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你是來尋王爺的?(1/2)
郁唯楚瞳孔重重一縮,「已經遣人做著喜帖了?!」
陸清清嗯了一聲,「王爺很看重,與郡主你的婚事。」
郁唯楚身子霎時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軟綿綿的癱坐在了床榻上。
鳳瀾,這是要斷了她的後路啊。
……
在此之後,郁唯楚愣是沒敢再睡,徹徹底底的被嚇醒了。
到了用晚膳的時候,蘇伯公又提及此事,郁唯楚的腦袋隱隱作痛,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帝都外,她和鳳瀾即將大婚的事情,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不可開交,都已經是這般情況,她總不能就這麼入宮,與老皇帝說她不嫁鳳瀾罷
事情鬧得越大,她就越難下手。
誰讓她還欠著人家恩情。
女扮男裝這件事她大可不理,畢竟這是蘇涼惹出來的事端,不歸她的問題。
可當初她獻血,鳳瀾捨去修為為她渡真氣續命,高山上為她驅狼群,此等為她出生入死的事情,她還真不是鐵石心腸,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最後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郁唯楚便披上一件外衫,往鳳瀾的府邸趕去。
陸清清想作陪來著,只是郁唯楚不讓,她便不能跟著。
低低的囑咐了句,讓她凡事小心些。
郁唯楚嗯了一聲。
似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她轉過身來問陸清清,「蘇涼最討厭什麼東西,比方說不喜歡吃什麼?」
陸清清靜默了下,「你自己不喜歡吃的東西,我比你還了解知道不成?」
郁唯楚,「……」
她摸了摸鼻尖,「就是在我失憶之前,受傷之前,我不喜歡吃什麼,或者有什麼很討厭的東西?」
陸清清的瞳眸微微縮著。
她凝視著郁唯楚清秀的面容,熟悉而又陌生,「你沒有特別的喜好,也沒有什麼特別不喜的東西,只是酒量有點差,所以不大喜歡喝酒就是了。」
但怎麼說,蘇涼便是不會喝酒,只要她有機會用內力將那些喝進去的酒水給逼出來,也便都無所謂。
郁唯楚默了默,感覺蘇涼與她在這方面,相似度還是很強的。
也便是說,她除了武藝技藝以及不懂納蘭的文字,這些與蘇涼有些不同之外,大都都是相似相符的。
偏偏這些都還有個特別好的理由可以掩蓋,畢竟失憶的人你想怎麼尋回當初那些本事……
也難怪鳳瀾總說她這是在推辭,或者是在忽悠他。
一點也不相信她所說的,蘇涼不是她,她不是蘇涼。
眼下也才有了這種事端,叫人防不勝防。
郁唯楚不會騎馬,便讓陸清清備好馬車,陸清清給她配了個武藝不錯的車夫,驅著馬車往王府趕去。
等馬車漸行漸遠,陸清清這才深深的嘆了口氣,從馬車上收回了視線。
昨日她為蘇涼換衣的時候,她的身上痕,跡遍布,青青,紫紫的很是嚇人,就像是受過什麼虐,待一般,她身上也曾有過這樣的痕,跡,但只是一星半點,足以見得擄走蘇涼的人,對她的占,有欲是有多強,又足以見得,那人對蘇涼有多不憐惜。
她希望蘇涼可以嫁給鳳瀾的真正原因,除卻鳳瀾會將她照顧的很好之外,也能在一定的程度上,將蘇涼好生保護起來。
蘇府沒了男主人,沒了大將軍,若非蘇涼一人撐著,早已是敗落的差不多了。
如今蘇涼換回了女兒身,若身後沒有一個靠得住的大山,蘇府倒了不說,連帶著蘇涼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陸清清垂著眉眼,清亮明媚的眸子裡溢著絲水霧,恍然間記起蘇伯公與她說的話――
【在這世上,誰生誰死,都與老夫無關,老夫只想涼小子能平平安安活到老,至少要活到老夫這個歲數,,誰若不長眼敢害她,老夫便是拼了命,也要將那人除去,保我涼小子安平快活。】
「清清亦然,」她的眼眶裡滾落出淚意來,唇角彎彎的笑著,「絕不能再讓你受苦。」
哪怕……你不是蘇涼。
她眼睛上的淚意尚未收斂起來,剛一轉身,便避無可避的撞見了一人的眼眸里。
那人身子欣長,沉入黑夜之中,高大的身子站在那裡,漆黑深邃的眼眸看向她這邊,涼薄的唇角染著似笑非笑。
等瞥及她眼眸里的淚意的時候,男人的眸色微沉下來,有些不悅的開口,「每回見著你,你似乎都在哭?」
陸清清連忙抬了手指,擦了擦眼角的濕潤。
纖細兒微卷的睫毛輕輕的顫抖了下,她摸了一把臉,將面上所有的神色都收斂起來之後,便朝男人走去,「不是約好了,等郡主的婚事辦完,我再還債的,你怎麼今日就來了?」
男人的氣質矜貴優雅大方,抬起手,有些粗糲的指腹摸了摸她的眼角,女人下意識的避開,被他強行的攬入懷中,「又在為那蘇涼哭?」
其實算不得是哭,只是特別的心疼蘇涼,也特別的瞧不起自己。
蘇涼已死,她是很清楚的。
現在另一個蘇涼在她的身邊,她都無能護住她,那種無助感,著實讓她忍不住的奔潰。
陸清清悶著聲音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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