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怎麼不說了,接著說。(2/2)
誰知道重回書房之後,才看見男人的身上竟然也有不少的痕,跡
這……
要她怎麼還能理直氣壯的繼續問罪下去?!
「昨晚上?」男人扯著薄唇,指腹摩挲著她紅撲撲的臉頰,唇角噙著笑把她想知道的說了出來,「你醉酒了或者被下,藥了,不斷的勾,引本王,又拼命的吻本王,本王推都推不開……」
「怎麼可能?!」
寒墨夜低眸瞧著她,不緊不慢的,嗓音微微帶著笑將她打斷的話,繼續說下去。
「對於送上,門的女人,本王不會拒絕,你要親要吻要脫衣服,本王自然都隨你。」
郁唯楚一張臉滾燙的不行,死死的咬著唇,「可我沒喝酒,也沒有吃過什麼不該吃的。你做的假設,根本不存在。」
她昨天,還和後廚的大師閒聊了很久,午膳也是吃的很隨便。
根本就沒亂吃什麼。
男人眯了眯眼眸,似笑非笑,「沒有什麼不可能。」
郁唯楚緊緊的抿著唇,一聲不吭。
「是你主動親本王的,本王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想得到賣身契,故而勾,引本王……」寒墨夜的吐息落在她的耳朵上,大手從她的臉上,滑到了她起伏不定的胸,前,「你勾,引本王,本王沒有忍耐,所以……你身上才會有這些痕跡。」
見女人的臉色大變,他低聲笑了下,「自然,你也沒讓本王好過,一雙爪子厲害的很。」
一雙爪子……
他指的,他身上留下的痕,跡是乾的?
郁唯楚睜大了眼睛看他。
她沒有昨晚的記憶,寒墨夜說什麼就是什麼。
但也就是沒有記憶這一點很奇怪,到底是誰對她下的手?!
寒墨夜倨傲,姿態放的很高,想親她就親她,昨天還大言不慚的說就是要了她的身子,他也覺得理所當然。
沒理由會對她下什麼藥。
確切的說,是他不屑。
郁唯楚緊緊的皺著眉頭,她定定的看著他,將下唇咬的發白,「我……我們沒有真的……那什麼……罷?」
感覺應該是沒有的。
做了那種事情,應該會很痛很痛。
除了脖子之外,她那裡沒有感受到痛。
就是身子很酸,還有腰間被掐的很疼。
只得從男人那裡得到個答案,她才能徹底的放下心來。
寒墨夜微微垂首,眸色不明,「你想要有,本王也可以答應你。」
臉燙的能燒一鍋粥,郁唯楚閉了閉眼,咬牙道,「不想有。王爺讓小的起來罷。」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聲,但是沒有任何動作。
「男,歡,女,愛雖然是常事,你情我願就可以。」他清俊斯文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眸底卻是幽深,「但大清早你來招惹本王,這一點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郁唯楚深吸了口氣,弄不清楚事情真相如何,她就會一直處於下風。
倘若寒墨夜說的不是真的,那她來興師問罪就是理所當然的。
但若寒墨夜說的是真的,那她的確是不對,被他欺負了也是活該。
現在怒氣沖沖的來找他,還將他吵醒,更是應該受罰……
可怎麼想,怎麼覺得憋屈。
郁唯楚看向他,「這件事,小的一定會查清楚的。但小的今早也是被氣暈了,虧小的還那麼殷勤的為王爺揉肩捏背,這一覺醒卻……」
她頓了頓,「反正王爺要打要罰,小的都隨您。」
寒墨夜掀起唇角,牽出輕薄的一層笑,「不要把自己說的那麼楚楚可憐。」
郁唯楚都是實話實說,沒覺得自己哪裡說的可憐,她正要說些什麼,男人卻驀然翻了個身,將她整個人都拉進了他的懷裡。
郁唯楚清醒著,雙手下意識的抵在寒墨夜的胸膛上。
男人卻是環著她的腰身,將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現在還早,陪本王睡會。」
他昨晚一宿沒睡。
想要占,有她的心,包括占,有她的身,欲,望是那麼的強烈。
她的衣服都被他扯得乾乾淨淨,渾身一絲不,掛。
該,摸的都摸了,不該,摸得也摸了,該親的親了,不該親的也親了,只差將最後一步都做了。
體內的蠱蟲蠢蠢欲動,好在是白天,還沒有到夜裡。
他的自控力僅剩那麼一點,忍不住的吸了她的血,還能用最後一點意識退離出來。
等回了椅子上之後,他甚至都走不到軟榻那一邊,便沉沉的陷入了昏迷。
他一直都在屋內,落蘇和管家沒有來點燈。
所以光線才會這麼暗沉。
他只比郁唯楚早醒那麼一刻,吹滅了燭光之後,她便醒過來了。
郁唯楚在他的懷裡弓成一圈,兩人近到連呼吸都聽的清清楚楚。
時間一長,這種姿勢就會難受。
她動了動,男人就將她抱的更緊,嗓音淡淡的,帶著睡意的低啞,「被子被你拿走了,抱著本王,你才不會覺得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