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很生氣(1/2)
紫蘇硬著頭皮,把事情經過詳述了一遍,小小聲道:「小侯爺要調府兵,我當時急了,想也沒想,脫口說出了神機營……」
杜蘅見她一副小媳婦模樣,忍不住取笑:「幹嘛,敢做不敢當了?」
「小侯爺起了疑心,我怕他會妨礙到小姐。」至於自己,都死過一回的人了,怕他個屁!
「起了疑又能怎樣?」杜蘅輕哼:「神機營機構*大,所屬上萬人,他還能一個個去問?當然,如果他是神機營的統領,那又另當別論。可惜,他不是。」
「這樣也好,父親有了顧忌,咱們做起事來便宜許多。」杜蘅說著,笑了起來:「還是你聰明,我怎麼沒想到這個法子呢?」
人啊,是最現實的。
縣主只是一個虛銜,說穿了,只是聽起來高貴了一些,並無任何實際意義。
而一旦掌握了實權,帶來的是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甚至可以左右他人的升遷乃至生死,立刻便讓人生了敬畏之心。
「你還笑!」紫蘇嗔道:「小侯爺指責我說謊,揭穿我不是三堂的人時,我都快嚇死了!幸虧他好象知道得也不多,沒有死咬著不放,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要如何收場?」
杜蘅斂了笑,微微沉吟:「照你剛才所說,夏風花了一天的時間,甚至差點動用了府兵,結果還沒有石南來得快。」
「平昌侯府的人,打仗或許有一套,尋人卻……」紫蘇搖頭,很厚道的不再做任何評論。
「你什麼時候見到石南的?」
「約摸是申時。」
「我見到他時,最多不過酉時初刻。」杜蘅挑眉:「也就是說,他前後只花了不到一個時辰?」
「的確很快,或許是運氣好也未可知。」
「這可不是什麼運氣。」她從不相信運氣。
瞎貓碰上死老鼠,本來就是個諷刺。
「你懷疑他……」紫蘇住了嘴,不安地看向她。
「不是懷疑,是肯定。」只有這樣,很多東西才解釋得通。
這一個月來,她抱著試探的心態,交給他很多事情,他不僅沒有一件辦砸過——甚至,有些超乎想像的完美。
這其中,有些靠錢能做到,有些卻是有錢也不可能。
比如:扮和三不難,要扮得以假亂真也不難——畢竟杜荇從沒見過和三,根本無法從外表上分辯真假。但如果他能讓一個假和三自由出入和府,這就有點不可思議了……
「石少爺如果真是三堂的密探……」紫蘇不由得緊張起來:「咱們該怎麼辦?」
「傻丫頭!」杜蘅一指戳上她的額頭:「還能怎麼辦?當然要好好加以利用啦!」
紫蘇傻眼了:「利用?」
「不多加利用,」杜蘅斜她一眼:「難道要弄個祖宗牌位供起來?」
「他可是神機營的秘探誒!敢利用他,活膩了!」
「誅九族都不怕,怕個密探?」
好吧,紫蘇承認,是有點反應過度了。
前世,給那些神機營的殺手,嚇怕了!
「這麼說,這對咱們,倒是個好消息了?」
「好消息不敢說,」杜蘅想了想,道:「起碼,不是壞消息吧!」
「……」她怎麼覺得,小姐好象很生氣?
「我這正好有件事,明早你設法聯繫到他,交給他去辦。」杜蘅說著,低聲交待了幾句。
「咱們自己也能做,幹嘛找他?」紫蘇疑惑了。
杜蘅淡淡地道:「大佛屈尊小廟,以前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該埋沒了,得給他發揮的機會,方顯英雄本色。你說對不對?」
「……」紫蘇終於確定了:!
石少爺啊石少爺,你自求多福吧!
石南正趕著處理離京幾天積累下來的卷宗,忽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摸摸鼻子:「半夜三更,誰這麼想我?」
半夜裡,杜蘅被一陣吵嚷聲吵醒,揉著發澀的眼睛,看看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出什麼事了?」
紫蘇撩了帘子進來,壓低嗓門道:「是大小姐和三小姐發瘋,甭理,繼續睡。」
「她們來幹啥?」杜蘅打個呵欠:「難不成還想把我送回玉虛觀不成?」
「除了為柳氏,還能有什麼?」紫蘇一撇嘴,幸災樂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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