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冤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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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落蘇和千世無法抗令,一早便領著一眾朝臣啟程回京。
郁唯楚難得沒有睡懶覺,很早便起了身。
曲漓給寒墨夜開了藥方子,她理著那些藥材,竟有些不認識。
其實也不難解釋,古方的藥物多了去,黃帝內經和本草綱目中也有許多沒有記載的藥草。
她不是土生土長的古代人,有很多古代的東西是沒見識過的。
依言將曲漓的藥方按照步驟,給寒墨夜熬著藥。
可憐了她不曾玩過鑽木取火這玩意,愣是被柴火熏了半天,眼睛都熏腫了。
也還算是有點腦子,直接去了客棧的後廚那裡,一邊笑眯眯的跟後廚的小哥賠著不是,一邊舉著一把火把後退著到了熬藥的地方。
等將火種燃起,郁唯楚這才拍了拍手掌,手指很隨性的颳了刮鼻尖,深深的為自己點了點頭,「生火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難得倒勞資――」
一直沒有出聲站在不遠處,看著她費盡心思折騰的男人,忽然就笑出了聲。
這笑聲郁唯楚十分熟悉,無非就是曲漓那臭小子十分欠扁的偷笑著。
她連眼皮都沒有掀,回眸倪了曲漓一眼。
「笑笑可以,但咱能不要笑的這麼滲人,給這些還活著的花花草草一點空間,好不容易剛開了花,一聽你這笑馬上就得凋謝了。」
曲漓顯然沒聽懂,不過也不妨礙他對郁唯楚言語的理解。
他緩緩的走上前,目光定在她的臉上幾秒,而後又忍不住抬手掩唇笑了聲。
「王爺醒了,現在正在屋子用膳,你去伺候罷,這裡我來就行了。」
郁唯楚甩了他一眼,掄起衣袖眯著眼,「等我把鑽木取火給玩爛了你才來廢話,是不是不太人,道啊兄弟?!」
「我怎麼知道,你連這個都不會,」曲漓攤攤手,說話的聲音十分的欠扁,「看你生的皮糙肉厚的,還以為你天生就是幹這活的料,誰知道連這活都看不上你,你說說,你還能做什麼?!」
郁唯楚倏地攥緊了爪子,啪的一聲就往曲漓身上招呼而去,曲漓動作靈敏,一下就避開了她的攻擊。
郁唯楚眯了眯眼,上手作勢要甩他巴掌,曲漓防備著她手上的動作,誰料女人的腳上卻猛地一動,穩穩噹噹的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登時,曲漓就不動了。
郁唯楚笑的無敵賤。
雖然不是很理解,為什麼同是男人,卻只是曲漓會對她的腳如此的忌憚?
她狠狠的在他的腳背上踩了幾下,笑容十分好看,「敢說我壞話,小子,你帶腦子了麼?」
郁唯楚是真的使勁,腳背上又沒有練過鐵腳功,自然是鑽心的疼。
曲漓一邊忍著疼,一邊看向她,「行,我認錯我認錯,你趕緊放開。」
他話音剛落,郁唯楚便又重重的踩了他一腳。
曲漓倒吸了口冷氣,便聽郁唯楚不咸不淡的問了句,「昨晚王爺吐血了,你都還沒有和我們說,究竟是什麼原因?」
她的話題跳的有些快,曲漓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說的這沒頭沒腦的話,腳上又是重重的一踩,「還不快說!」
曲漓倪著她,「王爺只是舊疾發作,他本來病的就很重,吐個血算什麼,沒死就很不錯了。」
郁唯楚的臉微微一僵,隨即又恢復如常,「這麼嚴重,但我見王爺的狀態,似乎要比上個月好多了……」
曲漓嗤笑了聲。
寒墨夜強行服用了另外一種藥去克制蠱毒的發作,以毒攻毒的方法,處理不當就是兩種毒存在於體內。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的,但就是很不巧,現在兩種毒素都侵進了他的體內,如今能活多久都還是個未知數。
曲漓的眉眼有些冷冽,「不過是強弩之末……」
他淡淡的看向郁唯楚,慢慢的笑了起來,「倒是你,昨晚不見你吭過一聲,原來是想等到今日來找我問個清楚,怎麼樣,你還想問什麼?」
郁唯楚果真就湊了上前,烏黑透亮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他瞧,「說真的,我真的有件事想問問你。」
「嗯?」
「上一次你的嘴巴挨到我臉的時候,我是不是還沒有揍你?」
「我什麼時候……」曲漓眸色微變的看了眼前的女人一眼,卻見她繃著一張小臉,繞開他的身子,朝一人走去,「王爺,您怎麼來了?」
曲漓渾身一震,猛地轉過身去,映入眼帘的,是身著一襲黑袍,面色異常寡淡的男人,他眼眸一呆,又倪了站在他身邊的女人,憋了半天才道了句,「我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