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喝酒了?(2/2)
整個人往他身上鑽,額頭碰著他的下顎,覺得冰冰涼涼的也很舒服,她的臉蛋緊接著也貼了上去。
寒墨夜清俊的臉上面色緊繃,伸出手將女人的身子往一旁扯了扯。
「別鬧,本王喚人去找曲……」
他話還沒有說完,女人柔軟的唇便覆了上來。
外邊的天色漸漸暗沉著,屋內的燭光忽閃忽閃,映照在男人的臉上,神色忽明忽暗,看不真切。
女人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雙手曖,昧的勾著男人的脖頸,不斷的蹭來蹭去。
男人的眸色暗沉濃稠,像是覆上了一層又一層的濃霧。
只是有些事情暫時還不能亂來,他用手推了推她的身子,掐著女人纖細的腰,身使她遠離。
可結果女人越纏越緊,呼吸愈發急促。
男人的動作倏地停住,直接將她按在了椅背上,反客為主大掌扣住她的後腦低頭重重的吻下去。
月圓之夜,他體內的蠱蟲蠢蠢欲動。
蜻蜓點水的吻根本不能滿足他的需求,激烈而要將她吃,拆,入,腹的吻才是他渴求的。
何況……
他懷裡的女人還那麼的配合。
他尚且不曾扯開她的衣襟,她便已伸手扯開了自己的衣襟。
只是她力氣小,腰帶沒有解開,衣襟扯開的弧度再大,也不能將外衫和裡衣一同扯落。
男人的眸色越來越暗,聲音愈發的粗啞,「郁唯楚。」
他炙,熱暗黑的眼神叫人不敢多看一眼,懷裡的女人乖巧順服,小腦袋蹭著他的脖子,烏黑的眼眸已經迷離,怕是已經分不清他究竟是誰。
男人驀地更加兇狠的將她壓在椅背上,大掌扯落了她的外衫和裡衣,春,色露出了大片,他更是毫不客氣的覆上,親吻的更重。
……
…………
郁唯楚醒過來的時候,天色還沒有亮。
只是微微有點光亮,屋內的燭光還燃著,應該是在凌晨。
不過她渾身酸痛,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拳打腳踢了一番。
脖子那邊更是疼的不行。
這種症狀她十分清楚,上一次她和寒墨夜從阡陌都城回來,路上寒墨夜咬她的時候就是這麼疼。
郁唯楚單手撐著身子坐起來,腦袋不是很清醒,但她卻是餓的不行。
已經是初秋,天氣涼涼的,她的身上的衣物只剩一件單薄的裡衣,自然能感受到一陣涼意。
郁唯楚眼皮重重的跳了下,側眸一瞧,身旁沒有人躺著。
這一張大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下,身也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感。
她的臉色這才稍稍好轉了些。
努力回憶著,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不是在給寒墨夜捶背麼
什麼時候倒下的?
為什麼後邊她一點記憶都沒有
郁唯楚找了找她的外衫,沒有發現。
裹著單薄的被單,她翻身下榻。
男人坐在梅花木椅上,書案上的燭光被他熄滅了,郁唯楚免強只能瞧見他的身子,卻不能看清他的臉。
也不能看清他到底在做什麼,睡沒睡著。
「王爺……」郁唯楚小聲的喚了他一聲,「王爺?」
寒墨夜沒有回應,郁唯楚便順理成章的以為,他還在睡。
不過奇怪的是,之前他都敢抱著她睡,現在卻委屈自己,一個人在椅子上睡覺?
這麼憋屈的時刻,可真是難見。
她轉了身子,躡手躡腳的往書房外邊走。
打開了房門之後,她仔細觀察了那坐在梅花木椅上的男人,確定他沒有任何的反應,便又輕輕的帶上了房門。
木門厚重,關上的時候會發出一絲聲響。
女人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那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卻忽然動了動手指。
他緩緩的站起了身子,走向書房裡的床榻,榻上的被單已經被人捲走,但榻上依舊凌亂不堪,留下之前發生過的激烈的痕跡。
男人靜靜的看向床榻,他的神色暗晦,高深莫測,一側的燭光映入他的眸底,一抹火紅在他的眼底跳躍著,忽閃忽閃。
難以分辨,他此時此刻的心情如何。
郁唯楚回了房間,點燃了燈盞,等屋內有了光亮之後,她果斷扔了裹在身上的被單,尋了一套衣衫來穿。
王府內靜謐的叫人心慌,此時後廚應該也沒人,吃的沒有,更不可能會有熱水。
想了想,郁唯楚還是自己打了一盆冷水進來,準備擦拭身子。
她老覺得,身上不是很舒服。
黏糊糊的,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現在,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裡衣,褪下之後便露出了青色的肚,兜。
郁唯楚擰了擰手裡的帕子,抬手擦了擦臉。
繞過脖子上的傷口,她低下眼帘,正準備擦自己的身子,卻沒想到,胸,口那一大片竟然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痕。
那是什麼,她一個成年人,還是一個學醫的,又怎麼會不清楚?!
分明就是身子被人重重吸,允之後,才能引起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