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番外篇 還不快丟出去?(1/2)
江梧桐帶著伍淑華回了梅花劍派。
快馬加鞭,差不多是半個月是時間。
一回來,她向師門稟報,兩位師妹將伍淑華押上來之後,她便退了出去。
自己將自己關閉起來,盤腿練武。
她回到梅花山的時候,大概是午後,等閉關修煉下來,再出門已經是晚上了。
月兒喚她用膳。
她沒動,只是一個人獨自走上了山崖,雙腿曲著,坐在那兒迎風望月。
月兒跟在她身邊也有兩三年的時間,江梧桐心情不好的時候,一貫會如此。
她拿了兩個蘋果跑上山,挨著她的身子坐下,將蘋果遞給江梧桐,「姐姐。」
江梧桐反應了下,疑惑的側眸看她。
月兒歪著腦袋看她,「這些日子姐姐都沒怎麼動過吃的,今日回了師門,姐姐還是如此鬱鬱寡歡,五師姐的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麼,為何姐姐看起來還是有些發愁?」
江梧桐默了默。
隨即輕聲笑了下,她抬手摸了摸月兒的腦袋,「我表現的這麼明顯?」
倒不是江梧桐表現的明顯,她其實很平常表現一樣,只是月兒自幼父母雙亡,南陳地震過後,她還看過不少人的臉色,心思較為敏感一些。
月兒抬起她的手,將手中的蘋果放在她的掌心裡。
「離開的那日,我見著漓哥哥了……他從姐姐的房間裡出來,但我瞧著,他好像受了傷,右手上都是血呢。」
提及了不該提及的人,江梧桐的身子忍不住一陣僵硬。
半個月前的重逢,註定了他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複合。
她也沒想過還能在一起,只是曲漓強人所難的本事,似乎是愈發的厲害了。
那晚本來她就不想和他有什麼糾葛,奈何不了他罷了。
也實在是不想把動靜鬧大,畢竟伍淑華還在地上昏迷著,還有三位師妹在隔壁歇息。
她一鬧大,全天下都知道她是個不潔的女子,而這個奪走她貞潔的男人,還是盟主身邊的人。
消息一旦傳出,必定驚掉天下人的下巴,成為天下人的笑柄。
可曲漓不該的。
他不該在她兩位師妹過來問她伍淑華事情的時候,還對她如此無禮放肆。
不,不能說是無禮放肆,他簡直就是趁火打劫,得寸進尺。
知道她不會讓兩位師妹瞧見他們衣衫半,褪的樣子,他竟壓,著她在桌子上,毫不猶豫的沖,進來,動作力度極深極重,她的手死命的掐著他的胳膊,以示警告,卻都無濟於事。
他無動於衷。
反倒享受的看著她那又羞又惱還怒不敢言的樣子來。
兩位師妹還被她拒之門外,她遲遲不回話,眼看兩位師妹就要推門進來,她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他還抱著她,輕輕的咬,著她的耳垂,啞著嗓音為她分析。
「若是教你兩位師妹瞧見了我們這般,你猜她們是先驚叫,還是先將門掩好?」
她當時惱羞成怒,側過身子就狠狠的往男人的胳膊上招呼去。
咬的他倒吸了口冷氣。
身,下的動作更深更重,弄得她也不好受,死死的咬著牙關不敢溢出亂七八糟的聲音來。
等緩了一會才深吸了口氣,和等在屋外的兩位師妹道,「你們先……歇息,明日再……說。」
不知道兩位師妹聽到她的話沒有,但她說的已經很吃力了。
曲漓存心不讓她好過。
她每說一個字,他的動作都帶著深深的惡意。
目光投落在自己的佩劍上,在他們還沒有形成強弱局面之前,她是沒有機會碰到,那把她為了關門而放下的佩劍。
江梧桐咬著唇,汗如雨下,等兩位師妹從門口猶豫著遲疑著,終於離開之後,她才冷著聲音開口,「可記得……我曾對你,說過什麼?」
後來,後來就是等他要夠了,她有機會挨著碰到那把劍,毫不手軟的就刺了他一下。
本是想刺他肩膀的,但他抬手擋了下,然後……
就是月兒所看到的那一副場景了。
江梧桐斂了斂思緒,手指緊緊的捏著蘋果,粉嫩的指尖泛著白色。
月兒見她遲遲沒說話,還以為江梧桐是沒記起來,自己乖乖巧巧的咬了一口蘋果,細細的咀嚼著。
身邊便傳來一聲低嘆,「只是個意外,你別拿此事和師父師娘說,好麼?」
月兒皺了皺眉頭,想了會,還是點了腦袋,應下。
日子一天天過去,江梧桐沒想過,當初離開京都這麼順利的原因,是因為有人暗中在幫她。
不是那儒雅書生氣質的少爺,而是傳說中的,回歸朝廷當王爺的,盟主。
伍淑華行事詭異,也是因為有他的授意。
目的是為了什麼,她不大清楚,但從伍淑華的隻言片語當中,勉強還是能聽出一點點意味來的。
盟主體弱多病,縱使武藝高絕,文武雙全,但還是抵不過他那病。
聽說是快不行了。
許是覺著虧欠了曲漓,所以想著法子,讓她來京都和曲漓有那麼一次見面的機會。
當初她和曲漓分開的時候,正好是盟主病情加重的時候,曲漓沒尋她,盟主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病情,所以曲漓放棄了。
江梧桐忍不住笑,「怎麼可能?」
曲漓想做什麼,在做什麼,他心如明鏡。
若真的對她有一絲絲的留戀,他當初也不會走的這般決絕。
不過也好。
總比她還要另想辦法……再離間自己和曲漓的關係要好的多。
伍淑華的事情不了了之,師門沒再提起。
江梧桐一年多沒帶師妹下山歷練,師門覺得她年紀偏大,而且二師姐林憐琪已經嫁人,而她卻連自己喜歡的人都沒有。
在梅花劍派里,只有江梧桐和季悟屬於不想嫁娶,不想下山多走一走的人。
師門索性,將她和季悟一同趕下山,陪著師妹歷練。
那時候,離當初見曲漓的時間,已經過了差不多四個月。
聽說盟主性情大變,很多事情都交由曲漓和一個叫……千離的人掌管江湖瑣事。
江梧桐避無可避的,又撞見了他。
在一個陰雨天裡。
她和季悟,以及一個剛及笄的師妹坐在路邊攤,吃著餛燉。
遙想當年,她和曲漓也是坐在路邊攤上,吃著餛燉,津津有味。
這一次,她卻是看著男人騎著高頭大馬,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路過。
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很淡,淡到近乎沒有,速度也很多,一個瞬間的時間就轉移到了季悟的身上。
他遠比她想像之中的要淡漠很多。
也可能是因為公事堆積的很多,他看起來,竟比之前消瘦了許多。
馬蹄聲呼嘯而過,噠噠的,轉眼就開始消沉。
江梧桐慢慢的收斂了眸里的情緒,抿著唇低下頭看著碗裡的餛燉,沒有說話。
季悟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她看,仿佛是想透過她臉上的情緒,直接望進她的心裡。
師兄師姐太過安靜,那個歷練的小師妹有些不安的抬起眼睛來。
她瞧了瞧沉默寡言的大師姐,再瞅了瞅溫潤如玉的四師兄,頓時更不敢說話,埋頭苦吃。
一頓詭異的早膳過後,三人開始上路。
所謂歷練,就是幫助弱小,處理人間不平事。
一路走來,碰上了一條長長的迎親隊伍。
但有三四個,頭髮微微發白的老年人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說著方言,和其中一位穿的較為華貴喜氣的人說著話。
他們說的話,江梧桐自然是聽不懂的。
細問當地的百姓才知道,是說有一個山莊裡的大少爺,極為好色,稍有點姿色的女子,都被強行買上去充當姨太太了。
若是哪家的父母親不同意,那大少爺就強行購買他們賴以生存的土地,或者是拆毀房屋,逼的那父母走投無路,只得將自己的女兒嫁給那大少爺,一家人都差點哭白了頭髮。
當地的縣長不管,聽說是因為和那大少爺有所勾結,又沒鬧出什麼命案來,所以就一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近日不知是因為發生了什麼,竟讓那大少爺的三姨太和八姨太雙雙投井自盡,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卻也無人插手調查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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