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妃本男妝:王爺請止步 > 第332章 番外篇 恭喜你

第332章 番外篇 恭喜你(1/2)

目錄

葉朗心和曲漓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

他們同樣是寒墨夜的手下,又同樣是醫者,有共同的興趣愛好,則更有話題可以聊。

算起來,他們相識也有五六個年頭了。

她翻了翻方才拿過來的藥箱,裡邊有把醫術專用的剪刀,細長的睫毛垂下,她沒有看曲漓,也不想回應他的話。

只是淡淡的道,「我再問一次,你要不要投誠?」

曲漓沒什麼力氣,被江梧桐傷的兩處地方,至今還沒有止血。

剛才和江梧桐做那事,傷口有些撕裂開來,他失血嚴重,現在頭昏腦漲的,恨不得睡死過去,哪裡還有精力來應付葉朗心。

「你背信棄義,不代表我也是。」他重新閉上眼睛,似乎不願再看見眼前的女人,十分疲倦的開口,「想動手就動吧,我過不了美人關,現在無力反抗也是活該……只是你想好了,背棄王爺的下場。」

葉朗心深深的吸了口氣。

她的手轉了轉握在手裡的剪刀,「看在我們是多年的朋友的份上,我便告訴你,江梧桐她不值得你去喜歡,她心裡確實只有季悟沒有你,下輩子,別再遇見她了。」

這話像是沾了鹽的熱水,一把潑向了血肉模糊的傷口上,除了火急火燎的疼,還帶著一股灼痛。

男人的手指緊攥著,修長的指尖寸寸發白,他的臉色慘白,近乎沒有一點顏色,葉朗心似乎還在那說這話,但他已經聽不清楚了。

意識早已開始混沌不清,他無法識別她在說些什麼,唯獨那句江梧桐心裡沒有他,記得尤為清楚。

苦澀的味道從心口向四肢蔓延,此生不曾這般疼過,也不曾這般窩囊狼狽過。

卻……也不曾這般清晰的知道,自己在那個女人的心裡,究竟是什麼地位。

如同葉朗心所說,幻術是禁術,若江梧桐足夠信任他,不論葉朗心怎麼引導,她都不可能會被葉朗心操控幻境。

她只是……不夠喜歡他,或者相信他罷了。

葉朗心眼角泛紅,死死的握著手中的剪刀,皓白的手腕竟有些不可抑止的抖動。

她咬著唇,往昔的俏皮可愛已然不復存在,只剩下滿滿的猙獰和愧疚,「別怪我,我只是想救我的夫君――」

……

在燭光的照映下,鋒利的剪刀似乎還有些反光,葉朗對準男人的心口,死死的閉上眼就用力的刺去,誰料手腕驀然一疼,手中的剪刀竟瞬間被人奪去。

隨之而來的,則是她整個人被迎面而來的掌風所傷,纖瘦的身子宛若落葉一般,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度。

最後,重重的摔落在地面上,倒吐了一口血。

葉朗心抬眸望去,只見江梧桐穿著一襲寬大的男裝,眉目極其冷淡的倪了她一眼,眸里倒沒有任何的驚色,也不像是意料之外的神色,顯得十分鎮定從容。

她看著江梧桐抿著唇,俯下身子看向曲漓的傷口,那藥箱先前都被她拿過來了,江梧桐正好順手幫他清理傷口。

胸口上火辣辣的疼,葉朗心武藝不精,被這麼凌厲的掌風襲來,自然是沒什麼力氣再爬起來。

她眯著眼看她。

「曲漓身上的傷皆是拜你所賜,如今他失血過多,若不及時醫治也會死,我只是提前送他一程,我們的目的一致,你為何要救他?」

江梧桐自幼便懂得如何清理傷口,長大後遇見紫衣,更是跟著她一起照顧病患,照顧梅花劍派上的師弟師妹們。

而下山這幾個月來,差不多她都是在照顧病狀不一樣的患者,曲漓這些傷口,在她眼裡的確算不上什麼。

「我們的目的不一樣,」江梧桐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的淡漠,「我沒想過要殺他。」

「你沒想過要殺他?」葉朗心嗤笑了一聲,「但是他身上的傷卻全都是你下的狠手。」

江梧桐抿唇不語。

「我不明白,你怎麼就這麼恰好攔下我的殺機?」

有個念頭從她出現開始就浮現表面,她的目光緊緊的追隨著江梧桐,大膽的猜測,「莫不是,你一直在跟著我?」

江梧桐皺著眉頭取過藥瓶,仔細分辨著哪些是止血的藥粉,「恰好看見罷了,沒有故意要跟著你。」

葉朗心眼眸一震,像是牽動了傷口,忍不住的咳了起來。

在她的認知里,江梧桐從來很好說話,性子很好,樂於助人,簡直算得上是有求必應。

除了在曲漓的面前,她基本上都不會有任性妄為的一面,也足夠的冷靜和果斷。

所以她才想盡辦法,讓江梧桐喝下摻著迷幻藥的水,然後迷惑她的心智,引導她的幻境景象。

江梧桐也確實是如她所願,成功的以為曲漓心術不正,想要對季悟下殺手。

但現在看來,她的冷靜有些過分了罷?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意外?」葉朗心咳了兩聲,唇角逐漸滑下一縷殷紅。

她靜靜的望著江梧桐,試探的問,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在利用你的。

後面這句,不是滿滿的疑問句,而是正兒八經的陳述。

江梧桐沒有回應,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似乎從一進來開始,她的面色就是發白的。

葉朗心回過神冷笑了聲,「看來,曲漓那小子也傷著你了。」

江梧桐幫曲漓的傷口纏上紗布,她身上穿的衣服是他留下來的裡衣。

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屋子裡,她的衣裙又被他撕得粉碎,除了穿他故意留下來的衣物,她沒辦法再穿其他。

衣帶寬鬆,衣襟處也合不攏,脖頸上還露出了點痕跡,觸目驚心。

葉朗心覺著難受,動了動身子用盡了力氣,還是無法站起身來。

無法,江梧桐不應話,但她確乎有太多的疑問想問,身子動不了,她便只能動嘴。

「看你的樣子,既然心疼他,為何要傷他?」

江梧桐的額頭冒著冷汗,終是微微勾了勾唇,「你不必再纏著我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