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逢對手(二)(2/2)
「不用說了~」杜謙蹙著眉:「這事我已發了話,誰也不追究,就這麼算了。」
陳姨娘哭得一抽一抽:「老爺說得倒是輕巧,倘若不分個是非曲直出來,大傢伙嘴裡不說,心裡還不得把奴婢給罵死?奴婢還有什麼臉見二姑娘?」
杜謙就給杜蘅使眼色,示意她說句話。
杜蘅端起杯子喝茶,根本不跟他視線相接。
陳姨娘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起來:「退一萬步講,就算帶喜是我支使的。藥鋪庫房那一塊,奴婢可支使不動!就算僥倖得手,偷著一籠好了。老爺也不想想,從庫房到內院,這一路得經多少道門,有多少雙眼睛盯著,難道奴婢還有那個本事,把人全都買通了?」
「好了,好了,」杜謙很是不耐煩:「我知道了!這事是帶喜那丫頭自個作死,跟你沒關係。」
「帶喜進了奴婢的院子,不到兩天就躺著出了門,奴婢怎麼跟她老子娘交待?」
杜謙霍地站了起來:「反了他了!奴害主是死罪,我沒把她全家扭送到衙門就算仁慈,她還敢上門來要交待?」
「來人,把帶喜一家全部打二十板子,發賣出去!」
「慢著~」老太太喝道。
「娘~」
老太太語重心長:「殺人不過頭點地,帶喜做得再錯,已經把命都搭上了,何苦還要趕盡殺絕?她老子娘死了閨女,一時想不開鬧下情緒也是有的。給五十兩撫銀,再買口薄棺,這事就這麼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