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蘇涼真正的死因(2/2)
這些還是從盛京衙門裡的資料結合得知的,當時恰好有一個目擊證人,那報案者說,落湖的那人他觀察了好久,正是那晚上連夜通緝的罪犯,所以一路尾隨,但那案犯手上拿著劍,他身邊又無人,不敢走的太近,只等那案犯尋地方歇息,他再跑回衙門那邊報案。
他本想拿點賞銀過活過活,誰知道那罪犯莫名其妙被人推下湖,期間竟一點反抗都沒有,落湖之後掙扎了兩下也沒了動靜,應該是淹死在湖裡了。
那人掙扎了很久,還是選擇了報案。
於是官兵在湖面上和湖岸邊搜尋,結果那罪犯卻是沒死,還從湖中游水爬上了岸。
官兵自是毫不猶豫的要抓住那案犯,誰料卻是那案犯卻是跑的比誰都快,愣是沒有抓到,到最後那案犯消失,過後一段時間,上邊直接來人,將那案犯的資料悉數抹去,最後不了了之。
從爬上岸邊那一段開始,郁唯楚知道是屬於自己的歷史,但在此之前,全都是蘇涼一人犯下的事情。
而從那供詞中可以看出,蘇涼本挨了秦風之一掌,本還可以活命,但被冷曦月推下了湖,奈何蘇涼根本不會游水,在湖裡窒息而亡。
冷曦月笑了一聲,「你不是記起來了麼,我當時跟你說的話,可都是真的。」
陸清清不管當時冷曦月說了什麼,如今人已去,說什麼都是白費。
她必將冷曦月抓捕歸案,教她一輩子活的生不如死。
她死死的咬著唇,眼眶猩紅殺意四起,像是隨時都會控制不住的樣子。
「枉世子那般信你,你竟就這般奪了世子的性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麼?!」
冷曦月的面色倏地冷了下來,側首看向站著的陸清清,「那蘇涼呢?」
她也猩紅著眼眸,將視線轉向了一側的郁唯楚,白淨的臉上有些扭曲,「她和王爺卿卿我我又算是怎麼回事,我才是王爺的女人,她死那是她活該,只是現在沒死成罷了,我反倒一無所有了,你們還想我怎麼樣?!」
陸清清上前便甩了冷曦月一巴掌。
她的力道極重,冷曦月的臉被打的側了一下,唇角上立即溢出了血絲來。
她抬手抹了下唇角,又是一聲嗤笑,「你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陸清清的眼眶通紅一片,「你死不足惜!」
郁唯楚起身將陸清清攔下,拉開她的身子,而後望向冷曦月。
「這麼說的話,上一次我隨靖王回順天,也是你派遣來殺我的人?」
冷曦月緩緩的站起身來,冷眼看著眼前的女人,這張並非美得傾國傾城,卻又別具風情的臉蛋,著實礙眼的很。
「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她笑,「你如今是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更加的高貴了,但我告訴你,你卻也是殘花敗柳了,以蒲柳之姿侍君。遲早要被王爺拋棄,我等著看你被掃地出門的那一日,哈哈哈……」
郁唯楚看著她,忽地伸手揪住了冷曦月的衣襟,冷曦月狀若條件反射般出手朝她擒來。
郁唯楚這段時間被陸清清忽悠的也算是會了不少招式,加之蘇涼的功底也在那裡,自是不會吃虧。
撕拉一聲,她將冷曦月左肩上的衣著全都扯落下來。
露出了一大片春色。
也露出來當初,她為救寒墨夜,親手握住長劍,將長劍折斷,刺入當時襲擊她的那個蒙面刺客左肩處遺留下來的疤痕。
郁唯楚眸色未變,「果然是你。」
陸清清不敢置信,看著冷曦月擺出來的造勢,「你竟然會武功?!」
冷曦月眯起狹長的眼睛,她倪了肩頭上那一片露出來的春色,而後又抬起眸子瞧向郁唯楚和陸清清。
「我沒有說過我不會。」
納蘭國以武為尊,蘇涼的本事那般高超,她自然不願敗在她之下,只是此事講究造詣,她遲遲比不得蘇涼,索性便沒有露出這一個本事來。
她冷冷清清的笑了下,「王爺給你渡了真氣,你如今可算是人財兩得了。」
郁唯楚斂了斂眉眼,沒有應她,而是道了句,「我們交情不淺,當初你把我推下湖的時候,可曾想過我不會游水?」
當然想過。
便是想過,也清楚蘇涼這一大致命的弱點,所以才選擇將她推下湖的。
而且她當時看著蘇涼動也無法再動,之後沉下湖底她才離開的。
誰知道蘇涼就像是弄不死的鬼一般,這都還能命大的活著。
冷曦月剛想笑,內室卻突然又響起了一聲清亮的破碎聲。
像是什麼東西摔爛或者被捏碎的聲音。
冷曦月的面色大變,立即轉向屏風那邊,「誰?!」
「你不是說,我們之間的事情私了的麼,」她的面色難得一見的恐慌,驚恐的看向郁唯楚,「你竟然學會了說謊?!」
男人的步子徐徐緩緩的走屏風那邊走出,他的面色已經慘白如雪,湛黑的眼眸卻是染滿了疼痛,冷曦月的面色倏地盡褪,竟一瞬間比他的還要再慘白上幾分。
「王,王爺……?!」
鳳瀾沒有理她,而是徑直走到了郁唯楚的面前,雙手死死的扣住了她的肩膀,似乎身上的力氣全都落在了郁唯楚的身上,直捏的郁唯楚皺眉,「她人,在哪裡?」
郁唯楚的面色逐漸恢復冷清。
陸清清不會讓郁唯楚的身份在冷曦月的面前曝光,將只剩下三魂六魄的冷曦月扣住往蘇府的地牢那邊去。
男人的姿態略顯狼狽,嬌俏女人緩緩的伸出手,安撫的落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她黑白分明的眼眸凝視著他,艷紅的唇里吐出兩個字,尤為清晰,「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