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番外篇 她是介意的(1/2)
兩人大眼瞪小眼,曲漓初來乍到,以療傷為己任,自然是不大曾理會過江梧桐的人際關係。
甚至連這山上有誰,誰是誰都不清楚,只是知道,有那麼一兩個人不大喜歡她。
卻怎麼也想不到,此事還能與他扯上干係。
而江梧桐自己心中有數,雖然沒有什麼證據,但來向她稟明曲漓上了斷崖欲要自我了斷的那個人,她是知曉的。
只是,大家都是梅花劍派的姐妹,該是和和氣氣的便是和和氣氣的,如此戲耍人玩,甚至是不顧正道欲將他們置於死地,可就不好玩了。
兩人被迫留在山洞裡。
山洞裡沒有什麼藥草藥材,可以替男人止血。
也沒有水可以喝可以清洗傷口。
江梧桐拿出自己的絹布,纏住了曲漓的傷口,後背也是發疼的打緊,稍稍動一下都能扯到傷口。
她的臉色也有些發白,但模樣瞧起來,倒是沒有曲漓傷的重。
男人方才動了下內力,本就傷著,如今傷上加上,不大能動彈。
江梧桐走出那洞口,向上望去。
這裡離山頂有些距離,而就目前的位置來看,她其實看不見懸崖峭壁上能有什麼東西,可以借力爬上去的。
但早些年聽師母說過,後山的斷崖皆是碎石或者是巨石,根本就不會生長什麼藤蔓,至多便是夾縫中長了一兩顆野草。
她武藝低微,連林憐琪都比不過,談何從懸崖峭壁之中飛身而上?
江梧桐沖洞口上方大喊了好幾聲,除了山谷間迴蕩著她的聲音,其餘一點聲響都沒有。
年輕女子有些泄氣。
曲漓坐在原地上閉目打坐。
她回眸看了他一眼,見他紋絲不動的坐著,一點也不慌不忙,也稍稍安了點心,但後山素來極少人會來,離大堂也遠了些。
如今師父師母與眾位師妹都去送別大師兄四師兄和林憐琪了,更是難以發現他們已經失去了蹤跡。
而他們還置身斷崖之下,更是會被忽略的慘些。
況且這裡既沒吃的也無喝的……
江梧桐的眉眼明顯的垂了下去,深深的皺著眉頭,他們,怕是撐不過幾日……
……
天色一點點的黯淡下來,山崖這邊漆黑無比,幸虧江梧桐這幾日都來後山練武,身上有帶火摺子的習慣,就地點上,插在夾縫裡照明。
過了一個下午,竟是誰都不曾發現他們,也不曾有人來過山頂上呼喊他們的名字。
一個都沒有。
江梧桐口乾舌燥,口渴的要哭了。
而目光瞧向曲漓,見他依舊閉目養神,不發一語,又見他唇色發白,她眉頭緊蹙著,將自己身上的外衫褪下,站起身來,披在男人的身上。
白日裡溫度其實還好,但這一到夜間,又是深冬里,天寒地凍的簡直能奪走人的性命。
曲漓霍的一下睜開眼睛,目光一下子投落在江梧桐的臉上。
她有些驚詫,沒想到他的反應會這麼大,隨即沖他笑了下,聲音啞啞的,「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男人低眸瞧了眼身上披著的外衫,粉白相見的女式長衫,就這麼搭在了他的身上。
一張稱不得俊美但是精緻的臉蛋面色寡淡,曲漓望著她,伸出手將身上披著的長衫遞給江梧桐,「自己穿上,不用理我。」
他的確是有些發冷,傷勢見不得好轉,眼下又還雪上加霜,沒有忌諱著動用內力,天氣又寒冷,的確是有些受不住。
只是再如何,也不能讓女人為他擋風擋雨。
江梧桐失笑,然後拍掉了他的手,「給我好好穿著,出門總是不愛穿外袍……現在只是沒有鏡子給你照照罷了,你都不知自己難看成什麼樣子。」
她不必說,他都能想像的出來。
捏著身上長衫的手緊了緊,他緩緩站起身來,將手裡的長衫重新披在女人身上。
長時間滴水未進,男人的嗓音暗啞低沉的有些過分,「你怎知道,究竟是你的臉色比我的難看,還是我的比你的難看?」
江梧桐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她揚起手欲要重新拾起外衫搭在他的身上,只是手腕被男人扣著,稍稍用力甩開,竟是絲毫都動彈不得。
她一雙眼睛明亮而美麗,倒是沒有多起疑心。
「我沒受過傷,自有內力護體,感覺不到冷。現在是特殊情況,你把衣服穿好,別讓我有太大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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