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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坦 白 心 跡(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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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沒有落荒而逃,而是對著上官凌然上去就是一頓暴打,「你個紈絝,色胚!*。。。。。。」

上官凌然此時的大腦,還處於暈暈乎乎高度當機狀態下,滿腦子還在回味剛剛被紫幽抓住下面那一瞬間的感覺,任由小美人的粉拳,對著他一頓狠捶。

事實上,現在的紫幽,惱羞成怒,忘了動用內功和靈力,打出的粉拳,根本沒有殺傷力,打在上官凌然身上,如同撓痒痒一樣。

而上官凌然被她打懵了,也不防禦,只知後退,也沒看見後面有個小小杌子,被絆了一下子,一下子摔了下去。

紫幽正在進攻。沒想到他會突然摔倒,還在那拳打腳踢,上官凌然這一摔倒,慣性使然,她也摔倒了,而且不偏不倚,正好壓在上官凌然身上,毫無防備的一剎那,兩人的嘴唇,就對在了一起。

要命鳥!紫幽這時候也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

而她身下的罪魁禍首,被這飛來的艷福,美的是暈暈乎乎,不知身在何處。

就覺得壓在他身上的小身體,又香又軟又柔,覆蓋在他嘴上的那兩片花瓣似的朱唇,滋味更是好的無法形容,軟滑香嫩甜潤,簡直就是他從來沒有嘗到過的滋味。

上官凌然已經十六半歲,就算放到現代,也是成人了,何況在早熟的古代?

於是這傢伙,趁著紫幽發懵之際,悄悄出手摟著紫幽的腰,伸出舌頭,去添紫幽的嘴唇。

他的舌頭碰到紫幽的朱唇,小丫頭這才反應過來,一下子從他懷裡跳了起來,滿臉羞紅地罵道:「下流胚子!*、紈絝!呸、呸、呸。。。。。。。」

上官凌然這時也是有點害羞了,雖說這傢伙裝著是個紈絝,可是真實的情況是,他到現在還是個童子雞。

那個他整日流連忘返的《楚腰館》,是丞相府和「玄元派」的秘密據點,相當於現在的情報站。

那裡的藝妓,小官,大多都是訓練有素的細作,大部分武功不弱,上官凌然就是他們的少主子。

真正的上官凌然,確實也很邪魅,但是為人陰狠,很少相信人,也很少對誰有好感,更是殺人如麻,在江湖上的名號叫「絕情公子」

慣用的武器是一把薄如蟬翼的彎刀——銀月彎鉤,殺起人來,就一招——腰斬,把人從腰部斷為兩截。

還有一種絕世武功,就是火雲掌,一掌下去,就能讓你感覺從內往外被燒著了一樣。

那天在山中,是怕紫幽害怕他那樣殘暴的殺人方法,也怕自己身份暴露,才沒用那一招。

這傢伙對著*他的女細作,從來都沒有反應,可是奇怪,對著紫幽這麼個小娃娃,他就是有感覺,你說邪門不邪門?

有感覺了,當然不能放過,他上官凌然雖然不宜早婚,可沒說不能結婚,他還想娶個嬌滴滴的小妻子,生上七八孩子呢。

當然也絕不像他父王一樣,找那麼多的小妾,讓他的小妻子傷心,讓她同他的母妃一樣,幾乎整天泡在淚水裡。

上官凌然是行動派,看準目標,絕對會主動出擊。而且這傢伙雙重性格,對待別人陰狠,對待自己喜歡的人,那可是相當的溫柔,而且,特別會來事。

本來他是不會的,可是和另外三位紈絝在一起,一天學一招,他也學會了。

看見紫幽在那使勁地擦嘴唇,趕緊走過去,掏出自己帶有竹香味的香羅帕,朝著紫幽紅潤欲滴,猶如花瓣似的嘴唇擦去,「幽兒,別那麼用勁,擦破了我會心疼的。你放心,我的嘴唇乾淨的很,除了你,我誰也沒有碰過。」

紫幽雖然上一世被趙宏祥騙的不再相信男人,可是看見上官凌然晶晶亮的鳳眸,似一汪幽泉,清清楚楚映著自己的俏臉,不知為啥,心裡還是湧上了一股難以名狀的暖流。

於是,狠狠地一跺腳,羞惱地嬌嗔道:「油嘴滑舌的登徒子,這樣的話,還不知對多少女人說過,如今拿來哄騙我。」

上官凌然聽她懷疑自己,倒和前一世的賭咒發誓的趙宏祥不一樣,收起臉上溫柔的笑容,極為凌厲陰狠地說道:「你懷疑我騙你不要緊,可你不要侮辱我好不好?我『絕情公子』還不屑對著女人說這樣肉麻的話。如果不是喜歡你,我會搭理上官靈羅那個不要臉的踐人?不是喜歡你,我會拼了命的救你?不是喜歡你,我會任你又打又罵不還手?你到江湖上打聽打聽,『絕情公子』手下,可有活口?說你是個笨蛋,你還不承認,慕紫幽,你就是天下最大的笨蛋!」

「你是絕情公子?」紫幽震驚了,不敢相信地搖搖頭,「怎麼可能?絕情公子的絕招是腰斬,怎麼那天沒見你把人砍為半截?」

上官凌然氣的,狠狠地瞪著紫幽,恨不能拎起她,打她的小屁屁。忍了半天,最後低聲怒吼道:「我今天才知道你有多笨。不怕嚇著你,我會受傷?不怕上面那位,知道你們家和江湖幫派有勾結,我有毛病?我不使出絕技?在那和那些瘋狂的殺手磨嘰?合著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你都沒看見,你長著那麼大的眼睛幹嘛用的?」

他吼一句,進一步,紫幽就低著頭,心虛地退一步,最後退無可退了,才小聲嘀咕道:「誰讓你是帝都有名的紈絝啊?你臭名昭著,叫我如何相信你?」

上官凌然聽她這麼說,露出一絲顛倒眾生般邪魅的冷笑,「我們第二次相見,我就沒對你隱瞞我會武功,你心知肚明我是什麼樣的人,現在在這裝啥無辜?」

卸去偽裝外衣的上官凌然,身上有股陰狠邪魅的氣勢,壓得你遍體生寒,還讓你忍不住被他迷惑。

紫幽覺得上官凌然就像罌粟花,明知有毒,可是就有誘人不懼死亡的神秘力量。

紫幽明知道不應該去靠近他,可是心裡的酸澀和委屈,不知道為啥,就想對著上官凌然宣洩出來。

那如同水晶珠子一樣的眼淚,順著她細白如瓷的臉龐,紛紛*,哽咽的聲音,包含著無盡的憂傷和哀痛,「不是我不相信你,當你身邊最親的人,都能謀害你、利用你,你告訴我,我還能相信誰?當你什麼都沒做的時候,都會有人惦記要殺你,你告訴我,我應該信任一個看見我,就會嘲弄我的紈絝嗎?你不是沒看見,那幾天在永南侯府、英國公府、安國公府所發生的事情,我爺爺還是手握兵權的大將軍,我的安全都沒有保障,我如履薄冰,小心翼翼,你以為我願意嗎?唔。。。。。。」

上官凌然雖然整天在歡場流連,可那都是演戲,從沒有動過真正的感情,在感情上是張白紙。

他從沒有體會到過今天這樣心裡悶乎乎酸痛的感覺,腳下不受控制的朝著紫幽走去。

掏出刺繡精美的手帕,笨手笨腳地為紫幽擦眼淚,下手不知輕重,蹭的紫幽細如凝脂的皮膚都紅了。

紫幽以為他整天流連紅粉之地,即使是偽裝的紈絝,但肯定也很熟練哄勸女人那一套了。

可是見他如此笨手笨腳,忍不住一把奪過手絹嘲諷道:「還偽裝紈絝,連給女孩子擦眼淚都不會,說出去就不怕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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