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抱住她。(1/2)
郁唯楚猛地站起,心跳如雷。
畢竟做賊心虛,她的視線朝那人望去,狠狠的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
錦書疑惑的望著她,又看了看床底下。
「世子,您在做什麼?」
掩在寬大的袖袍之下的手攥得緊緊,郁唯楚訕訕的笑道。
「沒什麼啊,我只是……」
她的腳往一旁挪了挪,朝桌子那邊走去,一邊說一邊笑。
「我只是……只是覺得這天好像有點熱,嗯,這天太熱了,所以我起來透透氣。」
說著,她慢悠悠的坐下來,反倒訓起了錦書來,
「你說說你,這大熱的天,打暈了我還將房門和窗戶都關起來,成心想讓我熱死是罷,還好我機智,自己起來開了窗戶……」
聽言,錦書忙拱手賠禮。
「是屬下的錯,屬下考慮不周,讓世子受苦了。」
郁唯楚也只是想矇混過關,拉開他的注意力,並沒有想要怪罪的意思。
點點頭這事就算過去了。
錦書小心翼翼的抬起頭,看向她那一雙明亮漆黑的眼眸。
似是想說什麼,唇角張了張,最後還是出聲道。
「世子,不怪屬下,打暈了世子?」
郁唯楚一聽這個立即大力的拍了下桌面。
「一說到這個我就來氣,你簡直膽大包天,敢對我下手?!」
她怒瞪著他,錦書不敢與她對視,立即低下了腦袋,語氣之中也有羞愧之意。
「屬下也是迫於無奈,世子有所不知,主子等世子回納蘭國已經很久了。只是世子遲遲沒有音訊,最後遣派來的人還回報說,世子您……您已被秦風之那狗賊給害死。」
「主子震怒且震痛,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將屬下和您的婢女都遣派來順天國,目的就是想尋到世子,哪怕是世子的……世子的遺體,主子待世子素來珍愛有加,但世子您――」
說著他有些氣惱,不由抬起頭來看了郁唯楚一眼。
「世子您,您怎麼可以說自己已經離逝,怎麼可以將您與主子的過往恩情,全都拋之腦後,還不願與我們相認,不願回納蘭國?!」
郁唯楚有些木。
她看了錦書好久,才眨了眨眼,說了句。
「我不就是想說……你不應該對我下手太狠嘛,到現在我的脖子都還疼著……我也沒什麼意思啊。」
錦書的反應有些怔愣。
「世子不怪罪屬下?」
郁唯楚擺擺手。
她垂了垂眼眸,拾起茶壺的一角,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說了這麼多,無非就是想說,你家主子很想你口中的世子回去,以及你家主子,對你口中的世子的思念之情……」
她淺淺的喝了一口,烏黑濡濕的眼眸輕輕的眨了下。
「但我真的沒說謊,你們的確是認錯人了。」
錦書仔細的將她打量了一遍,然後輕輕的搖搖頭。
「世子的模樣,屬下不可能會忘記的。而且,方才世子昏迷的時候,錦書已經看了世子的胳膊,世子當年為主子擋的劍傷,那傷疤仍在。」
全納蘭國的人都知。
南離世子,蘇涼為六王鳳瀾擋過致命的一劍,傷在了右手的上臂。
傷口極深,他曾一度舉不起手,連用膳都是用了左手。
還是六王鳳瀾,尋遍天下好藥,才將蘇涼的傷口治好。
但那以後,蘇涼卻有一段時間,不得用右手舞劍。
所以後來,蘇涼都是用左手舞劍。
而納蘭國才培養出了,劍術第一的蘇涼。
原因是因為,他會雙劍,並且劍術都是一流。
這是外人所知道的,可他身為六王的屬下,自然更清楚一點。
那就是,蘇涼的傷口留下的傷疤,根本,無法消除。
郁唯楚瞥了眼自己的胳膊,反應倒是沒多大。
這畢竟不是她的身體。
現在這個身體上的任何傷痕,出現的理由是什麼,她未必都清楚。
但是讓她回什麼納蘭……
郁唯楚靜靜的沉思了下。
如果按錦書口中的人的身份來活著。
那麼,她是世子,她有一個好朋友……姑且還不止是朋友的關係,是位王爺……
這與老頭子所說的,遠離官場中人的話,完全背道而馳――
郁唯楚慌亂的擺擺手。
「不行不行,我不能和你回去,我現在頂多就算和官場的人有一點的聯繫,要是跟你回去了,連自己都成了官場上的人,我不嫌我命長,但我實在怕我命短。」
她眼巴巴的望著他,「您老行行好,就當沒見過我成不成?」
錦書大驚,「世子,您在說什麼?」
郁唯楚緊了緊眉心,深深的吸了口氣。
她其實很無奈,又不能說她是靈魂穿越,而這個身體的本尊,已經死的透透了……
但更不能隨他回去,回去了那是要出大事的。
「這麼說罷……」
郁唯楚一幅我很好商量很好說話的模樣。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一臉嚴肅的道,「我已經失去了記憶,你叫什麼我叫什麼,你是誰我是誰,我都不知道了,而你所說的從前,也只是你們的從前,我記憶里沒有這樣的東西,你懂麼?」
錦書更是驚,腦子有點亂。
「世子,您失憶了?!」
郁唯楚重重點頭。
這孩子,好好說話還是很好騙的嘛。
錦書難以置信的盯著她看。
他沉默了半晌,嘴裡才喃喃的念叨著,難怪二字。
他看她的眼神有些傷感,又有些難過,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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