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本王的女人(2/2)
想得倒美!莫說這等怪力亂神之事太過荒謬他根本就不信!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樣?
前世的事情,難道還想帶到今生來?阿蘅若是對他難已忘情,又怎會答應嫁給自己……
呸!皇帝的兒子又怎樣,敢打阿蘅的主意,一樣踩在腳底揍得滿臉開花!
頃刻之間,已經有無數個念頭閃過腦海,心裡更象是塞了一團亂草,又悶又堵得發慌!
南宮宸冷笑著一迭聲地道:「蕭絕,你憑什麼娶阿蘅?你能替她做的,本王照樣做得到;你不能替她做的,本王依然可以做到!」
蕭絕狂吼一聲,帶著魅影一塊沖了過去:「小爺能替她揍你!」
這一次南宮宸有了準備,微微側身,輕鬆避過:「念在你對阿蘅一片痴心,以前的事本王不與你計較,咱們一筆勾銷!勸你早些放手,安心跟付姑娘過日子,也省得辜負了她對你的一番深情厚誼!今日之事,不過是警告。倘若再不知天高地厚,一味糾纏阿蘅,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這話一出,不止魅影皺眉,就連一旁侯著的陳泰陳然都覺得臉上發燒了。
強奪人妻就算了,還顛倒黑白,強詞奪理!
嘖,王爺被揍了那一頓之後,果然是世子爺附體,無恥的功力迅速飈升了!
蕭絕滿面怒容,狠狠啐了一口:「呸!小爺會怕你?有本事放馬過來!」
南宮宸身姿挺拔,以睥睨的姿態道:「本王言盡於此,七少好自為之。」
不等蕭絕有任何表示,帶著陳泰陳然揚長而去。
「爺~」魅影望著南宮宸消失的方向,憂心沖沖:「王爺不象是開玩笑,好象要玩真的,二小姐那邊要不要提個醒?」
蕭絕的臉黑得不能再黑,卻一直沉默著。
遠處的燈籠照過來,讓他看起來象是一座雕像,那雙黑玉似的眼睛,閃著寒芒,望之令人心悸。
「爺?」半天得不到回應,魅影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不必了~」蕭絕卻忽然開口,語氣竟然冷靜下來,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詭異:「他做了初一,就休怪小爺做十五。走!」
魅影心中一跳,莫名的不安:「怎麼做?」
蕭絕卻不吭聲,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夏雷夏季兄弟雙雙慘死在青蓮居的消息,*之間傳遍了臨安。
許太太和孟氏紀氏都是女子,不便拋頭露面,偏偏夏風又不在臨安,平昌侯府的男子僅剩下十九歲的夏雨。
因是家中幼子,上頭有三個能幹的哥哥,又有許太太這樣厲害的娘管著,養成了不管事的習慣。遇事不知思考,自然也就不懂得變通,是個心裡存不住話,有什麼說什麼的性子。
夏季夏雷冷不丁這一撒手去了,平昌侯府立刻天塌地陷。
孟氏和紀氏突聞噩耗,當即哭得死去活來,暈死過去好幾回。
因為不是親生,許太太雖也哭卻不似孟氏和紀氏這般痛不欲生。心知夏雨不頂用,只能掙扎著一面著人連夜給夏風送信,一面給幾位姻親送貼子,請他們看在親戚的份上,幫忙照應一下。
府里連夜搭起靈棚,等天一亮,附近的居民便發現,平昌侯府里已是遍掛槁素,闔府帶孝了。
平昌侯有四個女兒,嫁了三個,除夏雪嫁到陳國公府,其餘兩個親家都是外放的,一時半會卻趕不回來。
眼下可以倚靠的,只有陳國公和韓宗庭。
論起身份,自然是陳國公出面最適宜,可是平昌侯府的信送過去,卻是石沉大海,毫無音訊。
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夏雪自然心急如焚,有心想要回府看看,可惜自生產之後,就被陳國公夫人禁了足,美其名曰:靜養。
求不動陳國公,那來送信的管事,便退而求其次,想請夏雪回府一趟,一則安慰一下孟氏和紀氏,二來也幫著許太太協理家事。
總是許太太親生,就算不能主持喪儀,幫著接待一下女眷,也還是辦得到的!
不料,竟遭到陳國公夫人的拒絕,理由還很充足:「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既為衛家婦,就不再是夏家女。媳婦產後不足半月,雖是死胎,也是在鬼門關里走過一遭的人。身子虛弱,臥*靜養還來不及,怎禁得這般操勞傷心?萬一拖垮了身子,責任誰來負?」
前來請人的管事連碰兩鼻子灰,被訓了個滿面通紅,唯唯諾諾地回去回事,又被許太太罵了個狗血淋頭,直呼晦氣!