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她是真狠。(2/2)
男人對她的言語恍若未聞,他的手驀然鉗住了她精緻的下顎,語調低柔而狠辣,一顧追究自己心底的想法,「還要不要給別人親,你說,還要不要,嗯?」
寒墨夜的面色沉若寒潭,面上冷意盎然語調卻詭異的柔和,但給人的感覺卻更像是來自地獄般空靈的低語和召喚聲,叫人聽了為之一顫都已經算是冷靜。
郁唯楚死死的咬著唇,火冒三丈的瞪著他一聲不吭。
爭執中最忌諱的就是沉默不語。
看起來更像是宣戰。
男人的怒意和妒意早已掀起了萬丈高,如今還被郁唯楚刺激的毫無理智可言。
他的眼眸更加的深幽,唇角抿成了一條直線,大掌拽住了她的外衫,猛然一扯,衣,帛,撕,裂的聲音驟響。
外袍一下被人褪,下,男人溫熱的大掌慢慢的從她的腰腹間輕緩撫,摸而上,郁唯楚的身子一片顫慄,男人的嗓音沁涼而透著一股陰沉,「說話,回答本王。」
眼中的女人依舊死死的咬唇不語,男人的眸色更暗,骨節欣長的手指忽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裡衣重重揉,捏,郁唯楚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她當即就像是炸了毛一般對著寒墨夜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雖然手腳根本就挨不上他的衣角,但到底也是折騰的男人不能再對她的胸下手。
「寒墨夜你他媽的神經病!」郁唯楚氣的眼睛通紅,「我要不要給別人親關你什麼事,你喜歡我就喜歡我,斷袖又不可恥,但你這麼做,不顧我的意願對我上下其手難道不覺得自己就像是個變,態,狂,魔?!」
……
…………
什麼叫變,態,狂,魔?
曾經和郁唯楚朝夕相處那麼久,便是恩愛繾綣的日子不多,但他總歸是和她熱戀過一段時間的。
從她口中吐出來的詞他雖沒有全都明白,但大抵都是理解的。
寒墨夜的面色無聲冷了幾分,幽深漆黑的眼眸里,翻湧出數不清的怒意和妒意,「本王碰你就是變,態,狂,魔?」捏著郁唯楚的手的力道驀然重了又重,「那該死的鳳瀾碰你,就是你心甘情願的?!」
郁唯楚微怔,沒有想到眼前的人思維能跳躍的這麼快。
她沒有做出反應,男人凝在她臉上的目光凌厲狠辣,字句宛若從喉間深處溢出,「郁唯楚,」他的嗓音極冷極低,胸腔里翻湧起來的難受叫他只想毀天滅地,「你最好不要刺激本王。」
兩人的距離太近,近到她一個睜眼都可以將他眸底波動的情緒,盡數收入眼底。
男人的呼吸微微粗重些,望著她的眼眸里的顏色暗紅一片,不知在壓抑著什麼。
身上散發著的戾氣直教人噤若寒蟬,仿佛只要她再多說一個忤逆他的字眼,他就會親手殺了她一般,
郁唯楚清秀嬌嫩的臉頰之上沒有半點神色變化,瀲灩的被他啃,咬的有些紅腫的唇冷冷的勾起,有著說不出來的譏誚和嘲弄。
「你不過就是我生命中的過客……甚至連過客都不是,我哪有那麼個閒情逸緻刺激你,浪費我的表情不說,還浪費我的口水。」她的視線撇開,不與之對視,聲音已經緩緩的平靜下來,「現在,放開你的爪子。」
郁唯楚的性子一貫如此,一貫的胡言亂語,一貫的口齒伶俐,說的話毫無道理,卻叫人怎麼都反駁不了。
可這麼熟悉的容顏,這麼熟悉的說話方式,卻獨獨將有他的記憶悉數忘卻。
她是真狠。
比當初他不斷的下定決心要將她逼走的時候還要狠。
忘得的決絕而毫不猶豫。
一點也沒給他留下半點的機會挽救他們之間的關係。
攥著她雙手的手指,有著極其細微的顫抖,寒墨夜俊美如畫的臉上染上哀戚之色,卻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麼,黯淡的眸里竟湧起了一絲光亮,「其實你根本沒有失憶,是不是?」
郁唯楚挑著眉頭回眸看他,男人高大欣長的身子微微俯著,「本王從未在你的面前說過,本王喚寒墨夜……但你方才念了本王的名諱。」
他的名諱,順天國的子民都不一定清楚,也許只是聽過,但絕不會在罵人的時候說他的名字,至多便是罵他的名號。
但她剛才,的的確確就是說了他的名諱。
忘記了前塵過往的郁唯楚,便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納蘭國人。
蘇涼沒有他們之間的記憶,他們相識相遇不過幾日,他的名字,可能會在她的心底,留下那麼大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