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耍本王,嗯?(2/2)
女人在被褥裡邊捆得緊緊的,不給動,緊接著傳出一道悶悶的聲音來。
「你可以走了,我大人有大量不需要你賠罪。」
掌上微一凝力,被褥撕拉一聲,清脆的扯壞的聲音傳入兩人的耳中,嬌俏女人的面上並無一絲淚跡,望著他的眼眸軟綿綿的。
男人忍不住眯眼低低的笑了,「耍本王,嗯?」
郁唯楚的小手緊緊的揪著身上半殘的棉被,眼睛眨了又眨,戒備著他,「沒有啊,我什麼時候耍過你?」
她哭可是真的。
想抽死他的心也是真的。
只是剛開始哭是因為收不住情緒,所以無法克制,後來冷靜了之後,不是稍稍停了一下下?
不然他以為,他能近的了她的身,抱的了她的人?
男人的眸黑沉沉,他微微俯身壓下,修長白皙的手指從她乾淨的眼角處滑落,而後順著她的臉頰扣住了她的下巴,難得又是一笑,「眼淚呢,在哪裡,剛剛不是還哭的挺起勁?」
郁唯楚伸出一隻手欲要甩開他的手,「我想哭就哭,不想哭就可以不哭,你管我的眼淚在哪裡,還是說你自己心理變,態,想要看我……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甚至是毫無預兆的,就被男人驀然間欺壓下來的唇給狠狠的堵住了。
覆上來的那一刻,他吻的又凶又狠,近乎是啃咬著她柔軟的唇瓣。
可下一秒他卻又是頓了一頓,漆黑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看,熟練的撬開她的唇齒,攻掠城池般的糾纏著她,似是在發泄著什麼怒意。
郁唯楚揪著被褥的雙手一瞬間攥得指尖發白,過後她反應過來,剛想伸出手去推拒他,但手還沒有伸出,男人便已經冷冷淡淡的鬆開了她的唇。
他倪了她的眼眸和那無意間又露出來的肌,膚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就出了房門。
郁唯楚的氣息微亂,抬手擦了擦唇角,唇瓣被他咬的有些發疼,她的面色不知不可抑止的燒的通紅,但眼神沉靜。
默了一瞬,她將床上的被褥重新掩在自己的身上,從頭到腳都遮掩的密密實實的,不留任何一絲漏洞。
……
午膳是落蘇給郁唯楚送過去的,寒長玉本想親自去見見郁唯楚,但眼下鬧得著實不是很愉快,她便又猶豫著沒有去,怕郁唯楚更加的不高興。
寒墨夜的肩頭上被郁唯楚咬的出血,她的肩頭也好不到哪裡去。
曲漓為他上了藥之後,他脫口而出,「也給她上一些藥,在右肩。」
曲漓無所謂,在他的世界,除了江梧桐和他的母親是個女人之外,世上並沒有男女之分。
他剛應了一聲好,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皺著眉頭,淡漠著聲音換了台詞。
「算了,還是讓落蘇去給她上藥罷。」
曲漓默了默,也是低低淺淺的應了一聲好。
他坐下身來,將桌面上的藥瓶子收好,「今日不是才第一次見面,怎弄得兩人都是傷?」
寒墨夜將衣袍穿好,一提及郁唯楚,男人周身的氣壓都明顯的低了好幾度,「那個女人一點都不乖。」
他側眸看向曲漓,「你確定本王當初娶她,是心甘情願的?」
雖沒有過去的記憶,但依他現在的喜好來看,應該是對溫順聽話的女人感興趣多一點?
當初怎就看上了這麼個野蠻的女人?
曲漓挑著眉頭,一猜就知道寒墨夜在郁唯楚那吃了虧,「你靖王的婚事,若是你不願,誰敢強迫你娶人?」
他的薄唇似深似淺,不咸不淡的道,「聽下人說,你抱著她回房的時候,她身上裹著你的衣袍,等你出她屋外的時候,身上又只穿了一件單衣,看你這傷又是傷在肩膀上,難道你……這麼快就對她有了興趣?」
男人嗤笑,「本王對那樣的女人,會有興趣?」
話落,心驀然悸動了下,他忽然之間,記起了那個不可控住的吻。
……那滋味,的確是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