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引 蛇 出 洞(1/2)
他以為這是紫幽從印度帶回來的女侍衛,可是直到今夜,他才知道,這女子不是凡人,而是一個花仙,和宣武帝身邊的水靈姑娘是姐妹,名字叫著金靈。
他以為自己今夜死定了,可是突然間,一道黑光閃過,他腦袋一暈,再清醒,就看見上官皓染和上官靈羅,以及那些匈奴人,在發瘋地找他。
可事情怪的是,他能看見他們做的事,聽見他們說的話,而他們卻看不見自己。就這樣他看見那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傻乎乎地走了。
他剛要問金靈怎麼回事,就聽這花仙對他說道:「知道為什麼匈奴會這麼順利地攻破你北路軍的防線嗎嗎?上官皓染把你的兵力部署,全部透露給了太子。而太子和烏維立已經結盟,這也是上官皓染為什麼會和上官靈羅,還有那個左賢王要抓捕你的原因。他們要奪取你的兵符,掌控你的北路大軍,然後反/攻大燕,逼得皇上早日禪位給太子。」
他當時一聽就急了,馬上說道:「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回裴城,阻止匈奴人的入侵,粉碎太子的陰謀!」
「不。」金靈當時慵懶的搖搖頭,那睿智自信的目光熠熠生輝,簡直和紫幽一模一樣,「你要做的是,保護老百姓撤出裴城,然後給朝廷送信,就說安王和上官皓染被匈奴人抓住了,你想辦法逃了出來,可是如今卻下落不明,北路軍群龍無首,讓朝廷再派將帥。。。。。。」
「為什麼?」他不同意。對紫幽的動機產生了懷疑。
難道她想要助凌兒上位?這可是大逆不道的,他馬上想起了那個預言。雖然他對他的皇帝哥哥有意見,可不代表他想謀朝篡位,這是要遺臭萬年的。
金靈馬上就知道了他的心思,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不要將我的主人,想的那麼不堪,她從來就沒把皇位看在眼裡。她這麼做,是有原因的。。。。。。」
金靈把紫幽和上官凌然定下的計策和盤托出,然後說道:「這個計劃是徵得皇上同意的。太子和幾位皇子,誰對皇上忠心,誰就是儲君。你明白了?」
他是明白了,可是他沒接到皇上的聖旨,他敢聽取金靈的安排嗎?畢竟這是國家大事。
見他猶豫,金靈當即就用警告的語氣告訴他:「你不同意也無所謂,我現在就可以把你囚禁起來,直接去裴城,沒有你,我一樣可以辦成任何事。是主人叫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抓緊時間考慮一下,要不要配合你的兒子和兒媳婦。時間不等人,上官皓染肯定會儘快趕去裴城的。有兩種可能,一是以自己做人質,逼你的大軍後撤。你的將領可不知他已經背叛於你,更不知道你已經脫險,到時為了營救你,肯定會有傷亡;還有一種可能,他回到軍營,謊稱你被抓,他逃了出來,然後和烏維立來個裡應外合。估計前一種可能性較大,因為上官皓染無法確定你有沒有回來,不敢貿然回來受死。」
叫金靈說對了,上官皓染真的按她說的第一種可能,裝著人質行騙來了。
那自己要不要按她說的,來個將計就計?關鍵兒子、兒媳現在正在鬧矛盾,兒子沒有派人來,兒媳的人,自己能相信麼?
安王正在猶豫,就聽侍衛來報:「王爺,有人自稱是世子派來的心腹,要見守軍統領。說有要事稟告。」
「快請!」安王喜出望外。
金靈則猜測,朱立康可能到了。一路跟在安王身後,肯定是知道了安王被抓,又被救走,現在趕來通知盧林海的。
能在匈奴人的阻截下趕到這裡,也算是有點本事了。關鍵是他來了,安王可能就不會再有所疑慮了。
金靈猜測的沒錯,正是朱立康到了。話說他這一路可多虧了上官凌然的師侄逸晨和逸鶴,沒有二人的拼死保護,他肯定掛了。左賢王和上官靈羅派出的匈奴人,設了重重埋伏,看見有人騎馬趕路,上來就殺。那是寧肯錯殺一千,也不放走一個。
安王一看是朱立康,先是一愣,下一秒就如同見到親兒子一樣,一把抓住他的手就不放了,「賢侄,你來了就好了!」
朱立康則完全懵了!他沒想到安王竟然活著,還比他先到了裴城。
老半天才驚訝地問道:「王爺您沒事?這可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是誰把您救了?那一陣黑光嚇了我一跳!」
「是我。」金靈走了出來。
朱立康一見,雞凍地一拍手喊道:「金侍衛!是你救了王爺嗎?哎呀!你怎麼不和我們一起走啊?一個姑娘家多危險!哎?你發出的黑光是什麼玩意?太厲害了!就那麼一閃,就把王爺救了?」
安王沒想到朱立康還不知道金靈真正的身份,因時間緊迫,也沒多說什麼,馬上問道:「可是凌然派你來的?他叫你來幹嘛?」
朱立康馬上回答道:「準確地說,是皇上派我來做監軍的,當然是秘密的。所以世子趁機叫我監視上官皓染,怕他傷害您,到時候我好出手救您。可是沒等我出手,大嫂派來的金侍衛就把您救了。早知道,我就不用擔心了,急著拼命朝這趕,您不知道,上官皓染這混蛋獻計,一路設下埋伏,要不是大哥派的侍衛保護我,我就見不到您了。」
安王一聽,眼淚都含在了眼裡!他那麼對待兒子、兒媳,可是兒子、兒媳在關鍵時刻,全都派人來保護他。反觀他關心的兩個兒子,一個兩個算計謀害他不說,還都是野種。諷刺啊!他自己都覺得沒臉見兒子和兒媳,還有他那苦命的妻子了。
看見安王滿臉悲憤和愧疚,金靈冷冷地出言催促道:「王爺,現在不是您傷感的時候,您還是快做部署,老百姓撤出裴城可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
朱立康一聽,連連點頭稱是:「對啊,王爺,大哥的意思,叫您裝作打敗了,不對,也不是,教您裝作被匈奴人抓了。。。。。。」
「我知道了。」安王揉揉眼睛,馬上說道:「金侍衛已經跟我說了,我馬上部署。」
要說安王治軍還是很嚴謹的,就是裴城裡的老百姓,聽到撤出裴城的指令以後,也沒有引起驚慌,而亂了套。在士兵的維持幫助下,收拾起細軟和必備用品,很有秩序地向大燕境內撤去。
這邊,「盧林海」則帶人上了城牆,看著被綁在木架子上,狼狽不堪的上官皓染,心裡恥笑,臉上卻裝出痛心的樣子喊道:「少將軍,王爺真的被抓了麼?」
要說上官皓染這傢伙演技還真不錯,若論心機深沉,經得住折騰,這傢伙比上官離染要厲害多了。
不管他身上受沒受傷,就是被五花大綁的捆在木頭樁上,那滋味也不好受,何況現在肅北的氣溫,都在零下十六七度,他早就被凍透了。
說話直打顫,咬字都不清楚了:「系。。。。。的。。。。。盧叔,快。。。。。。救我。。。。。。和父王。」
「盧林海」裝出義憤填膺地樣子罵道:「我cao你姥姥個烏維立!不帶你這麼缺德的好不好?你怎麼能玩陰的?有本事你和我單挑,老子我把你的蛋子給踢碎了!對啊,你那玩意早就不行了,早就我們安王世子爺把你給射穿了!哈哈。。。。。。」
烏維立一聽,鼻子都差不點氣歪了!俗話說,罵人不揭短,這個盧林海,tnd專揭人家傷疤!
烏維立不知道,罵他的這人根本就不是盧林海,而是經過金靈妙手易容過的朱立康。
要說氣死人的本領,「帝都四霸」數第二,沒人敢數第一。而且全都和上官凌然一樣,腹黑得很。
烏維立氣極,只好用箭瞄準上官皓染嚎叫道:「nind再敢放屁,我就一箭射穿你們少主子的腦袋!」
朱立康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再次罵道:「烏維立,你孬種!有本事護著你的小老二不要被我們世子殿下廢了,現在玩偷襲,算啥鳥本事?你真要敢把少將軍殺了,我們世子殿下和世子妃早晚燒了你們的大草原!」
「盧。。。。。。叔!」上官皓染聽到這,是再也忍不住了。心裡這個氣啊!把盧林海祖宗問候了個遍:ntnnd墨跡個鳥啊!不趕緊投降,還在那激怒烏維立幹嘛?
依著他本意,他是想罵出聲的,可是一想他平時全部裝出一副溫文爾雅、平易近人的樣子,和這些將士們稱兄道弟,博取讚譽,此刻要是因為被俘而罵人,是不是顯得很沒氣節?
所以,只好打腫臉充胖子,在那費勁地狂喊:「你不。。。。。。要管我,想辦法。。。。。。救父王。。。。。。」
朱立康看見他在那賣勁地演戲,笑得腸子幾乎打結,偏偏還得裝出一副痛心悲憤的樣子來,這戲有點不好演。
朱立康後來告訴紫幽和上官凌然:「我總算體會到,忍笑的滋味有多不容易了。看著那廝被凍的青頭紫臉的,還在那拼命演戲,我真的有點同情他了。。。。。。」
安王叫盧林海帶人佯裝抵抗了一陣,就裝出戰敗撤出了裴城。
烏維立對攻進裴城這麼順利都有點意外,本來還在那懷疑,可是待看見安王府的富麗堂皇,一高興,就忘乎所以,什麼都不考慮了。
而帝都的宣武帝,此刻已經接到了安王傳給他的假情報。不過他並不知道這是假的,反而以為安王和上官皓染真被抓了,急的連夜宣紫幽進宮,詢問咋回事:「怎麼回事?老六真的被抓了?那個上官皓染真的是太子的人?太子真的和烏維立勾搭上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