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主子……生氣了。(1/2)
寒墨夜,「他看起來有這麼兇殘?」
「沒有啊。上一次我在百花樓見他,他頂多就是個登徒子,喜歡調戲調戲良家少女,但是罷……」
郁唯楚摸了摸下巴,努力回憶著王德斌今日的行徑。
「這一次見他,他好像陰惻惻的,像個幽靈一樣,看起來也不像是腎虛,純屬就是殺氣太重。」
男人的面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郁唯楚抬眸一瞧,倏地哆哆嗦嗦的揚手,指著他的臉大驚道。
「王爺,你真別說,你現在的表情和他的,簡直一模一樣。」
寒墨夜被氣笑,他抓住女人的手,往自己懷裡扯來。
他眯起幽深的眸,好半晌才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所以,你想說本王殺氣也重?」
郁唯楚沒骨氣的吞了吞口水。
王德斌帶給她的後遺症太嚴重,她到現在都感覺心肝膽顫的。
「哪能啊,他的確是殺氣太重。但王爺還沒他嚴重,頂多就是有點欲,求,不,滿而引發的暴躁而已。」
她是醫者,談起性這種東西,她是不在乎的。
甚至可以說是習以為常的事情。
卻忽略了,寒墨夜會有不一樣的想法。
眼前俊美男人氣息冷峻而淡漠到了極致,他的一雙眼睛比深淵還要更幽深些,渾身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卑倪天下的氣質。
「欲,求,不,滿麼……」
他靜靜的凝著她,淡聲的咀嚼著那幾個字,勾起唇角,又邪又冷。
男人輕啞的笑著,「終有一日,你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的,郁唯楚。」
郁唯楚疑惑的嗯了一聲,男人就捏了捏她嫩滑的臉蛋。
力道很輕。
不像是欺負,更像是男女之間的調,情。
他漫不經心,之於她的咬牙憤怒一點也不在意。
「你是本王的人,他會找上你,難道就沒問起過本王?」
郁唯楚覺得眼前的男人真是料事如神。
怎麼什麼都知道?
郁唯楚漆黑的眸子轉了轉。
「那個……他是有提到王爺。」
「嗯,」男人笑容很淡,湛湛的黑眸凝著她,「你怎麼說的?」
郁唯楚無法不心虛。
畢竟她早上還說,有什麼事情就沖寒墨夜來,千萬不要找她算帳。
如今當事人問起來。
她除了緊張之外,不知為什麼還多了一絲被看穿的感覺。
「他說上一次的事情,小的把他給惹怒了,他想欺負小的沒有多大問題,但他還怪罪在王爺的頭上,這就不行了。」
她往後縮了縮脖子,試圖把男人黏在她臉上的手甩掉,手舞足蹈的,但奈何就是甩不掉。
「小的是什麼人啊,小的對王爺那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鑑――」
郁唯楚言笑晏晏,笑容有幾分勉強。
「所以小的大罵了他一場,結果徹底的得罪他了。」
「你確定,是大罵了他一場,而不是罵了其他人,比方說……本王?」
郁唯楚握拳,堅決不承認自己大罵了寒墨夜一場。
「沒有,小的敢以自己的節操擔保。罵的絕對是那個什麼王大人。」
男人沉沉的看了她一會,最後才淡淡的牽了牽唇角。
他低聲喚了一句她的代號。
「殊影。」
郁唯楚狂點頭。
「本王覺得花園裡的雜草又多了,你去處理一下。」
郁唯楚剛想點頭就猛地頓住了。
她顫顫巍巍的看向寒墨夜。
「小的沒做錯什麼啊。」
寒墨夜輕輕的嗯了一聲,「所以這不是懲罰,這是獎勵。」
郁唯楚呆若木雞。
這年代,還有人獎勵這個的?!
她乾乾的笑,「這樣不好罷,王爺,現在差不多都要秋天了,那些草就算不除,它也是會死的。」
「哦。」男人應了聲。
那嗓音溫涼慵懶,帶著點笑意,只是笑意都不及眼底。
「現在這個時候,讓你去除草的確不對。」
郁唯楚乖巧懂事的應和著。
「是啊是啊,王爺您真英明。」
「你就應該去打掃落花,」男人的眉眼清清淡淡的,眸底暗黑晦澀。「府外那一片落花,都交給你了。」
郁唯楚討好的表情一斂,面色有點呆住。
「不用感謝本王。」男人笑容親切動人,「畢竟你對本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本王要是不對你做一點什麼,難以平息心中的感動。」
郁唯楚,「……」
這……
這麼感動的一句話,為什麼她卻聽出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寒墨夜見她遲遲不動,狐疑的望過去。
「殊影還有事,覺得落花不夠表達本王的誠意?」
他的語調淡淡的,「你還想打掃什麼,儘管和本王說。」
涼薄的唇角往上挑,男人的笑容不能更好看,「本王一定,都滿足你。」
……果然是人渣!
……
…………
郁唯楚被迫打掃府外的落花。
那是花色艷麗的紫薇。
郁唯楚不是很了解這種花,但大概知道,它的花期很長。
從她來王府的那一天起,到現在,足足有了兩個月,但這花卻還在盛開。
她放眼望去,只見王府外邊的一條長長的走道上,全都鋪滿落花。
她目瞪口呆,就差咬牙切齒。
曲神醫也不知是何時知道,她被獎勵打掃落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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