒想到,紫幽竟然要的是王府整個的財政大權,那要是交出去,她和兒子、女兒還能堂而皇之的貪墨嗎?
蘇庶妃馬上委委屈屈地看著安王,小聲說道:「王爺,那些帳簿,妾身可是沒帶到帝都來,都留在裴城了。」
安王馬上說道:「先把王府的庶務管起來吧,至於鋪子和莊子裡的事情,等回去裴城再說。事情就這麼定了,雅莞,趕緊跟世子妃道歉,然後罰抄《女則》、《女戒》一百遍,禁足三個月。」
說完,起身甩袖就走了出去。不能再呆下去了,再呆下去,他怕忍不住和慕紫幽打起來,破了他從未對女人動過手的記錄。
蘇庶妃一看安王走了,趕緊起身尾隨在後。
徐雅莞一看靠山全離開了,被打腫的面容幾乎都有些猙獰了,卻被上官凌然那華麗無雙的細長眸子看著,生生像是全身浸在了冰水裡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僵硬的、匆匆忙忙向紫幽福了福,毫無誠意地說了聲:「世子妃,對不起了。」就去追趕蘇庶妃了。
紫幽和上官凌然見狀,兩人同時邪惡地一笑,手指朝著徐雅莞的膕窩一彈,一股靈氣和內力就射了過去。。。。。。
徐雅莞感到兩腿膕窩一麻,控制不住地朝前撲去,這一撲,正好撲到了蘇庶妃的後面,抓住了蘇庶妃穿的織錦皮毛斗篷,蘇庶妃被她這麼一扯,兩人幾乎同時摔倒在地,一個是後仰,一個是狗吃屎。
摔得是實實在在的,兩人一起殺豬似的嚎叫起來:「哎呦!」
王爺聽見動靜,回過頭來,看見兩人摔得齜牙咧嘴,狼狽不堪,情不自禁地看向了紫幽。
紫幽攤攤手,睜著一雙迷迷濛蒙的大眼睛,一臉無辜地搖搖頭,「不該我的事,她們自己太激動,跨門檻摔得。。。。。。」
那樣子,真的不像是她做的惡,可是兩人怎麼會莫名其妙摔倒了?安王頭都大了,慕紫幽的陽謀他無計反擊;玩陰的,估計更讓他難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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