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本王已有妻室(2/2)
小婢女只能跪在地上不斷的認錯,文西郡主胸腔里鬱積了一股怨氣。
她的視線凝在前方,男人欣長的身子越走越遠,她冷了視線,一出口滿口妒意絲毫掩飾不住。
「其實那什麼殊影,應該是不在了罷,夜哥哥你如今這般說,西兒真不知道你到底在執著什麼?!」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尚且走開一段距離的男人能聽見的範圍。
高大俊美的男人頓住了腳步,文西郡主見狀便笑出了聲,微抬高了下巴朝男人走近。
「父王說,三個月前傳的沸沸揚揚的廝殺是真的,太子爺真的夜闖過靖王府,理由還是什麼怒髮衝冠為紅顏……」明亮的眼眸里划過一絲不屑,文西郡主站到了他的跟前,「只是那賤人貪慕虛榮,趁著夜哥哥不舒服,所以跟著太子爺走了,最後還不知道被丟到哪裡去了,眼下連屍骨都找不回來,所以夜哥哥才會無法成親,西兒說的對罷?」
男人低頭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你聽誰說的?」
這話文西郡主的確是聽別人說的。
但卻是聽欲要討好她的人說的。
所以故事的最後一定會迎合她的想法,將郁唯楚貶低再貶低,文西郡主對這話深信不疑,眼下說給寒墨夜聽,還因為自己說對了。
她笑著,「這話還用聽旁人說麼,想也能想到那賤……」
話未說完,喉間一緊,她的脖子驟然被人緊緊的掐住。
是被人緊緊的掐住,力道大的她瞬間說不出話來。
面色憋的通紅,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眸底深處驚恐萬分。
那跪在地上的小婢女也是被嚇得臉色慘白,連連喚著郡主,又看了看一聲不吭的男人,急的險些要哭出來了,「王爺……」
寒墨夜的眉眼沒有絲毫的情緒,身上的戾氣卻是極重的,「別再讓本王聽到這樣的話。」
文西郡主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的眨眼再眨眼,她的臉色越來越紅,只有出的氣沒有近的氣了。
男人驀然將她甩至一旁,文西郡主倒在地上不斷的喘息咳嗽,難受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那小婢女更是嚇得不行,爬到文西郡主的身邊,「郡主……」
文西郡主一邊咳一邊往剛剛那個掐住她脖子的男人身上望去,他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而她卻難以置信的開口。
「夜哥哥,夜哥哥他……他真的,真的要殺我――」
……
…………
時間匆匆過去,轉眼十三天後。
因為蘇伯公很快就要過六十大壽,花甲之年很有紀念意義。
鳳瀾不可能一直藏著蘇涼不回府。
雖然他很不捨得,但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
何況他已經將她私自珍藏了四個月。
蘇伯公年事已高,受不得過分刺激,他對外宣稱蘇涼重病,對蘇伯公卻只是說她有事暫時外出,暫不得歸。
也不知蘇伯公是信還是不信,將近一年的時間裡,他卻也沒有磕叨著要見蘇涼。
只是時不時的問起陸清清,蘇涼何時回來。
到底是將蘇涼送了回府,陸清清讓她安分點,郁唯楚鼓了鼓腮幫應了好。
許是蘇伯公名望很高,加之六王鳳瀾放出消息,說蘇涼重病漸愈,惹得宮裡的一些權貴和朝中重量級的大臣都全來道賀。
順道證實下蘇涼病癒的消息是真是假。
於是。
郁唯楚坐在蘇伯公的身邊,僵笑了一整天。
終於到了飯點還被陸清清狂斥了半天,「世子不愛笑的。」
郁唯楚,「……」
其實她有點想問,現在他們是想將錯就錯,拿著她這個冒牌的靈魂,來安撫一群躁動的心麼?
見她不說話,陸清清也有點泄氣,連聲跟郁唯楚說對不起。
「世子你的性子開朗的確是好事,但世子重病太久,外界傳的可是臥榻一年,突然醒過來性情如此大變,真的很容易引起朝臣的懷疑,也許還會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清清有些急了,所以才……」
郁唯楚無所謂的聳聳肩,「久病過後,性子大變難道不更合理?」
陸清清一怔,郁唯楚倒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相信我,按照你們的劇本,我這麼幹是正確的。大病過後性情大變是很正常的,大病過後兩三天性子才大變,那不叫奇怪,那叫鬼上身。」
陸清清,「……」
晚宴是慶祝的最瘋狂的時候,郁唯楚酒量不好,偏生現在過生辰的是本尊的爺爺。
而她還是個女扮男裝的孩子。
一杯酒,只是對她病癒不久的殘體,最客氣最尊重的說法。
郁唯楚頭疼的看著眼前遞過來的酒水,欲哭無淚的問,「一定要喝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