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番外篇 好心做壞事(1/2)
曲漓已經脫了衣服,上半身赤,裸著。
本是想著看看自己的傷口,誰料伍淑華二話不說走了回來。
俊美的臉透著沉鬱的冷峻,他低著頭單手解著自己腰上的紗布,聲音卻沒有多大的起伏,「回來做什麼?」
他在拆傷口上的紗布,伍淑華的目光火,辣辣的注視著男人的身子,到底的未經人事的小姑娘,白皙的臉蛋上滾燙燒紅。
她怔愣了好幾瞬,這才反應過來他在和她說話。
伍淑華低垂了眼瞼,隨即又抬起眼來看他,「沒什麼,我回來就是想問問你,你對師兄下那麼重的手,是不是存了自己的私心?」
曲漓的眼眸無波無瀾,更像是懶得理她。
「我不是回答過了?」
伍淑華不依不饒,大步的走前了一步,咄咄逼人。
「你喜歡我師姐,我是看的出來的,師兄也喜歡師姐,昨兒個師兄還向師姐表達了愛意,師姐也答應了,你們兩個受的是同一種傷,同一種毒,為什麼師兄要斷臂,而你完好無損……你敢說你不是心理陰暗,嫉妒師兄嫉妒到發瘋,恨不得師兄立刻死掉?!」
她就站在門口的不遠處,聲音大而清亮,像是故意要被人聽到一般,江梧桐都還沒有走上前,就明顯的聽到了伍淑華的質問聲。
她的步伐停了下來。
眉間蹙起。
除了江梧桐,誰在他面前大吼大叫都是無理取鬧,伍淑華要鬧事,曲漓豈會搭理?
傷口上的紗布已經取下來了,因為傷口尚未癒合,取下紗布的時候,傷口還疼的厲害。
他微微抿唇,下頜線條緊繃,嗓音依舊平靜,「你想潑我髒水,也得看看有沒有這個本事。」
「潑你髒水?呵……別說我看見師兄因斷臂而難受痛苦的樣子,就是沒看到,光聽師兄慘叫那麼一聲,我都知道他是不願意的。」
伍淑華雙手抱胸,清秀可人的臉上轉悠著冷笑。
「你忽悠師姐,忽悠師兄可以,但你怎能忽悠的了我,師兄是習武之人,你斷了他的右手,他這輩子就等於毀了,師姐怎麼可能還會嫁給他。就算她願意,憑師兄心底善良的性子,也絕對不會娶她,耽誤她一生的……而你還順理成章的成了師兄的救命恩人,整個事件唯一得益的人就是你,你敢說不是你存心的?」
這話說的盛氣凌人,帶著濃濃的戾氣和諷刺。
也不知她諷刺的究竟是誰,曲漓始終沒有看過她一眼,仿佛她伍淑華在他的眼中,就是個跳樑小丑。
實際上,也確實是個跳樑小丑,他並不曾將她放在心上過,以至於這一次,讓她給他使了這麼大的絆子。
「是又如何,橫豎不過只是條胳膊。」
男人的視線凝在自己的傷口上,臉色和語氣寡淡的像是談論天氣一般尋常。
「拿不出證據來,你就別再我面前瞎說話,小心嘴巴長了東西,日後想說話都沒機會了。」
站在門外不遠處的江梧桐身形一震,一張絕美明艷的臉上寸寸發白,瞳孔裡帶著不可思議。
屋內的女人猖狂的大笑起來,「你這是在威脅我?」
她緊了緊手,看樣子倒像是有些緊張,不過她究竟是在緊張著什麼,無從得知。
「你可以當作是威脅。」
伍淑華明晃晃的笑了,「你放心好了,我是喜歡你的,就算師兄被你廢了一隻手,看著你變得不擇手段,我也還是喜歡你的。」
她盯著男人的臉,「只要你答應我,終究會娶我,哪怕只是為妾,哪怕你要得到師姐的人,我也幫你。」
這一回,男人終於眯了眯眼,緩緩的抬起眼眸,看向了那個站在原地笑的放肆猖獗的女人。
喪心病狂
他只有這四個字可以形容她,唇畔勾著意味極深的笑,清晰的吐出簡單的幾個字來,「你――做夢。」
……
留在南陳兩個月,已經由深冬過渡到春分時期。
溫度其實已經迴轉了好多來,但江梧桐卻覺得今天,遠遠比深冬要冷上幾分。
【「是又如何,橫豎不過只是條胳膊。」】
【「拿不出證據來,你就別再我面前瞎說話,小心嘴巴長了東西,日後想說話都沒機會了。」】
【「你在威脅我?」】
【「你可以當作是威脅。」】
這幾句話,不斷的她的腦海里響起,反反覆覆。
男人的聲音太冷淡,太無所謂,別人的手說給砍斷就砍斷,他難道一點也不為對方考慮的麼?
她所認識的曲漓,怎麼可能會如此的淡漠人性,怎麼會……?
還是說,她從來就沒真正的了解過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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