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斷你的腿!(1/2)
蕭絕怎麼會老老實實呆在淨房裡給她捉回王府?
洗完澡換了衣服,直接從窗戶里跳出去,繼續找地方喝酒去了。
穆王妃起初還以為他是因為太髒了所以要洗得仔細些,左等也不出來,右等也不出來,終於覺得不對,找了個小廝進去一瞧,人早就走了!
穆王妃傻了眼,找了僕役一個個問,卻是誰也不知道他的行蹤,等到天黑也沒見到人,實在沒有辦法,一路哭得唏哩嘩啦地回了王府。
哭了一天,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沒法跟蕭乾解釋啊!便想方設法地躲著他,不跟他打照面。
蕭乾是什麼人?還能給她糊弄了去?
直接把人堵住:「眼睛怎麼啦?」
其實不用想,除了那個小兔崽子,也沒人敢給她氣受!
穆王妃吱吱唔唔:「沒什麼事,就是有些頭疼……」
蕭乾眼睛一瞪:「都把你氣哭了,還護著他呢?」
「不關絕兒的事!」穆王妃一驚,本能地否認,話出才知道又上了當。
蕭乾冷笑著,三言兩語就把前因後果盤問了個清清楚楚,當即大發雷霆:「去,給我把那不爭氣的兔崽子逮來!」
蕭昆唯唯諾諾地派了人去找。
可臨安說大不大,說小卻也著實不小,蕭絕又存心不打算回家,隨便往個犄角旮旯里一鑽,哪裡找得著?
好容易等到天亮,還是魅影把醉得半死的他送回了王府。
穆王妃擔了一晚的心,這時總算一顆心落了地,大聲吩咐丫環們又是燉湯,又是送水,忙得團團轉。
蕭乾怒道:「就他這慫樣,也配好湯好水地伺候?來人!給本王潑!潑醒了為止!」
「我看你們誰敢?」穆王妃怒了,擋在蕭絕身前。
眾人噤若寒蟬,不敢動彈。
「把她拉開!」蕭乾怒喝一聲:「看你把人慣成什麼樣!再不管教,都要變成廢物點心了!」
上來兩個婆子,好說歹說把穆王妃架開。
蕭昆手腳快,端起廳堂的冰盆,「嘩」地淋下去。
蕭絕一個機靈,從地上一躍而起:「阿切!」
「快,拿毛巾來!」穆王妃心疼得不得了。
「孽畜!」蕭乾轉身,推著輪椅進了屋:「還不給老子滾進來!」
蕭絕甩了甩頭上的水珠,轉身就走,根本不理他。
「唰!」蕭乾手裡捧著的暖手爐飛了過來,擦著他耳朵落到地上,啪地摔成碎片:「站住!再跑,信不信老子」
「絕兒~」穆王妃快走幾步,拽了他的衣角:「你就當是看娘的份上,聽話,嗯?」
「放手!」蕭絕怒道。
穆王妃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不說話。
「哎!」蕭絕打也不能打,罵也不能罵,推還不能推,一跺腳:「怕了你了!」
穆王妃鬆了口氣,露出笑靨:「我就知道,你一定會聽娘的話。」
蕭絕進了屋,雙手環胸往牆上一靠,不耐煩地道:「又怎麼啦?」
蕭乾劈頭就是罵:「就憑你這孬樣,也好意思當神機營的統領,掌管上萬精銳!」
「你當我願意管這爛攤子?」蕭絕冷笑:「當初也不知道是誰,死乞白賴地把我騙進去做苦力!」
蕭乾瞪著眼睛,怒道:「沒用的東西!一口一個媳婦的叫著,鞍前馬後地伺候著,結果給人三言兩語一胡弄,就嚇得尿褲子啦?出去可別說是老蕭家的種,老子可丟不起這個人!」
蕭絕被戳中痛處,一蹦三尺高:「你知道個屁!」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蕭乾一拍輪椅,高聲怒罵:「無言那老禿驢的話,你也信?他就是個頂著『得道高僧』的幌子,欺騙無知婦儒的老無賴!想當年,他還不是信誓旦旦,拍著胸脯勸老子退婚,說老子跟你娘八字犯沖,娶了她不止老蕭家絕後,還有滅門之虞?要不是老子英明,這會子你這兔崽子還不知道窩在哪個犄角旮旯里發霉等投胎呢!」
穆王妃大吃一驚,嚷道:「還有這種事?怎麼我聽說的剛好相反呢?說咱倆的八字是天賜良緣,絕配?」
蕭乾嘴一撇:「老子揍了那老禿驢一頓,他立馬老實了!」
穆王妃倒吸一口涼氣:「真的?」
蕭絕忍不住想笑,可想起杜蘅,那嘴角的弧度再也翹不起來,化為無聲的嘆息。
若只是單純的八字不合,該有多好?
他倒也想把那老禿驢揍一頓解決問題,他也以為在婚姻問題上,他可以遇佛弒佛,遇神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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