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打柳氏(2/2)
「小侯爺休得危言聳聽!」杜謙氣惱萬分,鐵青了臉道:「母親剛從昏迷中醒轉,萬一受激再暈過去,你負得責起嗎?」
「抱歉,」夏風瞥一眼老太太,咄咄逼人:「老太太既已醒來,表明已無大礙。可阿蘅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又如何交待?」
「胡說八道!蘅丫頭只是到觀中暫住,何來性命之憂?」杜謙斥道:「莫說蘅丫頭尚未嫁入夏府,就算你們成了親,她也是老夫的女兒……」
「我剛從玉虛觀回來,阿蘅根本就不在那裡!昨晚來府上的,也不是純陽道長!」夏風打斷他,一字一頓地道。
杜謙驚得面無人色,張大了嘴說不出一個字。
「這,這是怎麼回事?」老太太伸手捶*。
錦屏煞白著臉望著杜謙,等他示下。
杜謙勿自氣得直哆嗦:「豈有此理,昨晚那道士,是誰請來的?」
「柳氏在哪,叫她立刻過來!」夏風反客為主,打發丫頭去叫人。
柳氏其實已得了信,知道夏風必是上門討人來了,暗悔昨夜沒把幾個丫頭捆了扔柴房裡,沒防著她們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上侯府去搬救兵。
但她既走了這步棋,就有了破釜沉舟的準備,沒有真憑實據,誰也奈何不了她!
她打定了主意要拖時間,梳妝打扮了半天,這才裊裊婷婷去了瑞草堂。
進門一瞧,周氏已經跪在*前,痛哭流涕:「冤枉啊,奴婢一不當家,二不做主,是老爺吩咐二小姐跟那純陽道長去玉虛觀的,怎麼反過來怪到奴婢頭上來了……」
「廢話少說!」夏風驀然出聲:「我只問你,那道士現在何處?」
「小侯爺問我,我又問誰去?」周氏很是委屈。
柳氏心生躊躇,正考慮著要不要等一會再進去,杜謙一抬頭已看到了她,喝道:「不進來,杵在那做甚?」
「老爺,」柳氏遂裝得毫不知情:「一大清早的,這是唱的哪一出?妹妹做事莽撞也不是一天二天,慢慢教她就是,發什麼火呀,氣壞了身子不值當……」
「你閉嘴!」杜謙怒喝一聲。
柳氏嚇了一跳,乖乖閉了嘴。
杜謙捺了性子盤問,無奈柳氏打定了主意抵賴到底,一問三不知,一推四六五,橫豎一個不承認。
夏風越聽越氣,忽地溫和一笑:「杜大人,這麼問不是辦法。」
「依你,要如何?」杜謙束手無策。
「上刑!」夏風冷冷道。
杜謙唬了一跳:「萬萬不可!」
「小爺沒功夫跟她們磨!」夏風耐性全無,驀地站起來,提著柳氏的領子大步往外走:「不說,打到你說為止!小爺倒要看看,是我的鞭子硬,還是她的嘴更硬!」
柳氏嚇得尖叫:「小侯爺,你想屈打成招麼?」
夏風毫不手軟,唰地一鞭抽過去:「不想挨打,就老實說!」
柳氏疼得滿地打滾,嘴裡嚎道:「打死人啦,小侯爺打死人啦!」
「啊!」一屋子的丫頭婆子嚇得簌簌發抖,誰也不信平素溫文爾雅的小侯爺,竟然不顧禮教規矩,公然在丈人家裡行兇!當眾鞭打岳父的妾室!
杜謙追出來,氣得直跺腳:「反了,反了!小侯爺,不要欺人太甚!老夫還沒死,就算要動刑,也該是老夫,輪不到你做主!」
夏風眉眼如籠薄冰,反手又是一鞭:「不欺也已經欺了,索性欺到底!等救回阿蘅,再向伯父負荊請罪!」
他是御前二等帶刀侍衛,宮裡數一數二的高手,刑訊逼供之事,自是駕輕就熟。
此時恨柳氏陰毒,用的全是暗勁,一鞭下去看似只浮起一條青痕,連皮都沒破,實則底下已然筋骨寸裂。
杜謙說又說不過,打又不打贏,攔又攔不住,氣得直翻白眼。
柳氏疼得撕心裂肺,旁人還只道她是裝模做樣,連挨了三四鞭,實在受不了疼,尖聲道:「車夫,車夫!」
「什麼?」夏風停了手。
「我,我委實不知那道士帶二小姐去了哪裡,但昨夜有,車夫送二小姐出門,他應該知道點什麼。」柳氏連站都站不穩,疼得直哆嗦。
夏風轉過頭,目光在眾人面上冷冷一掃:「還不去找人?」
很快,消息傳來,昨夜那車夫已經連夜逃走,不知所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